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婊的臉皮終於被撕下來了,葉瑾文甩甩頭,對女兒說,“寶貝,媽媽知道你剛剛是想保護媽媽。但……你是小孩子,要是媽媽還需要你來保護,那媽媽會很沒麵子的。再者,小孩子去撞大人,也是不對的。”

“那……由著別人欺負咱?”小辣椒想了想問。

“當然不是了,我們要以靜製動,除非是別人先動手……那樣我們可以反抗?”葉瑾文耐心地給女兒解釋。

“為什麽要等到別人……欺負了我們,我們才可以……動手打擊,而不是先打擊壞人?”小辣椒揮著小拳頭,氣鼓鼓地問。

葉瑾文知道,再繼續和她扯下去,可以一直的無限循環,隻好抓起她去趕車子。

由於赫旭陽的一再叮囑,葉瑾文第二天再沒有任由女兒去給他送湯,要不然,她都不好意思,怕婆婆有想法,又不是她自己會做菜飯。

小辣椒還嘟囔了兩天,見大人都不由著她,隻好算了。

結果那天逮著了梅修文打電話過來,就抱著話筒告狀。

她爬的椅子上,再爬到葉瑾文的辦公桌上,晃著兩隻小腳丫,揪著話筒喊‘爸爸’,說你咋還不回來?我想你了。

“你想我幹啥?你不是有幹爹嗎?你不是喜歡你幹爹嗎?說他又高又帥,還比我好看。”梅修文在那頭逗她。

“是的呀!……但我也想你呀!……你……你……也很帥嗎?隻不過比幹爹黑了一甩。”小辣椒說著,還伸出了兩根小短指,比了下。

隻不過梅修文看不到。

但葉瑾文靠外麵門上看到了,她偷聽了好一會,瞧女兒那鬼精怪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是嗎?謝謝寶貝。那你現在能把我老婆喊過來接電話嗎?”梅修文也差點笑崩,哄她說。

“……不要,她都不陪我去看我幹爹……人家……人家又小……又沒錢坐車……啊……”小辣椒越說越委屈,坐的桌子上號哭了起來。

梅修文撫額,隻好繼續哄,“寶貝,不哭了,爸爸回來了陪你去好不好?”

老子回來了,不把那死男人打一頓才怪。

他在心裏暗暗地想。

“真的?”小辣椒立馬不哭了問。

“真的。”才怪……

小辣椒忙準備放下電話,下去喊媽媽,結果就看到她媽站門口瞅著她,忙招手,“老婆快來……你老公打電話來了。”

“我老公是你的誰?”葉瑾文好笑地揉了下她的頭問。

“你倆甜甜的吧!”小辣椒做了個‘叭’的動作,偷笑著跑出去了。

葉瑾文拿起電話‘喂’了聲,對男人說,“老公,這孩子是不是太早熟了些,我都有些擔心了,這長大了怎麽得了?”

“別想那麽多,該來的來了再說,你急也急不好。”梅修文安慰她後,問她身體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

葉瑾文說沒有,又告訴他,她明天準備去廣市,從省城坐飛機。

說完她想起來了,現在坐飛機要證明,她還得找人去搞一張證明。

梅修文一聽,又是和赫旭陽一樣的語氣,極不讚成,說太危險了。

“沒事,孩子現在也乖,一點也不鬧了,我去幾天馬上回。”葉瑾文本不想和他說的,但又怕他打電話來知道了,會生氣。

結果還是不高興了。

“那你到了,住好點的酒店,每天給我打個電話報告一下,要不然我不放心。”梅修文知道她有自己的主見,聽不見自己的話的,隻好叮囑她。

這個葉瑾文同意。

兩人甜蜜了一會,葉瑾文給周縣長打電話,說請他幫個忙。

周縣長還是第一次接到她的求助,當即答應,讓她過去拿。

葉瑾文換了衣服,撐著傘準備去坐車。

梅保國看她又要出門,問她幹什麽去。

葉瑾文把事一說。

梅保國連忙抹著汗說,“你呆在家裏,你天又曬又熱的,我去拿,拿個這我還是會拿的。”

這時正好那個柳丁柳副鎮長找過來了,葉瑾文隻好讓他去,把柳丁讓到樹蔭下,問他有啥事?

“葉廠長,我是來向你請教的。”柳丁擦了下頭上的汗,灌了一杯葉瑾文遞過來的菜,也不廢話,直接說,“我是這樣想的,你這裏既然生意這麽好,肯定原材料一直需要,我想動員一部田出來,專門用來種蓮子米、種藕買。你也知道,那個湖裏的水大多數時候都蠻深,采蓮、采藕都不太方便。要是種在水田裏,都方便多了,您說對吧!”

“可以,您真的是一位為民作想的好幹部。”葉瑾文不得不為他豎起大拇指。

“哪裏哪裏……我隻是做我該做的,在位一天,總得做點事才成。”柳丁被葉瑾文一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撓撓頭謙虛地說。

“行,你隻管種,有多少我收多少。”葉瑾文給他足夠的信心說。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回去和他們研究。”柳丁也知道她是個孕婦,不多打擾她說。

葉瑾文也沒有留他。

第二天晚上,把女兒哄睡了,葉瑾文剛好在公公的陪同下,在路邊攔下去省城的臥鋪。

隻是一上車,就看到了赫旭陽,坐在中間下鋪。

見她上來,指著旁邊靠窗的下鋪說,“你睡這裏,已經給你買票了。”

“你……真是的,請假了?”葉瑾文無語了。

她知道這些人都擔心她,但這樣也讓她很被動。

並且愛情太多,她怕自己還不了。

無論是親情友情,她都不想欠太多。

隻有自己男人的,那就無所謂欠了。

“請了幾天……你快坐下吧!”赫旭陽剛說一句,車子晃了一下,忙扶住她說。

“好吧,我把車票錢給你……不對,我給你報銷所有費用。”葉瑾文大老板似的說。

反正自己不差錢,而他在醫院裏的工資,肯定也沒幾個錢。

“這行,葉老板,請賞錢。”赫旭陽也不客氣,真的朝她伸出手,一副討好的樣子。

車裏的燈這時候熄了,葉瑾文摸出幾張票子,數也沒數,“啪”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