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

沈柒月尷尬地跳下來,挽了一下頭發,看著地上十個鼻青臉腫的男人。

刀哥鼻青臉腫,凶狠的目光瞪著沈柒月,“你說我是誰!你看看清楚!”

沈柒月美目冷下來,從傅時琛身上拽下來一根領帶,三兩下將刀哥手腕綁起來。

“砰!砰!砰!

沈柒月就像是踢沙袋一樣,將刀哥踢得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她一腳踩到刀哥的腹部,居高臨下,“是誰讓你綁架我的?”

刀哥疼的冷汗直流,眼神閃過一絲心虛,“沒有人致使我,我隻是看你這個賤人不順眼而已!還想將自己的親妹妹給趕出家門,你是人嗎你!”

“究竟是誰趕誰,你倘若眼睛不瞎就能看清楚,否則我也不會在這!”

傅時琛冷眸一掃,委屈她了?

刀哥一言不發,倔強的咬住唇。

沈柒月覺得有意思,沈薇藍還有這麽深情的護花使者呢?

傅時琛直接沉聲道:“不說,就打斷他的腿,送進監牢,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最後刀哥也沒有說出來幕後指使,一口咬定是自己帶頭幹的。

他們一夥人都被以綁架罪起訴,送進了法院等待判決。

處理完刀哥,傅時琛還要處理工作,沈柒月也不好攔著人家工作。

便隻好自己先去洗漱睡了。

傅時琛處理完工作,摘掉眼睛揉揉鼻翼。

慕森敲門,得到允許後才走進來,比某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規矩多了。

“傅少,這是您讓我準備的禮服。”

“還有,沈小姐和孟少的電話錄音在這。”

慕森把禮服和電話錄音放下去便退了出去。

傅時琛盯著電話錄音看了良久,最終按了播放。

隨著沈柒月篤定的聲音,傅時琛臉色越來越難看。

利用他,報複沈蔚藍?!

所以這些天來她的乖巧和討好,都是裝的?

已想到這兒,傅時琛滿眼怒意,掌心一寸寸收緊,恨不得進去掐死那個小女人。

但偏偏……

他貌似還舍不得。

傅時琛收起電話錄音,提著兩袋高定禮服,推開沈柒月房間的門,女人美麗的睡顏乖巧無比。

一點不像她電話裏冷漠無情的樣子。

他坐到床邊,將被子拉到她的胸口,目光是他都沒有察覺的占有欲。

沈柒月眯著眼,沉浸在吃碳水的噩夢裏。

“唔……我要減肥,不吃了不吃了。”

“傅時琛,你個大壞蛋,我不吃了不吃了!”

沒想到小女人睡覺還要罵自己,傅時琛忍著把她拎起來揍一頓的想法。

他站起身,袖口扣子嚴絲合縫扣上,整個人沉的矜貴無比。

終究還是沒有把她叫起來。

“沈柒月,下次再收拾你!”

傅時琛輕輕拉上門,氣勢洶洶的走了。

“唔……”

沈柒月噩夢蘇醒,睜開眼望著房頂,“我竟然做夢傅時琛嘴對嘴喂我吃炸雞,我是瘋了吧。”

她到底是想男人了,還是想炸雞了。

“我被子……”

沈柒月有些疑惑,自己蓋被子的習慣變了嗎?

她從來都隻是蓋肚子,這次被子乖巧的蓋住了她的胸口。

次日。

沈柒月伸伸懶腰,走下床碰到了什麽東西,她低頭一看。

“維森設計的高定禮服?”

維森一直是自己代言的,設計師非常熟悉她的尺碼。

沈柒月高興的換上,淡藍色長裙優雅絕美,首飾從另一個購物袋拿出來,奪目非常。

藍寶石耳墜,亮閃閃的項鏈,女人的天堂也不過如此。

“真美啊。”

沈柒月要不是踩著高跟鞋,早就蹦蹦跳跳跑去書房了。

“傅時琛!”

女人清脆柔美的聲音響起,傅時琛在樓道中停下腳步,轉過身望去。

沈柒月故作嬌弱的撲在他的懷中,“傅哥哥,我好看嗎?”

沈柒月穿著慕森送來的禮服,落在傅時琛眼裏,滿眼驚豔。

可一想到昨天錄音裏的話,傅時琛眼底一黯,冷漠的推開沈柒月,“沈小姐今天的發布會,是為了回擊沈蔚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