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夫人好像要兩眼一摸黑,虛弱的就要昏過去似的,景歌卻並沒有理會。

她要裝模作樣就繼續裝,反正自己根本不會鳥她!

她直接上前:“母親,不如你讓大姐出來與我聊聊,我就是想問問她,我這兩個最最心愛的婢女究竟是在哪?若是我的婢女被旁人動了一根汗毛,我定要把罪魁禍首的皮,整個扒下來!”

景歌說的狠戾,屋內的宋如善也聽的心驚膽戰。

她一邊生氣,又一邊感到可怕,沒想到這個賤人什麽時候變得這樣飛揚跋扈,氣勢這樣令人不敢靠近。

同時,她也聽到了景歌要把自己的皮剝下來的下場!

自己確實把冬雪和柳珠藏了起來。逼她們說出自己掉頭發的真相。她覺得這件事一定和景歌脫不了幹係,可是幾日的折磨,這二人卻並未說出半分,叫她怎能不氣,怎能不恨!

可是自己如今的這個樣子是萬萬不能出去見人的,若是讓別人看見了,這件事情就會鬧得滿城風雨的。自己會徹底出名的!

“你這個不孝子,我們宋家供你吃供你喝,如今你卻把你的母親氣得要死。你到底要做什麽?難不成是來惑亂宋府的嗎?我一定要告訴老爺,將你逐出家門!”韓氏呼吸有些不順暢,由旁邊的嬤嬤攙扶著,一手捂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母親,父親上朝了,等下朝再說吧。隻是,你又何苦為難女兒呢,你又何苦為難你自己呢。我都說了,若你發毒誓,我便不再理會。你毒誓也不發,大姐連麵都不讓我見!你如今還想裝暈嗎?沒關係,你裝暈的話,我手底下十來號人也更好方便找人!”

景歌回身,一揮手:“來人哪,去給我搜!把冬雪和柳珠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景歌已經不想再與韓氏說那些廢話,越延遲一會兒,冬雪和柳珠就多一份危險。

她甚至想都不敢想,這幾日她們都遭遇了什麽。會不會已經丟了性命!

韓氏心驚膽戰,沒想到自己的話對於她而言居然一點兒作用都不起!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兒,更多的還是憤怒,還有一種無奈,自己居然現在已經控製不了她!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那十號人,已經衝進了宋如善的屋子,房中立刻便響起了宋如善如殺豬般的尖叫聲:“啊,滾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賤人,滾出去!”

景歌冷哼一聲。自己都那副鬼樣子了,還有氣力氣來辱罵別人?

也該自己出場了。

自己一進屋,就見到了宋如善那頭上沒幾根毛的頭皮。此時真想送她一個綽號叫宋三毛。

這個綽號確實生動形象,頭發上已經沒幾個毛了。就像剛出生的老鼠,光禿禿的,渾身隻有幾根毛。

宋如善後知後覺,迅速將披風蓋住了頭。可是來不及了,那副怪異到令人捧腹大笑的樣貌還是深深地留在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中。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轉變成忍俊不禁,什麽鬼?這向來端莊大方,亭亭玉立的大小姐,怎麽這副鬼樣子。怪不得天天不出門,原來是頭發都沒了。

莫非她是真的做了什麽虧心的事,才讓自己的頭發掉光的?

宋如善聽到這種譏諷聲簡直快要瘋掉了,啊啊的喊了兩聲,便歇斯底裏地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自己的醜陋樣子已經被旁人一覽無餘,自己這一世的名聲恐怕全部都毀了。

而自己能有現在,都是這個賤人。她哭得紅腫的眼睛,立刻泛起了殺光,騰得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疼的就直接掐上了景歌的脖子。

“你這個賤人,都是因為你,我要掐死你,不是因為你,我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要你給我陪葬,給我的頭發陪葬!”

可是她哪裏是景歌的對手,景歌三下五除二幾個把式就將宋如善狠狠的推到一邊,撞到一邊的櫃子上,名貴首飾稀裏嘩啦的全部掉落在地上。

此時禾七也從宋如善的後院一處隱蔽的柴房中找到了冬雪和柳珠。看禾七的臉色發青,恐怕冬雪和柳珠的狀況可能不太好。

偶有幾日是下雨天,故柴房裏很潮濕,光線也不是很好,一開門一股發黴的味道就充斥著景歌的鼻兩側。她咳了咳,很快就找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冬雪和柳珠。

她們已經被鞭打的遍體鱗傷,衣不蔽體,她們的頭發也已經被宋如善泄憤的全部剃光和綹光了,因為那頭皮上還冒著血豆,儼然就像兩個尼姑一般。

門一開的時候。冬雪並沒有抬頭,隻是下意識的蜷縮起身體,以為大小姐又帶人來責罰她們。

可是緩緩抬頭看到是小姐,她的兩行熱淚,刷刷的就流了下來。而柳珠被折磨的已經昏迷不醒了。

一旁的玉荷,站在原地,手裏拿著一根鞭子,手足無措。她萬萬沒想到景歌居然能活著回來。

景歌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趕緊命人將她們兩個鬆綁帶回錦景閣,讓禾七找一個好的大夫盡快醫治。

景歌看著一旁正在行凶的玉荷,微微一笑。

玉荷上次被景歌打得皮開肉綻的臉,此時已經愈合了。

隻是臉上還有淡淡的幾道疤痕。恐怕永久都不會消除了。

看著景歌如沐春風的笑容,玉荷更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這個時候還能對自己笑?是怎麽了,是自己瘋了?還是她瘋了?

她瞬間就丟了皮鞭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也不說話。

“起來吧,臉好了嗎?”景歌笑語盈盈的問道。

玉荷仿佛聽到了地獄裏傳來的鬼叫一般,驚恐地抬了抬頭看了看景歌,直到景歌第二遍問她,才確定確實是眼前這個人發出來的。

她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上一次的恐怖畫麵還仿佛在昨日。

她咬了咬唇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回……回三小姐,好……好了!”

景歌仿佛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人把玉荷攙扶起來。

“好了就好,那麽咱們去大街上裸奔去吧!”

玉荷驚恐萬狀。

什麽?

上次,景歌已經警告過她,若是還敢為非作歹,就趴光了衣服,滿大街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