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你幹什麽?”吳敖說著,在他後腦勺輕敲了下。
小徐嘻嘻地笑。
葉瑾文才懶得管那母女倆的死法,活該,不死留著幹嘛?
毛麗鐵定是要吃槍子的,碰上嚴打,瞞了這麽久多年,這毒婦注定活不了。
小秦告訴她嚴刑的日期,問她要不要去看。
葉瑾文搖頭說不去。她知道事實就行,才不想看那惡心的人。
小秦鬆了口氣,生怕她要去再受刺激。
但又不能不告訴,怕她想去自己又沒告訴,那不是失職嗎?
她休息了兩天就想去上班,被婆婆和幹哥哥硬逼著又呆了地天,才被允許去上班。
她呆在家裏想了一些事情,那天吃飯的時候,對公公說,“爸,咱們把老家的房子翻修一下吧!做個二層小樓房,咱總不能被梅林家比下去吧!再說,咱們回去看他吧!也好一些。”
她和孩子是可以進空間,但是,修的新屋還是看上去舒服一些,寬敞明亮些。
“好是好,隻是哪有時間回去弄?你……現在又有身子,我要幫著帶兩孩子。”梅保國當然巴不得把房子修的好些。
兒子辦喪事的時候,人一多,就顯得窄窄巴巴的。
住慣了城裏的水泥些房子,家裏的泥巴地麵,還真的是不習慣。
“可以交給家裏姐夫哥他們不?現在還是淡季,蓮子產品都還沒有開始,正好弄。”葉瑾文想了下問。
“那我們過幾天燒二七的時候,回去了同他們商量好吧!”梅保國也不確定。
葉瑾文一想也是。
劉芳等他們談完了問,“這我們都不在家,一年住不了幾天,花那麽多錢修那麽大丟家裏,不是浪費?”
“不浪費,我們總是要時不時回去陪她爸的。再說那裏風景好,以後你們養老也好。”葉瑾文搖搖頭說。
“可是,又要花你好多錢,我們這可都靠你一個人,還有三個孩子要養呢。”劉芳有些擔心地說。
媳婦雖然做些生意,住著別墅,但她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錢?怕她錢不夠,往後可隻能靠她一個人了。
“沒事的媽,我養得起,你們放心好了。”葉瑾文第一次掩嘴笑,也是為了讓他們安心。
梅保國隻好點頭,說是二七的時候,回去同他們商量。
住了這大別墅,家裏的條件也確實是怕孩子們不適應。
既然媳婦心裏有數,那就按她說的,以後經常回去陪兒子,讓她也心裏舒服。
還有二天就要回老家燒二七,葉瑾文那天中午在對麵省機械廠上班後,出廠門的時候,碰上了戴著白袖章的葉家父子倆。
她以為葉瑾宇這個少年,會因為失去了他媽,衝她沒有臉色的。
但居然……這個小家夥攔住了她。
葉瑾文麵色一凜,正準備發脾氣,小秦也迅速地戒備起來,卻看到這個少年突然深深地鞠了一躬,而後起身,麵色平靜地說,“姐,我代我媽向你們道歉,對於我媽給你們造成的傷害,可能彌補不了。但我有一輩子,我發誓,我用一輩子的時間為還。”
“誰讓你還了?你是你,你媽是你媽。好了,走吧。”葉瑾文一聽連忙別開身子想走。
葉瑾宇也不糾纏,隻是轉向她說了一句,“姐,注意身體哈。”
葉慶田全程隻是平靜地看著她,說了句下班了,不敢多話,怕她不高興。
葉瑾文詫異地瞟了眼這個少年,想了想,停下來問他,“你真的不恨我?”
“為什麽要恨你?她自己也要為她自己的行為買單,多活了這麽多年,她已經賺了。再說了,是你應該恨我們才對。”葉瑾宇看著他這個姐姐,平靜地說。
“確實,是你媽先害了我媽。”葉瑾文說完,看完葉慶田這個老男人說,“你也要為你自己的行為買單,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首先是你。你自己辭職,和他去一個新的地方,過新的生活,這裏不適合你們了。”
葉慶田一聽這,心裏冤死了。
也不是他找的毛麗這個女人,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勾引自己的。
不過,也還是怪自己……
隻是……這辭職了,哪裏這麽好找工作的。
他有些麵露難色,葉瑾宇扒了下他爸,見他有些木然,知道舍不得,隻好自己代他答,“好的姐,我會勸我爸離開的。不過,等我有能力了,再來找你。”
葉瑾文深深地看了這個小子一眼,轉身離開。
她是再也不想同他們有什麽交集。
等人走過後,小秦也感歎,“葉總,這個少年沉府挺深的啊!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裝的。”
“確實,這還真的不能確定。”葉瑾文說實話,挺佩服這個少年的。
能做到失去親生母,還對她這個始作俑者這樣有禮貌,真的是鮮有少見。
雖然不是她直接的弄死了他死,他媽是咎由自取,但是也是因為她的到來,讓他媽早些歸天的。
所以,最好的結果是永不相見。
過兩天回老家,給男人燒完東西後,葉瑾文把幾家召集到一起,說了自己想翻修老屋的事,想請他們幫忙。
“幫忙是應該的,隻是,你……還花這麽大的價錢在鄉裏修屋嗎?”梅修芳和她媽一樣的疑惑。
難道弟媳婦真的不想嫁人了,錢不自己留著,還舍得為婆家花這麽多錢?
這……真的是……難得。
“為什麽不花,這是她爸的家,孩子們從小到大,每一年都要回來看她爸的。”葉瑾文特別實誠地說。
“行,我們離得近,我來負責管吧!”大姐夫聽葉瑾文這麽說,挺感動的,連忙接過去說。
幾個姐姐和姐夫哥也都被她感動,一起表示會幫忙。
葉瑾文留了一些錢,和圖紙,交給了大姐夫,說不夠給她打電話,或者找四姐夫。
大姐夫不會看圖紙,葉瑾文又教了半天。
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吃過早飯後,一家人步行去鎮上坐自己家停在鎮上的車子,出村子的時候,碰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胡秋芬看到她們一家,也是一愣,不過隨即嗤笑了一聲,仰天長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