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蠢不蠢?你以為我想認人家就認我?”葉瑾宇給了他這個傻姐姐的個白眼,進了自己的房間。

“喲!那你還真想認過?”葉瑾琳追著她弟問。

葉瑾宇‘呯’的一聲關上他的房門,不想理這個傻貨。

梅修文牽著老婆往對麵自己家廠裏走,一邊走一邊心疼地說,“你傻不傻?為什麽任由她罵?明知她是這樣的人,之前就不應該讓她上崗的。”

“她不上崗,怎麽逼她發瘋。不發瘋,怎麽讓所有人看得清她狂躁傻逼的樣子。她的名聲遠揚,還想嫁好人?想都不要想。”葉瑾文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

“小壞蛋。”梅修文揪了下她的鼻子,愛憐地說。

跟在後麵的小秦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哎喲媽耶!真肉麻。

她停下了腳步,慢慢地拉開了距離。

心裏想,要是以為有個人這樣對自己,她會不會受不了跳跑掉。

好恐怖……

休整了二天,過了小年,一家人收拾東西回老家過年。

葉瑾文給小秦放假,問她回不回老家過年?

小秦說她和師哥要回上山去看師傅,不過要等二天,師哥還有點事要忙。

葉瑾文就提前給她發了紅包,讓她走時把門鎖好就行了。

小辣椒很舍不得她,抱著她要她和自己回去。

小秦緊抱了她幾下,摸了摸她的頭,把她抱上車,讓她每天堅持練習。

梅修文發動車子,小秦捏著紅包把她們一家人送出門,才戀戀不舍地關上門。

剛進屋想找點事做,門鈴響了。

她以為葉總忘了什麽東西,連忙飛快地跑去開門。

結果門一開,吳越擠了進來,還一邊埋怨,“大白天的關什麽門?梅修文呢?”

他在家裏無聊,又怕他媽念叨,昨晚跑他哥這裏睡,一早過來想找小家夥玩。

“都回老家過年了,剛走。”小秦抱著手臂,冷冷地打量著這個少爺。

“啊……都走了?怎麽回去這麽早?這……不無聊死了?”吳越蠻失望地說完,看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蠻無聊地想逗她一下問,“你一個女人守在這裏?不回家過年?不害怕?”

“你管我……害怕?不存在。再瞎說,小心我的拳頭。”小秦冷冷地朝他揮了下拳頭說。

“你……還威懾起老子來了,未必老子怕你不成?”吳越外衣一脫,一點也不猶豫地攻擊了上去。

兩個無聊的人,立馬在院子裏打得風生水起了起來。

院子門都沒關,過路的人漸漸地被吸引起來,一個個扒著門……漸漸地擠了進來,打到精彩處,還鼓起了掌。

兩個人誰也不肯讓誰,都無聊至極,正想找個人鬥一場。

吳越的功夫在小秦看來,與吳總不相上下。

她趁吳越一個愣神的功夫,把人就壓在了她身上,手肘壓在了他的胸膛上,還逼著人家問,“服不服?”

吳越為什麽愣神,因為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因為激烈的打鬥,臉上汗一流,紅撲撲的,還有些可愛了。特別是外衣脫了,打鬥中因為劇烈,很意外的胸脯豐滿聳動,強烈的視烈衝擊著他。

他開始還能控製自己,後來隨著兩人近肢體的接觸越來越頻繁,他……居然走神了,被這女人壓身下了。

他恍了恍腦袋,一個巧勁,就把這女人壓在了自己的手肘上,正好壓在她豐滿的胸脯上,還來了句粗話,“服個雞巴,老子真被你打下了,老子還要不要臉?你現在服不服?”

小秦第一次受到被鉗製,還是被一個男人,一個好看的男人,又氣又惱,正想策的時候,鄰居帶著民警擠了進來。

吳越連忙鬆開了她,跳起來哈哈笑著說,“我們鬧著玩呢,我們是朋友,不信你們問她,是她要同我比一場的。”

“他私闖民宅,我不認識他。”小秦跳起來,穿上外衣,淡淡地說完,對鄰居道謝。

肯定是鄰居看見了這邊的動靜,怕她一個女孩子吃虧,報得警。

“秦夕……”吳越瞬間怒吼,不敢相信這女人居然這樣說,一張俊臉瞬間漲成紫紅色,怒瞪著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指著她威脅道,“你……敢這樣,死定了,老子和你勢不兩立。”

秦夕哼了聲,淡定地去洗臉洗手,誰讓這家夥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下死手真打的。

她雖然有點功夫,但也是女孩子好吧!

吳越是被他哥保出來的,小徐跟在他們兄弟倆的身後笑個不停。

“還笑……你那個師妹太不是東西了,居然快過年了,把我弄進派出所去,還私闖民宅?”吳越轉過頭,有些羞惱地說。

吳敖一把捏住他的頭轉過後,拍了一下後,揶揄他,“你還好意思說,打個女孩子都打不贏,還天天在學校練得個啥?男子漢要知恥而後勇。”

“誰知道那個變態那麽能打。”吳越躲開他哥的魔爪後,不服氣地說。

“那你以後碰到比她更厲害的對手怎麽辦?你算了,別去學校給咱爸丟臉了,去我公司,給你混個閑職,混日子算了。”吳敖故意地激他弟說。

“想得美,老子又不是很差。”吳越連忙拒絕。要他去鉤心鬥角地做和意,他才不幹。

“還不差?打得過梅修文不?”吳敖想了想問。

“打……打不過,那也是個變態,估計你是他的對手。”吳越最後還是老老實地承認。

吳敖摸著下巴思考,梅修文有這麽厲害?

什麽時候得領教下。

葉瑾文一家晃到下午五點左右才到家,正好趕上晚飯。

兩孩子在車上又鬧騰,車子又不敢開快,婆婆有點暈車。她好想帶孩子去空間,等到了地方再出來。

但是公公婆婆在,她又不好進去,怕太驚悚了,嚇著他們。再一個,空間的事,還是越好讓人知道越好。所以隻好忍著,忍得心裏煩到極限了,終於到了。

兩孩子一下車,就被熱情地抱走,如魚得水。

他們原來住過的房間依然在,梅修芳帶著他們夫妻進門,說都打掃過了,床單被子也曬過了,放心睡。

然後不好意思地告訴她,那筆錢還是沒有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