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隻暗道倒黴,從性質上來講,秦墨謙是錦衣衛,魏祁是西廠,這兩個人自己都沒法得罪和靠近,若是被發現了自己的來曆不明,恐怕又是一波是非。
她剛想說自己不玩,魏祁就走來,手裏已經拿著一把箭矢了:“宋小姐欠我一個人情,這次恐怕不能如秦大人願了。”
眾人倒是聽聞了百花大會那日發生的狀況連連,人不人情的不知道,反正這兩人是光天化日之下搶了起來。
不知道為何,景歌還是願意傾向於魏祁這邊。也許是因為他屢次救自己,也許是因為他的那個吻。
唉,又不禁回想起來了。
秦墨謙笑笑,心裏了然,這兩個人果然有事,罷了,他也不是真要搶女人,今日也隻是確定他們二人的關係。很好,自己的對手又多了一處軟肋,於錦衣衛,對自己,是好事。
於是,景歌和魏祁,徐巧兒和秦墨謙,楊素素和翼王組成了組合。
楊素素看著好似神仙眷侶的一紅一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論家世,她是首輔之女,論個人,她優秀到可當當今選皇後。
而景歌她,僅僅隻是一個養女,魏大人那麽聰明,不會不知道誰對他最有利,難道不應該先看到自己,親近自己嗎!
她心不在焉,第一次對景歌產生了嫉妒。而投壺的第一局,也因為她的分心,而輸的讓人貽笑大方,箭矢連扔都沒有扔出去,直接掉落在腳邊。
翼王溫和的半開玩笑:“楊小姐,你這是不太想與本王合作啊。”
楊素素知道自己方才失了禮數,連連道歉,畢竟是首輔之後,龍生龍,鳳生鳳,三言兩語倒是將翼王哄的哈哈大笑,揚言再玩一局。
徐巧兒連忙點頭,好不容易來之不易的機會,她可要好好把握。
魏祁站在景歌身後,她的個子於自己跟自己比不高,自己的下巴剛好是她頭頂,於是烏黑在光芒下更加亮的頭發,帶著絲絲沁人心脾的香味,被他吸的意猶未盡。
有句古文說的好,月色似,女子香。他不得不陶醉。
因為他們站在遊戲區域裏一側,旁人看不到左側,於是魏祁自然而然的將手放在她的腰肢,好家夥,怎麽這麽細啊,看著屁股也不小啊!媽的,到底是妖精變的,處處都是勾人魂魄的地方。
與此同時,大掌之下,他明顯感覺到她猛然一僵,然後微微溫火的小聲問道:“魏大人,您在做什麽!您這樣我不舒服!”
魏祁怎麽懼怕她的質問,嘴角一咧,森白的牙齒露出一角,相互碰撞間,猶如陳年佳釀激**著無窮魅力:“我在保護你啊!這樣你腳下不穩,還可以跌倒在我懷裏,不好嗎?”
好你個大頭鬼啊!
景歌欲哭無淚,不知道這遊戲什麽時候結束。如果一結束,她就立刻閃人,這次,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勸她也沒用!
魏祁的適時的將手拿了回來,來日方長,若是以後她成了自己媳婦兒,自己想怎麽摸就怎麽摸!想怎麽疼就怎麽疼!
可,他敏銳的感覺到遠處有一處令人不舒服的東西,他警覺起來,偏頭時,赫然發現,一把從涼亭飛馳而出的箭直對著景歌的臉。
景歌來不及驚呼,就看魏祁飛身旋轉將自己抱住,後背暴露在飛箭的後麵,二人滾落在一旁草地。
秦墨謙大叫:“有刺客!”
景歌被魏祁死死壓在身下還不忘問她有沒有事。
景歌驚魂未定,剛剛的冷箭太快了,自己根本不可能躲掉!
可下一秒,卻赫然發現自己的掌心都是血!
是魏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