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雖然沒有過來,但也一直擔心地看著她們這邊。

“安心做你們的事。”葉瑾文拍了拍她的肩,跟著那倆人走出去。

在辦公室裏,葉瑾文很快地就與他們談妥了,簽了合同,讓四姐夫帶他們去吃飯。

幾台機器也是也不高的價格訂了第一批,葉瑾文看著這兩個一心為民的幹部,沒有忍心要高價。

據他們剛從京城開會回來,正為搞活經濟的項目為愁,在火車上碰到了梅林。

沒想到葉廠長辦事這麽的敞亮,簡直可以說無私。

葉瑾文笑笑,無私的是她媽媽那一代。

等客人一走,下班了家裏人都端著碗圍到了公婆的那間屋裏,以梅修夏為首,又擔憂地問葉瑾文,“文文,咱這不是白送給競爭對手?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啊!”你是不是傻啊!她很想說。

劉芳死命地給她姑娘瞪眼,都擋不住,氣的她過去拍了下她的背。

心裏罵這個傻貨,是不是看文文平時對他們太好了?這麽沒上沒下,畢竟她才是廠長。

“三姐,聽文文的。”梅修文一直在帶孩子,當然早也了解到廠裏的事。

不過,老婆決定的事,他從來不反對。

她自有她的道理。

梅修夏怕這個弟弟,立馬蔫了,但心裏肉疼的要死。

“你們都是這樣想的嗎?”葉瑾文嚴肅地問另外三個姐夫哥。

朱秋林老實地點頭。

胡海平望著老大和老四兩個女婿,不敢吱聲。

王國平推了推眼鏡,老實地說,“我沒意見,聽你的。”

立刻被梅修夏踢了一腳,心裏嘀咕,個叛徒。

“正好,我也有事和你們宣布。還有三天,我們會帶著爸和媽,搬去省城,我在省城開了一家機械廠,這裏交給你們四位了,銷售還是由梅林在省城負責。”葉瑾文沉穩地宣布。

幾個人一聽,立馬呆了,差點嘴裏的飯都掉地上。

梅修夏好半天撿起掉身上的飯,傻傻地問,“這……這裏咋辦?”

“之前咋辦,以後也咋辦,由四姐夫負責廠裏的事,之前我也沒怎麽管過啊!”葉瑾文攤攤手。

“我……我管可……可以。但……但是,大方向上,你還是要時不時的把握。”王國平有些害怕地說。

一下讓他全部負責,他還真不敢耶!

“那肯定的,所以你們別擔心,隨時電話找我,省城離的也不遠,就這樣。”葉瑾文也吃完了飯,要去換抱孩子的男人吃飯。

等人都走了,劉芳為姑娘說好話,“文文啊!別跟你三姐一樣,幾個姑娘,就她的小心眼多一些。我知道你是個大氣的姑娘,心地善良,是想幫人家,媽和爸支持你。”

“謝謝媽的理解,您太好了。”葉瑾文很有些感動,她的婆婆是一位樸實、偉大的母親。

“哪有你好。”劉芳有些‘違心’地說。

當然,那是之前的葉瑾文。

現在的,確實是好。

第二天是梅保國的生日,正是暑假倒數第三天,幾個女兒也正好來接孩子,家裏立馬好一番熱鬧。

幾個大一些的小朋友,捏著自己的錢,像自己爸媽媽炫耀。

他們已經做了二個暑假了,照這樣下去,以後上大學就可以花的是自己的錢了。舅媽還說,以後上大學看誰掙的多,到時還有獎勵,太好了。

幾個姑娘照例在廚房裏幫劉芳做菜,聽到梅修夏偷偷地給她們說前幾天的事。

梅修夏說了半天,口都幹了,二個姐姐和四妹都沒有反應,她抬起頭來撞了撞四妹,問她啥意思?

四個姐妹就她讀到高中,比她們三個都有文化一些。

梅修雨被點到,隻好推了下眼鏡說,“三姐,別小心眼了,任何一個行業,不可能一家獨大,總會有人去模仿。相信文文有本事,她都不怕模枋,你怕什麽?”

“咱們小雨就是有文化,說出來的話我聽懂了。”梅修芳白了眼三姐說。

從小就數這個三妹心眼多,當然……沒有啥壞心。

梅修夏被大姐批評,不服地哼了聲拽了句詞,“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你又不懂。”

“憂患也輪不到你。”劉芳過來拍了下她三姑娘的頭說,“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幾個姐妹一起笑了起來。

正好葉瑾文笑進來了,問她們笑什麽?

“笑你們寶貝女兒,說要把哥哥姐姐都帶去省城,那你們家得成豬圈。”梅修芳連忙仰起笑臉應她。

“不會,你們想爸媽隨時過去,不要生分哈!我其實挺隨便的。”葉瑾文這幾天嚴肅了下,現在決定隨和一下,讓她們不要太怕自己。

“你還是別對他們太好了,真的都湧去,會鬧得你頭疼。再說了,城裏肯定沒有這裏寬敞,窄小窄腳的。我聽真真說,城裏人都住那麽小的房子,有的轉個身都難。”梅修芳學著方真真的語氣說。

葉瑾文一聽就知道方真真是故意說的,為了是把自己偏低。

真是聰明的女人,不讓自己太顯眼。

她暫時也不想把自己住別墅的事說給她們聽,免得她們心裏不平衡。

人都是有嫉妒心的,你的日子比她好,不管你是怎麽努力得到的,有些人總是會不舒服,不管是多親的人。

鬧了一天,晚上幾個姐夫哥幫著把被子啥的搬到公路邊乘車。

劉芳還在叨,說這忘了那忘了。

葉瑾文就知道會這樣,說那裏啥都有,不需要帶太多。

劉芳有些留戀地回望黑黑的院子,雖然什麽也看不清,但她不看知道,自己親自侍候的那些菜啊啥的,隻怕到了城裏,就吃不上了,啥都要錢買。

所以不停地和三姑娘叨,讓她有空別糟踏了。

梅修夏打著哈哈應付她。

葉瑾文和男人一人抱著一個娃,和男人小聲說,明年一定開個小車回來,要不然太難擠車了。

“嗯,我等著給葉老板當司機。”梅修文時刻不刻不忘逗老婆。心裏想著,回去就同司機班的學開車,不能讓老婆小瞧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兩輛麻林拉著一家人來到別墅,二老直接傻眼了,不敢相信地揉了好幾次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