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啊?這孩子怎麽這麽冒失?文文你認識嗎?”梅保國被一個急刹車,殺得頭低下去,又被扯起來,很惱火地看了一眼這個孩子問兒媳婦。

葉瑾文也是一樣,看到是葉瑾宇,說呆會再告訴他,推門下車,問這小子,“你想怎麽樣?”

“是你想怎麽樣?你非要把我媽和我姐逼瘋才罷休嗎?她們現在已經快瘋了。”葉瑾宇這個中二少年,還帶著變聲期的公鴨嗓音,雙手握拳,緊盯著這個所謂的姐姐,有些惱恨的說。

自從她時不時地出現後,家裏就完全變了樣。

她媽她姐時不時地被刺激一下,離瘋不完了,再也沒了以前的溫馨。

“我想怎麽樣?離瘋不遠?NO,NO,太便宜她們了。”葉瑾文抱臂搖著手指戲謔他,“你這棵雜筍如果長歪了,我也不介意幫你爸把你掰正。”

快瘋而已,又沒有瘋,又沒有死。她媽可是死了的,那麽年輕的專家,就這麽去了。

當時廠裏說她是累死的,猝死在車間,她咋一點都不信呢?

她媽那麽愛她,那麽愛她的工作,也不熬夜,沒什麽病,怎麽會突然就去世了。

原主原來年輕小,被糊弄過去。

現在的葉瑾文,想來想去,覺得不對頭,隻是她暫時沒時間去查。

並且年代太久,翻案也不容易,這個需要契機。

她確信,真相總有一天會出現。

“如果你真對她們怎麽樣?我……我是再也不會袖手旁觀的。”葉瑾宇挺了挺不算強壯的胸脯,衝葉瑾文講話。

“你能怎麽樣?哼!敢欺負我媽,我長大了饒不了你。”小辣椒溜下車,跑到他們中間,朝這個還沒長大的男人挺胸叉腰仰頭怒斥。

“你……哼……”葉瑾宇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可愛的小不點一下搞懵了,想說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好歹他……以是舅舅輩……咳……咳,他手指點了下母女,落荒而逃。

葉瑾文拉著女兒一上車,就告誡她,“寶貝,媽媽謝謝你想保護媽媽。但是,還是等你長大了再來好不好?現在你還是個孩子,媽媽更怕別人盯上你和弟弟。以後記得保護好自己和弟弟,盡量不要遠離大人的視線,知道嗎?”

“我知道了,我要暗暗地積攢力量,等到有實力的時候再出手,對不對?”小辣椒想了想說。

“對,要像小秦阿姨這樣大了,才可以保護媽媽了。”葉瑾文語重心長地說。

小辣椒點點頭。

葉瑾文這才告訴公公婆婆,這小子確實是他爸後來的兒子。

“唉,作孽啊!”劉芳感歎道。

“這小子,看著還不是特別的歪,應該還掰得過來。”梅保國想了想說。

“不關我的事。”葉瑾文連忙說。

梅保國就閉了聲,確實不關兒媳婦的事,別粘著了。

葉瑾宇回到家裏,經過樓下的時候,他爸果然又躲樓下看人下棋。

他回到家裏,他媽終於在做飯了。

毛麗看他回來,才正常了點問他,“兒子,咋回來晚了?”

“媽,你和姐以後能不能安安份份地過日子,不要和葉瑾文那女人對著來。你們想我學習好,以後就安安靜靜的好不好?我不喜歡家裏老有爭吵,好煩……”葉瑾宇抱臂站廚房門口,靠著牆同他媽說。

“你……”毛麗剛想訓兒子幾句,看到他望著自己,有些悲涼的眼神,心裏一驚,蠻改口說,“好,媽聽你的。”

“媽,好好的等我長大,離開這裏好不好?這個地方,我覺得還是盡快離開比較好。”葉瑾宇有些心慌地抱了抱他說。

“你今天怎麽了兒子?別嚇媽……”毛麗有些害怕了,丟下鍋鏟,抱著比她還高的兒子,害怕地直哆嗦。

“沒事,剛回家的時候,聽說了廠裏的事,怕你和姐又同那女人起衝突,叮囑一下。”葉瑾宇連忙拍了拍她哄道。

這時鍋裏沒人管著火了,母子倆連忙去熄火。

毛麗一慌,尖叫一聲,灶台上正好有一瓢水,她‘咣’的一下就倒了進去,離得近,絆到了鍋柄,鍋一下就翻了,燒熱的油鍋一下翻了,掉在了她的腳邊,油潑在了她的腳麵,滾燙的油一下濺得到處都是,有幾滴濺到了沒有褲腳擋的腳背上,立馬紅通了,疼得她差點哭起來。

葉瑾宇忙去拿鍋,快用手碰著的時候,想了起來,撿起灶台上的抹布,往鍋裏一扔,火立馬熄了,忙把他媽拉了出去。

葉慶田在樓下就聽到家裏的尖叫聲,連忙跑上樓來,跑進家門,忙問出了什麽事?

心裏氣……吃一餐飯不知道為什麽這麽難。

一看老婆的狀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隻好默默地去找藥,去收拾廚房,最後還是自己把飯菜做好了端出來,喂幾個祖宗。

第二天葉瑾文一早就去了對麵的工廠,現在自己的工廠井然有序,不需要她做太多管理,她隻把產品設計出來就行了。

而對麵,一切都還沒有走上正軌。

這一次,小秦隻能把她先送過來上班。

而劉芳說天冷了,帶孩子到廠裏也不太好,就呆在家裏算了。

葉瑾文正有此意,她可以毫無牽掛地重整省廠。

八點整,她站在車間門口,表現好的一批還是到了,她看了下考勤表,記下了這些人的名字。

八點半,剩下沒到的人,全部攔在門外,缺勤一天處理,其中就有葉瑾琳。

她都好久沒上班了,又是大冬天的,哪起得來,還是在她媽的多次催促下,才爬起來的,早都來不及過。

結果這死妖精還真親自攔在門口擋人,絕逼是針對她的。

她不幹了,夾在人群中煽風點火地說,“這女人肯定是想廠子倒閉,她好收歸私好,弄到對麵自己廠裏去。咱們要想辦法,不能任由她這樣。不過是遲到了一會,就不讓人上班了,她自己是有工廠養活,富得流油的,根本不會在乎這邊廠裏上班的幾個字,說不定就是想來撈我們大廠的訂單的,你們說我想的有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