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拴了一天的豬兄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站在最前麵的那個H隊的人瞬間便被創飛倒在一旁的草叢裏一動不動了。

其餘幾個人全都傻眼了,驚恐的大叫著逃命。

成彪更是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來真的,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林子裏躲。

見狀,導播室內的鄭勳直接一口咖啡噴在了屏幕上。

這這這.....這江黎瘋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爆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誰都沒有想到江黎居然就這麽將野豬放出來了。

鄭勳一個激靈從凳子上起了身,手忙腳亂的指揮著工作人員:

“快快快,安排護衛隊過去。”

“醫生呢?再帶幾個醫生過去!”

“麻醉槍什麽的都準備好,別給我出意外!”

雖然嘉賓們一早就簽訂了生死狀,荒島上出現意外也很正常。

可若是他們節目組坐視不管,那不就等於做好了被觀眾噴成篩子的準備嗎?

江黎之前抓野豬是她自己作死。

可眼下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操了蛋了!”鄭勳忍不住的在導播室爆了粗口。

他看這個江黎純粹就是要和他作對!一天不給他找事就心癢難耐!

...

直播間內,瘋狂逃竄的幾人鑽進了樹林裏。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躲樹上”,幾個人瞬間又手腳並用的上了樹。

可惜了,剩下的一個隊員不會爬,看著發了瘋似地撞過來的野豬,嚎叫一聲後翻了白眼暈了過去。

幾秒過後,空氣中飄起了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但成彪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膽戰心驚的看著那頭野豬繞過了暈死過去的隊友,喘著粗氣來到了自己躲著的樹下。

徘徊了幾圈過後,野豬開始瘋狂的用頭撞擊樹幹。

他們爬上的這顆樹並不怎麽粗壯,沒幾下便搖搖晃晃了起來。

兩個隊友嚇壞了,霎時間全都哭天喊地了起來。

“救命啊,誰能把這玩意弄走啊。”

“老大老大,快想想辦法啊,我真不想把小命都搭在這裏啊!”

耳邊是隊友的哭喊聲,腳下又是野豬的咆哮聲,成彪隻覺得自己腦袋都快炸了。

“我他媽要是有辦法還能在這上麵待著!”

“你們沒辦法我有辦法。”江黎清亮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成彪望了過去,發現這小丫頭居然一臉風輕雲淡的在石頭上站著。

他這才反應過來。

這野豬為什麽沒去攻擊她?!

難不成他真的有什麽辦法?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麽辦法?!”成彪板著臉道。

他們五個大男人都對付不了這麽強悍的野豬,他不相信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可以。

“這頭野豬本來就是我拴住的,我自然有辦法。”

成彪還沒說話,旁邊的隊友就先破防了。

“姐,姑奶奶,求你了,趕緊把這個家夥弄走吧。”

“是啊,你要什麽我都答應,趕緊弄走吧,我不想把我的命也搭在這啊!”

成彪臉色很難看,可事到如今,他確實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江黎看向了一旁的江宴。

“條件你來開吧。”

江宴受寵若驚的指了指自己,“我?”

江黎點了一下頭,“畢竟這幫人是你招惹來的。”

江宴有些心虛,但下一秒就把心虛拋到了九霄雲外。

“咳咳,我的條件很簡單。”他叉著腰道,“你們幾個,給小爺我誠懇的彎腰道個歉,並且去遊輪上換一頓海鮮大餐下來,我就原諒你們。”

“好好好,成交,趕緊把這頭豬弄走吧。”

江黎站在原地觀察了一番,隨後彎腰撿起了一個還算有分量的石頭,朝著野豬的脖子精準的砸了過去。

野豬悶哼了一聲,下一秒直接應聲倒了地。

樹上的三個人全都傻眼了。

這就....解決了?

已經乘著直升機到達了附近的鄭勳也看到了這一幕。

隨後他黑著臉發送了撤退信號。

“沒事了,打道回府!”

白費了他幾斤機油!

成彪也目瞪口呆。

一個成年的龐大野豬就這麽被解決了,他似是不可置信的從樹上爬了下來,踢了踢昏死過去的野豬,又看向了江黎,嘴巴張了老大,半天才開口問道:

“你、你怎麽做到的?”

江黎神色懨懨的道:“我隻是擊中了它的穴道而已,你若是再踢它兩下,說不定它就醒了。”

聞言,成彪後背一麻,連忙將腳收了回去。

江宴抱著手臂,趾高氣揚的看著他們。

“喂,我妹妹已經幫你們把野豬解決了,你們剛剛答應的也該兌現了吧?”

成彪咬了咬牙,明顯有些不情願。

江黎也看了出來,漫不經心的提醒道:“既然我有辦法讓野豬昏睡,自然也有辦法讓它醒過來......”

“唰唰唰”旁邊的兩個男人齊齊地站了出來朝著江宴鞠了一躬。

“對不起,是我們冒犯了,你們放心,我們手裏還有些積分,海鮮大餐也會給你們送來的。”

成彪雖抹不下麵子道歉,可他也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女孩並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一個磚頭就能把野豬弄昏的人能是什麽普通人?

說不定她要不是防守方也能分分鍾把他們弄昏!

於是他朝著江黎的方向彎了腰,說了聲對不起。

江黎這才滿意的擺了擺手。

幾個人連忙上前拖著兩個昏死過去的隊友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爽!”江宴朝著一碧如洗的天爆發出了一聲感歎。

江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見狀,江宴把笑收了回去。

經驗告訴他,隻要江黎露出這個表情,下一秒準沒好事。

果不其然,那緋色的唇一開一合,美妙卻又沁滿了毒的字詞緩慢的溢了出來——

“既然如此,那這頭野豬就麻煩你栓回去了,我親愛的哥哥。”

江宴:“.......”

“我能拒絕嗎?”

江黎再次笑了一下,“不能。”

沒辦法,江宴隻能哭喪著一張臉朝著那頭豬走去了。

他有預感。

他今晚一定又會做噩夢!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江宴讓你幸災樂禍!】

【黎姐不愧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女人,上能打的了野豬,下能治的了叛逆老哥。】

【橫批: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