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了,沒事的,我沒什麽大礙。若是你追打他們反而傷到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我也會心疼的。你不說今日是你的生辰嗎?咱們趕緊把野雞給烤了,好好的美味一頓,以後給你補一個生辰好不好,姐姐?”
魏祁以為姐姐這兩個字叫出來很難堪,畢竟自己的傻模樣淋漓盡致在她麵前展示了。
這可是一個男人的尊嚴!
可是,實際上卻並沒有那麽難。從某種程度,他本能已經把自己把景歌當成了最親的人,所以再傻逼,再愚蠢,讓她看到自己再不堪的模樣,也覺得沒有什麽大礙。
景歌突然覺得魏祁長大了,知道安慰人了,確實和之前也有一些不一樣了。
但是她還沒有意識到,其實魏祁已經完全好了,隻是點點頭,和他興致勃勃地烤起野雞來。
大概半個時辰,那種燒烤的濃香味道就撲麵而來。魏祁從烤雞撕下一塊兒肉來,遞到景歌的嘴邊:“姐姐,這肉可是我親手烤得,吃了它可就是我的人了!以後你的每一個生辰,我都和你一起過!”
景歌挺感動的,少年的話總是很純真和真誠!
她直接笑著點點頭吃了下去,果然很香。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麵前的“七歲男孩兒”眼裏閃過的一抹精光。
景歌這個女人,有時候就是太善良了。被人騙了身,還樂著。
魏祁心滿意足,想不到這個辦法,如此之好,自己早些用到就好了。
看著她高興,自己也跟著高興了起來。就這樣無憂無慮過下去該有多好啊!
當然,他也很期待今夜!
晚上回到了寺廟,魏祁居然有些興奮。
月光似水,月出星隱,和天邊還掛著一些還未散去的星星,一閃一閃眨著眼睛,仿佛想要看準備要幹壞事的人。
景歌在野外玩了玩兒了一整天,也有些疲憊了,故沐浴完,早早的躺在了自己的**,準備熄燈睡覺。
可,還沒來得及吹滅蠟燭,就聽門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魏祁抱著枕頭走過來,可憐巴巴的說:“姐姐,我怕黑,還怕今夜會有雷,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景歌一聽險些炸毛。昨夜那是意外,迫不得已,今天看他精氣神這麽好。怎麽可能還要睡在一起呢?所以說了一大堆讓他聽話的話,催促他趕快回去休息。
可是,今日的魏祁卻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賴在這裏不走了。
景歌有些頭痛,自己這輩子算是毀在他手裏了,她知道未出閣的姑娘居然和一個大男人不清楚的睡了!唉……到哪說理去。
景歌還想說幾句寬慰他的話,沒想到他枕頭一扔,麻利的上床,趟在她旁邊。
動作那叫一個一氣嗬成,瀟灑倜儻,哪裏有半分生病的樣子?
他笑嘻嘻的說:“姐姐,我絕對不打擾你!”
景歌愣了!
不是魏祁的話語,而是他就躺在自己身邊,穿著寬鬆的衣服,胸膛微微**,一手支著腦袋,邪魅的眼神衝著她肆無忌憚的拋出一個又一個挑逗。
她心虛的咽了咽唾沫。景歌啊景歌,你也太沒出息了,美色當前,你就猶豫不決了?你可知這種現象是極度不正確的!更加不能縱容魏祁的得寸進尺!雖然他還是個孩子!
於是,看著他魅力四射的眸子,她義正言辭!
“好吧,那你今夜睡我這吧。”
嘿……
沒想到,這麽容易妥協。
果然是人間禍害,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小姑娘!
魏祁突然想起來了什麽,騰地從**坐起,然後從他的枕頭裏掏出一束雖然被壓得有些掉了花瓣兒,但是還是很漂亮的花。
景歌十分驚訝,這些花實在是太漂亮了。有大有小,五顏六色,此時被有序排放的紮成一個花束,煞是好看,香味撲鼻。
花後,是魏祁英俊到天地失色的臉:“你不是說今天是你的生辰嗎?我可不能光陪你吃烤雞。這是傍晚我偷偷跑出去,在後山采摘的花。作為禮物送給你。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補給你一個生日禮物的。”
景歌捧著,同時,也看到魏祁手上被花刺和尖銳的石頭劃破的小口子。心裏有了一絲絲暖流,從心髒蹦發,並流經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好像,除了父母,沒有人再對自己這麽好了。她鼻頭發酸,摸摸魏祁的臉,真是沒想到他的小時候居然這麽可愛,如此招人喜歡。
“謝謝大人,祁兒好乖啊,隻是,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啊?”景歌不明白。如果他記憶倒退,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交集,所以他為何會對自己如此上心呢?
魏祁任由那隻小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那種感覺簡直是景歌手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隻是聽到她如此問自己,魏祁心中有了千言萬語。這個傻丫頭還不是太傻,太善良,惹得自己想保護她。她為自己砍下狽的尾巴,渾身是傷,難道這不值得他對她好嗎。
“姐姐好看啊,快睡覺吧!祁兒困了!”魏祁直接大臂一揮,摟著景歌的肩膀,躺了下去。
六月六,她的生辰。
自己記住了!
景歌就這樣滿滿的躺在他的胸懷,她的心髒砰砰直跳。肌膚之親,果然動人心魄。
她不遺餘力的感受著這個男人的力量,胸膛,和溫度,然後踏實安穩的睡過去。
子時。
黑暗中。
景歌的身體沒有一處地方不散發著香味,這種香味勾人蝕骨,令他欲罷不能。
可是,魏祁卻一動不敢動。她已經睡沉了,均勻的呼吸沒一聲,都重重的敲擊在魏祁的心房!
媽的!
也不知道今夜怎麽這麽熱!熱到他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口幹舌燥。然而,卻依舊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