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裏燈火通明,大多在連夜趕工布置。

梅修文不知道她說的秘密是啥?但是當她憑空變出一匹布來,讓他把那個展台圍住的時候,他差點驚叫下來。

他就說老婆不同了,看來是真的,隻是他還是不明白,這個不同是來自哪裏?

葉瑾文也不管他,從空間裏把自己做好的廣告展示的東西拿出來,最後送出兩台機器的時候,簡直用不敢置信來形容。

他抱著人輕聲問,“這就是你要一個人來的原因?”

“嗯,是不是大秘密,其實還有更大的秘密,回去後帶你看,先幫我做事。”葉瑾文一邊說一邊告訴他怎麽做。

兩人忙了個把小時就弄好了,展台圍了起來,別人也看不到裏麵是什麽。

回到酒店房間,剛進門,葉瑾文就搞突然襲擊,把人帶進了空間。

梅修文突然被旋轉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地問麵前的女人,“你……到底是誰?”

這顯然已經不是他老婆了,還好他心理素質強大,沒有被嚇死。

“我啊……”葉瑾文靠近他,摸著好看的臉調戲地笑說,“我是來自未來的一縷魂魄,占了你老婆的身體。這是我工作的地方,我把它帶了過來,是個虛擬空間,外麵看不到。怎麽樣?怕不怕?還要不要我這個怪物?”

“傻子才不要,你是我的,永遠都是。走,帶你男人去參觀一下。”梅修文一把抱起她,特自豪地宣布。

他發財了好吧!這女人是個聚寶盆,傻子才要麵子,裏子才是最重要的。

管它換不換芯,反正都是他的,他又不虧,糾結那麽多幹什麽?

霸氣,這才是她男人。

葉瑾文坐在男人的手臂裏,抱著他的頭給他介紹。

梅修文一邊看一邊感歎,二三十年以後,都如此先進了。

葉瑾文最後講累了,把他帶到自己親手布置的房間,兩人又甜蜜了一回。

等她再次醒來,那家夥居然不見了。

旁邊的桌上,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老婆,保護好咱們的秘密和孩子,等我回來,愛你。

葉瑾騰出空間,賓館房間裏也是空的,心裏失笑,這家夥居然可以自己出空間,看來空間也認可了他。

收拾好了出房間,也不早了,赫旭陽靠她房間的門框上揶揄她,“都幾點了?你男人呢?昨晚宵得啥時候?不知道你是孕婦嗎?”

“對不起對不起,咱們走吧!你過早了嗎?聽說廣市的早點都精致好吃,咱們快去吃。”葉瑾文不是他的話,自顧自地往樓梯方向走。

“我早就吃了,等你起來,還要餓死。”赫旭陽嘀咕著跟上她,往餐廳去。

葉瑾文點了好幾樣,讓他再吃一點,消消氣。

赫旭陽白了她一眼,小心地問,“你男人看到我不會誤會你啥吧?”

“你看像誤會的嗎?再說咱倆有啥?坦坦****的,你想的真多。”葉瑾文滿不在乎地說。

“我這不是怕你男人誤會嗎?”赫旭陽小心地說。

“確實有些不高興。”葉瑾文逗他,看他成功的變臉色,指著他偷偷地笑著說,“怪你搶走了她女兒的關注。”

赫旭陽被她的話弄得一驚一跳的,聽完撇撇嘴說,“我給她丟失的父愛,咋的?想有意見有意見。”

“好了,走了。”葉瑾文不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站起來一邊走一邊說。

“你少吃點,不然以後生的時候太大了,有的罪受。”赫旭陽跟在她後麵嘀咕道。

“你好婆婆媽媽。”葉瑾文不在意地說。

餐廳裏的角落裏,杜文濤見兩人走了,也連忙跟上他們。

前麵的兩人在酒店門口直接上了一輛的士,後來的杜文濤也跟著上了後麵的一輛的士,一直跟到會展中心,然後還跟前了展廳,前麵的兩人完全不知情。

到了展廳,當葉瑾文把自己展台前的圍布一拉,‘當、當、當’地展示給赫旭陽看的時候,他成功地把嘴巴張成了O型,好半天才合上了問,“你啥時候弄的?機器啥時候來的?”

“昨晚半夜啊!我不是和她爸半夜出來了一趟嗎?”葉瑾文好心地告訴他。

“你不說陪她爸出去宵夜嗎?”赫旭陽白了她一眼,意思是她說謊。

“這不怕你知道了要來幫忙嗎?我可不想你當電燈泡。”葉瑾文故意嘿嘿笑著逗他。

“我有那麽不自覺嗎?真是的。”赫旭陽的手舉起來,隻想敲她的頭。

想了下,算了,他不和一個孕婦計較。

兩人親密的樣子,落在躲在角落裏的杜文濤眼裏,就是一副男盜女娼的打情罵俏,心裏葉瑾文**,外人一個,家裏一個,爽得很,果然是耐不住寂寞的貨,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客氣。

葉瑾文的展台上就兩個人,她也沒有另外請人,反正她做不了大單,目前隻希望能搞點小單,為明年做準備。

赫旭陽幫她接待客人,給她做後勤保障,她做產品介紹。

她長得漂亮,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衣著也得體,白色的工裝短袖,配同色的寬鬆長褲,瀟灑幹練,形象氣質佳。

但是,因為她的產品太貴,市場上還沒有,所以谘詢的多,定的沒有一個。

葉瑾文也不急。

到下午快收攤的時候,終於有上午谘詢的客戶,是某市的一家印刷廠,定了一台彩色複印機。

葉瑾文答應他,隻能展台後天結束後,把這台給它拉走。

另一台是切割機,威力很大。

當葉瑾文提起來給客戶演示的時候,赫旭陽勒了一把汗,連忙說讓他來吧!

葉瑾文搖搖頭,說他不熟悉性能,免得傷著了。

一家家具廠的要了這台展品,還訂了二台。

到了第三天,葉瑾文手上的訂單已經排到了年後。

她算了下日子,除開她生娃、坐月子,都有得忙。

盯了他們三天的杜文濤,躲在人群裏,簡直不相信這是葉瑾文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如果這婆娘真有這本事,是不是得把這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