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抱了他的胳膊撒嬌求饒,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瘋狂輸出。
好不容易才把這頭驢的毛給順下來。
然後她就看見百裏桑越在盯著一個方向看,嘴角微勾神情有異。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見喬喬墨墨站在麵前呢!
兩小扭曲著小臉,盯著父母,露出“臥槽這麽肉麻受不了”的表情。
顯然未檸剛剛那一幕狗腿的行為被兒女都看了去。
未檸頭皮一陣發麻。
她這副身子長得幼嫩,原本在兒女麵前就沒什麽威信,好不容易這段時間給他們當老師,教授了兩人很多他們以前不知道的知識,才在兒女麵前鞏固了一下自己的地位,改變了一下自己形象,變得有威嚴了那麽一點點。
現在好了,她這麽狗腿的一撒嬌,就什麽威嚴形象都沒有了,前功盡棄!
未檸不由一陣懊惱。
習慣性的就去掐百裏桑越的腰。
百裏桑越肚子裏都快笑翻了,臉上還不敢露出來。
伸手捂住她的手:“別這樣擰,來夫君教你!”
就將未檸的手一帶,把妻子牢牢的扣在懷裏,死死抱住。
他又不怕兒女看見!
未檸不願在兒女麵前和丈夫親熱,就掙紮起來。
百裏桑越抱著她不動,振振有詞:“這有什麽?父母恩愛是給子女最好的禮物!他們在父母身上才能學習怎麽樣去愛自己的愛人!”
竟說什麽都不放手。
老婆軟綿綿的,抱起來這麽舒服,他才不要放呢!
未檸可沒他臉皮厚,又掐了他一下。
要死!這男人的肌肉跟鋼板做的一樣,都掐不動!
這邊喬喬墨墨看著父母膩歪,好像總也膩歪不完,並且不打算撒手的樣子,隻得默默的走開了。
算了,他們倆早就知道了,父母是真愛,他們是意外。
兩兄妹看向歪過頭,又看到了那邊正在和藍鳳凰說話的藍鴻。
感覺處處都是戀愛的酸臭味,隻有他們兩兄妹還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
於是墨墨便問妹子:“那個梁蕭他還在等你嗎?”
喬喬就白了哥哥一眼:“人家叫蕭梁,不叫梁蕭!”
又跺了跺腳道:“我管他等我沒有呢。反正我是不會嫁那麽遠的。”
墨墨挑起了眉。
他這妹子把人家名字記得那麽清楚,而且都已經想到了嫁不嫁的問題了,這意思已經挺明顯的了啊。
心裏盤算著,等明年妹妹十六,兩國開始議婚走程序,走上個一年多,喬喬十七八歲嫁過去,那蕭梁二十二三歲,倒也是正好……
他正天馬行空的想著,卻見藍鴻告別了藍鳳凰,垂頭喪氣過來了。
兩兄妹跟藍鴻也算是多年交情了,在秋連寨就沒少跟著他到處去跑。
因此見到藍鴻這個沮喪得要死的樣子,兩人便湊上去問:“鴻哥,怎麽樣?我藍姨不理你嗎?”
一句話,差點把藍鴻的眼淚給逼出來了。
他一臉苦澀,含淚看向喬喬:“你叫我什麽?”
喬喬有些不明所以:“鴻哥啊!”
他們不是一直都這麽叫的嗎?
藍鴻就癟了嘴:“你叫藍寨主叫藍姨,叫我鴻哥,一個姨一個哥,這不差著輩的嗎?”
是不是在小朋友的心目當中,他都是配不上藍鳳凰的啊?
藍鴻一顆少男玻璃心就把喬喬墨墨弄得手足無措。
未檸拉著百裏桑越湊了過來。
她可最喜歡這些八卦了!
不但自己想來湊熱鬧,還順手把皂皂和允成一起拉了過來。
皂皂允成也是跟著百裏桑越一起來的。
他們差不多每年都來一次,就當回娘家。
百裏桑越上秋連寨,皂皂和允成就回垌月見哥哥嫂嫂和侄兒侄女們,十年來都是如此。
這一回也是。
皂皂允成原本是回了垌月的,但看到秋連寨這邊有了異常天相,怕未檸她們有什麽事,所以才趕緊跟著格瓦爾一塊兒來的。
這一下人就多了。
這麽多人圍了一圈,目光炯炯都盯著純情男孩。
藍鴻那個臉啊,刷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未檸著急:“哎,你別忙著害羞啊!你到底想不想追我們藍鳳凰了?”
藍鴻扭捏著扭捏著,還是堅定的點了頭,紅著臉請教:“那請您幫我出出主意唄,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藍寨主答應啊?”
說到這個大家就來勁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貢獻對策。
墨墨貢獻的計策比較文雅:“你給我藍姨寫情書啊,不好意思當麵對她說的話,你就寫在紙上拿給她看!”
藍鴻趕緊在心裏記下來:寫情書!
皂皂道:“送花!”
沒有女孩子能拒絕美麗芬芳的花朵!即使如藍鳳凰也一樣。
藍鴻趕緊記下:追女孩第二條要領:送花!
喬喬也貢獻了一條:“其實最好是送小動物。”
“小寵物是最好的,這樣你倆還有共同的話題,沒事兒就問一問小乖乖長得怎麽樣啊?今天有沒有淘氣呀?”
“兩人一起養一隻,還有一種當父母的感覺。”
大家都覺得這個主意相當的不錯。
最後眾人轉頭問未檸:“皇後娘娘呢?”
作為世界公認最受寵愛的皇後娘娘就沒有一點心得體會?就不給藍鴻提點有用的建議?
未檸想了想:“其實最好的必殺技還是真誠!”
“信要自己寫,花要自己采,喜歡人家就要大膽表白,並且永不辜負!”
所有人都一致讚同。
於是,藍鴻虛心接受了大家的意見,並且完美的把這些意見綜合了起來。
他費了一整晚的時間,絞盡腦汁寫了一封信。
在日出之前去采了滿滿一捧鮮花,把花和信綁在了自己養的肥豬身上,牽到了藍鳳凰帳篷前,滿心期待等著她起床,好在第一時間把真誠的禮物送給她!
藍鳳凰起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心裏要是沒有點拴Q油,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