周天看向藥老,問道:
“藥老,要我出手嗎?”
藥老搖搖頭說道:
“不用,我自己來,我要讓他知道什麽是後悔。”
說罷,他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臉色陰沉的下令道:
“十分鍾之內,我要知道星城林家的一切信息。”
他本不願和小輩多做計較,奈何這個胡鵬一直作死,不斷地挑釁,藥老已然壓不住心中的火氣。
身為玄門七老之一,仙醫門的勢力可不止體現在玄門中。
幾百年的時間沉澱,仙醫門在俗世中,也是一個龐然大物。
門中子弟,遍布華國各地,各個都是手握重權的一方大佬,門下的公司,集團更是數不勝數。
就連藥老自己,都不清楚仙醫門到底有多少資產。
星城胡家,不過是一個稍有實力的地頭蛇而已。
藥老想要收拾胡家,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哈哈哈,我好怕啊,搞的跟真的一樣。”
“老家夥,我人就在武道大會上,我等著你的手段。”
胡鵬故意裝作一副好怕的樣子,放肆的笑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滅頂之災已然降臨。
從小生活在父母家族的庇護下,養成了胡鵬囂張跋扈的性格,在他眼裏,胡家就是天,沒人能夠打敗。
他根本就不清楚,這世上還有很多隱世家族,掌控著華國的命脈,可怕無比。
做完這一切,藥老沒再理會胡鵬,轉身對周天說道:
“周天小友,請隨我來。”
在他眼中,胡鵬已經是個死人了,沒必要再多加理會。
對於周天和藥老的離開,胡鵬也不阻攔,反正有的是時間收拾。
田雅聳了聳肩,目視周天離開後,準備獨自一人逛逛,誰知被胡鵬攔了下來。
“美人,一個人轉多無聊,要不要哥哥我陪你啊?”
在他的眼裏,隻有兩件事值得追求,一是美人,二是豪車,除了這兩樣其他胡鵬都不關心。
田雅臉色一冷,笑容玩味的看向胡鵬說道:
“胡大少,對於你的勇氣,我欽佩不已,借用你剛才的那句話,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時間吧。”
說罷之後,田雅一把推開胡鵬,邁步離開。
胡鵬一個愣神,沒有明白田雅的意思,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田雅是咒他死期不遠了。
他臉色一冷,就要追上去教訓田雅的時候,擂台下響起了一片歡呼聲,胡鵬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一名中年大漢,擊敗了對手,麵色平靜的走下擂台。
胡鵬臉色一喜,連忙整理了一番,快步迎了上去。
走到大漢跟前,胡鵬遞上去一瓶水,諂媚的說道:
“鄭大哥果然厲害,這次武道大會的冠軍,非您莫屬。”
鄭星接過水喝了一口,瞥了一眼胡鵬,搖頭說道:
“沒那麽簡單,這次武道大會不比往屆,來了不少高手,我隻是內勁大成而已,不算什麽。”
胡鵬咽了口唾沫,驚詫的問道:
“您都這麽強了,還不算厲害嗎?”
鄭星眼中閃過一抹輕視,笑道:
“你不是武者,不清楚等級劃分,內勁大成之上,還有內勁圓滿,之後就是化勁宗師,聽說化勁宗師之上,還有更強的境界,不過那些都是傳說。”
“這次的武道大會,聽說玄門中的大佬們,都齊齊在龍虎山露過麵了,那些才是真正的大高手,實力最低都是化勁宗師。”
其實鄭星打心底裏,是瞧不起胡鵬這樣的二世祖的。
奈何當初他落難的時候,胡家曾經救助過他一次,因此欠了胡家一個人情。
否則以他內勁大成武者的傲氣,根本就不屑理會胡鵬。
更不可能幫他去對付普通人。
胡鵬暗自咂舌,沒想到在鄭星之上,竟然還會有這麽多強者。
在他看來,鄭星的實力已經足夠恐怖了,抬手舉足間氣勢逼人,一拳就能輕易擊碎一塊巨石,非常的可怕。
胡鵬討好的說道:
“化勁宗師,對於鄭大哥來說不是個事,你遲早也能達到。”
鄭星一輩子追求的就是武道,胡鵬這一記馬屁算是拍對了地方,讓他嚴肅的臉色稍緩,露出一絲笑容。
胡鵬見狀立馬趁熱打鐵說道:
“鄭大哥,上次跟您提過的事情,您還記得嗎?”
鄭星點頭說道:
“嗯,讓我去江城,幫你對付周天?“
胡鵬如同小雞啄米般,立馬接話道:
“對對對,就是這件事。”
鄭星沉默片刻說道:
“你想清楚了,我是欠你們胡家一個人情,你確定要用在這個地方嗎?”
“我想好了,周天不除,我心中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想到周天,胡鵬雙眼中陰芒一閃,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他本就是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結果屢屢在周天麵前吃癟,這讓他心中十分的窩火。
在胡鵬的字典裏,決不允許有人比他還牛鼻。
可憐的胡家家主,要是知道自己兒子,把這麽重要的人情,竟然用在了私仇方麵,非得氣死不可。
這人情,本是留在胡家遭遇滅族之禍的時候,如今卻被胡鵬這麽就給霍霍了。
鄭星沉聲說道:
“好,既然你決定好了,我會出手的,這次過後,我和胡家兩不相欠。”
“武道大會結束,我會去一趟江城。”
見鄭星答應,胡鵬臉色一喜,接著說道:
“鄭大哥,沒必要這麽麻煩,我今天在後山見到周天這小子了。”
“這下更方便了,也省的鄭大哥您跑一趟。”
鄭星聞言,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
“你不是說,周天就是個普通人嗎?他來武道大會幹什麽?”
胡鵬搖頭說道: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周天肯定不是武者,或許是跟我一樣,不知道從哪聽說了武道大會,跑過來湊熱鬧的。”
胡鵬對於武道界不熟悉,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基本的一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武者都是要從小開始修煉,一步一個腳印修煉出來的。
在江城铩羽而歸後,他調查過周天。
知道他以前就是個孤兒,也就是三年前才突然走了狗屎運,救治了開國公,這才發達了起來。
可以說前二十多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窮屌絲,不可能有習武的經曆。
鄭星本能的覺察到一絲不對勁,沉聲說道:
“你說的周天在哪,帶我去看看。”
他是一名江湖散人,從小就混跡江湖,經驗十分豐富,警惕心也很高,很清楚江湖水深,任何人都不能小看。
對方既然能來武道大會,多多少少和武林都有些關聯,鄭星需要確認下,對方的是否有深厚的背景,若事不可為,他絕不會為了一個人情,平白無故的得罪人。
胡鵬一指周天離開的方向,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知道那小子在哪,這就帶您去。”
說罷,胡鵬在前麵領路,帶著鄭星直奔廣場旁邊的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