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逃離秦舒念的監控實在是太難了。

秦東撇一眼同樣病懨懨的潘昔唯覺得,他們一直這麽下去也挺好,誰也不嫌棄誰。

潘昔唯卻不這麽想,她看著秦東動不動就流口水的樣子,眼裏全是嫌棄。

看他癱成現在這幅樣子,覺得十分解恨,

秦哲熙想了一會說道:“我帶咱媽離開江州去看病,你帶著咱爸先藏起來!”

“我們為什麽要藏起來,秦舒念不就仗著有沈觀南當靠山嘛,我們也找一個靠山就好了!”秦舒佩自負的說道。

“姐,你清醒點吧!”秦哲熙看著她萬分無奈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秦舒佩瞪眼睛。

“我帶咱媽回來前,你什麽都不要做!”秦哲熙沉著眸子說道。

沉默的秦東終於開口了,“小熙留下,我把股份轉給你,你替我管理公司!”

“這是個好主意!”秦舒佩瞬間有了活力。

眼裏閃著精光說道:“小熙接手公司,我們手裏就有了籌碼!”

潘昔唯看向秦東,帶著防備與懷疑,質問:“秦東你在打什麽算盤?”

秦東有些無奈的說:“我能打什麽算盤,我現在這幅模樣還能做什麽,我隻想把我的財產轉給小熙,這樣我死了以後就沒人能和他掙了!”

秦東料到小熙不是秦舒念的對手,為了防止自己突然離世,他要提前準備好財產非配。

秦哲熙看著他別別扭扭的說道:“爸,你不要這麽說!你會長命百歲的!”

聽完他的話秦舒佩冷笑一聲,“切!”

秦東抬頭瞥了她一眼沒說話,既然已經知道她不是他的骨血,他的財產自然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喂,老頭你該不會把你的遺產都留給小熙吧,我也是你女兒啊,不分給我一點嗎?”秦舒佩玩味的問道。

“咳咳咳!”潘昔唯假裝咳嗦掩飾尷尬,“佩佩我有點口渴,給我倒杯水!”

“哦!”秦舒佩十分不情願的去倒水。

潘昔唯給了秦東一個眼色,秦東瞥了一眼一旁的秦哲熙,說道:“我有些累了,小熙你推我回房休息吧!”

秦哲熙抬頭看一眼潘昔唯,見她點頭,他才把秦東推回房間。

秦舒佩倒水回來看秦東和秦哲熙都不在了,不滿的說道:“媽你為什麽故意支開我?”

“佩佩以後不要再提要股份的事了!”潘昔唯一臉嚴肅的說。

“為什麽不,你們為什麽都偏心小熙,爺爺是這樣爸爸也是這樣!”秦舒佩覺得委屈死了,都是秦家的孩子為什麽待遇會有這麽大的差別。

“難道隻因為我是個女孩子?”秦舒佩問道。

隨即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秦舒念同樣是女孩子,她卻可以參與公司的經營。

“到底為什麽?”她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潘昔唯被她纏的沒辦法,隻能實話實說了。“因為你不是秦家的人,你不是秦東的女兒!”

“那我是誰?我是誰的女兒?”秦舒佩瞬間不淡定了,怎麽會不是秦東的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