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旭陽真的想追上去揍一頓這死胖的醜女人,被葉瑾文扯住了。
她覺得,她偶爾反思,在胡秋芬那女人身上,是不是自己的過激,刺激了她的瘋狂,害了女兒。
現在,為了肚裏的孩子,她得忍著,惜福。
口惡也是罪,並不隻是殺人放火是罪。
總有一天,她們自會受到懲罰。
“你老公可真有本事,招了一個又一個,桃花不斷,害了你女兒,可千萬別把你害了,以後進出小心點。”赫旭陽又為她擔心又有些酸酸地說。
“唉,那也不是他能控製的,他對外人都是冷冰冰的,奈何一個個前赴後繼的,真的煩人。”葉瑾文也頭疼。
她沒時間去管這些蒼蠅,但奈何這些臭蒼蠅總時不時地出現在她麵前,她也不會都一掌拍死。
“看來你挺喜歡他的?還在為他說話。”赫旭陽把她拉到城牆邊的一個賣涼茶的攤上坐下,給她買了一碗綠豆水,坐下來說。
“不喜歡怎麽會嫁給他,他可是我兩個孩子的爸爸。”葉瑾文平靜地說完,低下頭喝綠豆奶。
赫旭陽沒有再說話。
他以為她受不了農村裏農活的累,才出此下策,找個靠山躲著、貓著,逃避做農活。同他一起下鄉的知青,有幾個女的就是這樣,嫁給了當地看起來還過得去的人家,看來事實並非如此是迫不得已的
逛了一圈,正好有些累了,赫旭陽說回家,吃了飯休息一會,正好去銀行。
葉瑾文點頭,她也是這麽想的,再不能單獨的單身男人一起獨處了,免得誤會。
誰會想到這兩女人閑得沒事,不上班了跑來市裏逛,真是的。
其實昨天答應赫叔來他家裏,就蠻猶豫,但老人家那麽熱情,仿佛把她當孩子,她又不好讓他失望。
回赫家後,赫旭陽讓她坐客廳休息一會,說他很快就會把飯做好。
果然赫叔回家的時候,他的飯就做好了。
三人吃了飯,各回各的房休息。
下午二點差十分到農行裏,呂行長已經在辦公室等著她了。
見她進來,遞了幾張紙給她,讓她看下。
葉瑾文一看,是一張合約,大意是,農行可以免息貸五萬給她,但以後葉瑾文廠裏的流水,隻能在農行所屬的下麵的信用社進出,不能存進其它銀行,合約十年。
赫旭陽等葉瑾文看完後,拿過去一看,對呂行說,“呂叔,這……有點苛刻吧!”
“沒辦法,這是集體開會研究的,我們還沒有這樣免息貸款的先例,這也是看在你爸麵上,還有她是軍嫂的麵上,才網開一麵的。”呂行長攤攤手說。
“行,我沒意見。”葉瑾文拿過他桌上的筆,利落地簽上了她的名字。
這個流水嘛!誰知道她有多少,到時候她往空間一丟都不一定,真的是,人是活的撒。
“這就對嘛!小葉同誌爽快,有當老板的潛質。不像你,隻能當個醫生。”呂行長見事情落定,開起了他倆的玩笑。
“希望你有一天不要求我。”赫旭陽朝他揮了下手。
葉瑾文笑著同呂行長道別。
兩人一同趕到車站,正好趕上最後一班回縣裏的班車,還該死的又碰見那兩個女人,已經坐在了最前麵一排。
葉瑾文無視她們,去了她們後麵二排。
她瞧見周秀的嘴巴直嚅嚅的,大概想說什麽,但被朱喜扯了扯,估計是覺得車上人多,鬧太過了,葉瑾文也不是好惹的。
赫旭陽讓她坐進了靠窗的位置。
葉瑾文坐了一會,被車子晃著晃著又睡著了。
中間感覺赫旭陽好像下過車,心想也許他下去活動一下吧。
她後來是被周秀的大嗓門的驚嚇大罵聲驚醒的,眼睛沒睜開,就聽見那婆娘在前麵喊,“啊!是誰是誰,那個殺千刀的,把我衣服劃破了,我的新衣服啊!狗娘養的,怎麽那麽狠心啊!我操你八輩子祖宗……”
一個女孩的嘴裏,不斷地噴出汙言穢語的。
車上有人聽不慣了,嗤笑了下問她,“你這個女娃子,你用什麽操啊!說得難聽死了。”
“你管我用什麽操,是不是你?你……”周秀用舊衣服遮著肩膀,捂著肩膀站在座位上,憤怒的眼睛到處搜索著車上坐著的男人。
赫旭陽閉眼養神,完全置身事外。
被她點到的男人有一個不屑地說,“就你這滿身肥肉的,遮什麽遮?就算劃破了,又有什麽好看的,才不值得我劃呢。”
“你說什麽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周秀騰地站起來,滿臉凶橫的手一指男人,凶巴巴地質問。她們家殺豬的,橫行鎮上幾十年,還沒有怕過誰呢?
開玩笑,今天居然不知是哪個該死的,敢在老虎背上下刀子,割破了她的衣服。
“坐下吧你,褲子都劃破了,你這樣子太凶了,難怪招人記恨。”那人鄙視地指了指她的褲腰處,又一片肥肉撐了出來。
本來她衣服就包裹得緊,被刀片一劃,直接肥肉擠了出來,周秀又羞又惱,‘啊……’地狂叫了幾聲大喊,“你們……一個都不許走,我要報警。”
她在那裏發狂,車上的人嗤之以鼻。
葉瑾文就瞄見朱喜在偷笑,然後‘好心’地用周秀的舊衣服,給她屁股圍了起來,遮住了她的白肉。
周秀一直罵到車子進了縣汽車站,她蹭得站起來,堵到了門口,然後吩咐朱喜去報警。
朱喜有些不太想鬧事,想快點回家,她明天還上班呢。再說了,當時沒捉到,誰承認啊!
車上的幾個男人早就被周秀罵煩了,走到她跟前,說了聲‘滾’,就是一掌,把她差點推下了車,還好她一隻手抓住了門。
隻是另一個跟著的男人把她抓著門的手一掰,她就掉到了車下麵,幾個男人揚長而去。
朱喜被擋在後麵,都沒來得及拉開她。
車上的人魚貫而出,赫旭陽護著葉瑾文下車,周秀騰地爬起來,撲上來就要抓住兩人,一邊恍然大悟地說,“肯定是你們,別人和我無怨無仇,不可能做這個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