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全都傻眼了。
強,太強了。
開打之前,沒有人會料到,周天的實力會這麽的恐怖,完全吊打孫破天。
孫破天的求饒認輸,徹底打碎了八極門弟子,最後一絲幻想。
怎麽可能?
孫破天是他們心中的神,就這麽敗了?
沒有一點翻轉的餘地。
徐山麵如死灰,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垮掉了。
田雅盯著廣場上,有如神明一般的周天,渾身激動地顫抖不止。
看台上,老天師,青雲子等人,也都處於懵逼狀態。
他們猜到了周天很優秀,修為也很不錯,可完全沒有預料到,周天會這麽的強。
本意是立威,現在早就超脫了最初的效果。
廣場正中,周天收拳,淡淡的開口說道:
“既然服了,我有事要問你。”
孫破天一臉頹敗的起身,聲音低沉的說道:
“願賭服輸,要問什麽說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孫破天,四十年前,你是不是曾被軍方征招過一次?”
周天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開口問道。
孫破天整理了下思緒,回憶片刻說道:
“對,的確有這麽件事。”
隨後,他話鋒一轉說道:
“不過這個涉及機密,我不能告訴你更多的細節。”
周天神色淡然的問道: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想要知道,你是不是認識陳雲海,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齊老,古老的態度,已經讓周天心生警惕,明白四十年前,父親受征招參加的那次行動,保密權限一定很高,因此他也沒指望這麽輕易的,就能從孫破天嘴裏知道。
“陳雲海?”
孫破天聽到這個名字,原本平緩下來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嗯,你果然知道?”
周天臉色一變,雙目銳利的盯著孫破天。
“沒錯,我的確知道,你想打聽那個叛徒幹什麽?”
塵封多年的記憶打開,孫破天的臉色變得十分猙獰可怖,雙目中充滿了仇恨。
“什麽?你再說一遍?”
周天一改平時風輕雲淡的表情,冷冷的盯著孫破天,眼中含著濃濃的殺氣。
“沒聽清嗎?我就再重複一遍,陳雲海就是個叛徒,不忠不孝不義,十惡不赦的叛徒。”
“孫破天,你踏馬找死!”
隨著孫破天的話落,周天雙目赤紅,目次欲裂,渾身上下迸發出滔天的怒意。
周天從小無父無母,比任何人都要渴望親情,他絕對不允許有人侮辱他的父親,這是他的底線,誰觸碰誰就的死。
砰!
周天一拳將孫破天轟飛出十幾米遠。
隨後,不等他落地,周天身形一閃,迅速貼近,一把抓住孫破天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你要是再敢侮辱一句陳雲海,我就殺了你。”
周天表情冰冷至極,雙目中閃爍著無盡的殺意,一股衝天怒火噴湧而出,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九幽魔神。
“嗬嗬,你就是殺了我,我還是那句話,陳雲海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叛徒。”
孫破天嘴角留著鮮血,直視周天,毫無畏懼,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周天抬起拳頭,砸向孫破天的腦袋。
這突然的變故,就發生在幾息之間。
眾人都以為,切磋已經結束,誰也沒想到異變突起。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是大氣不敢喘,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台上,老天師幾人最先反應過來。
唰唰唰!
三道虛影一閃而過,看台上,老天師,青雲子,藥老三人跳了下來。
三人同時發力,攔下了周天的拳頭,將孫破天救了出來。
老天師神情詫異的看向周天,問道:
“周天,你瘋了嗎?比武切磋而已,怎麽能痛下殺手?”
周天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孫破天說道:
“辱我父親者,殺無赦。”
隨著他的話落,周遭溫度突然下降了好幾度,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子冰徹心底的寒冷。
“嗯?怎麽回事?”
老天師不解的看向孫破天。
“他是陳雲海的兒子!”
孫破天猛的一怔,驚呼出聲,雙目爆射出絲絲陰芒,聲音中蘊含了無盡的仇恨。
轟!
孫破天這話一出,老天師,藥老,青雲子,宮老幾人,全都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盯著周天。
“周天,孫破天說的可屬實?”
老天師聲音微顫,不死心的繼續確認。
“對,我父親就是陳雲海。”
周天說話的同時,一雙眼睛始終落在了孫破天的身上。
剛才的隻言片語當中,他能聽出來,孫破天肯定知道父親的故事。
“哎!”
一聲濃重的歎息,原本十分看好周天的幾人,全都退後了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周天恍若未聞般,繼續逼問道:
“孫破天,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我父親陳雲海的事情。”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想要從我嘴裏知道消息?休想!”
孫破天冷笑一聲,一雙老眼充滿恨意的盯著周天。
他說完之後,脖子一仰,做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幹脆直接擺爛了。
反正他是打不過周天,索性直接放棄抵抗。
可周天也休想知道一丁點,有關陳雲海的消息。
“好,有骨氣,那你就去死吧。”
周天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砸向了孫破天。
就在拳頭,即將落在孫破天腦袋的時候。
突然傳來了一陣破空聲,數十道青色光芒呼嘯著,直奔周天全身要害,將周天逼退。
鐺鐺鐺!
一道道密不絕耳的撞擊聲響起,隻見那數十道青色光芒,擦著周天身前飛過,撞在了青石地麵上。
炸出了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小坑。
“周天,不要衝動。”
藥老收回衣袖,神情凝重的看向周天。
毫無疑問,剛才出手阻攔的就是他。
周天直視藥老,驚疑不定的問道:
“藥老,你也要阻攔我嗎?”
“收手吧,孫破天說的沒錯,你父親陳雲海確實是個叛徒。”
藥老歎了口氣,眼神十分的複雜,有遺憾,有戒備,還有猶豫。
周天環視一周,怒吼道:
“既然你們都這麽說,我倒是想聽聽,我父親做過什麽,讓你們覺得他就是十惡不赦的叛徒。”
“關於陳雲海的事情,恕我們不能多說。”
藥不凡神色變幻,最終還是一臉堅定地搖了搖頭。
那是一段塵封的往事,也是一段痛苦的回憶,他沒想到就在今天,會被重新翻出。
更沒想到,提起它的,竟然是陳雲海的兒子,周天。
“嗬嗬,你們連說都不敢說,就一口斷定,我父親是叛徒,我不答應。”
“身為他的兒子,我絕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我的父親。”
周天怒極,臉上青筋畢露,太陽穴高高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