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徒然覺得身後有人,猛然回頭,就是魏祁放大又漸遠,漸遠又放大的臉。

“魏大人!”

她驚詫有餘,是魏大人在推著自己**秋千。

好家夥,這種場景可是在她夢裏都不曾有過的。

還真是百年難遇,受寵若驚的很。明日她就會去滄州或者京城最最熱鬧的街市,然後高聲說魏大人推我**秋千了,保證有人會給她扔錢,讓她出本戲文。

“大人,您不用這樣。”

“沒事。你當秋千的這個機會可來之不易,我肯定會好好把握。你隻管盡情的享受無憂無慮的享受。因為,今日是我們在這裏的最後一天了,明日我們就得回京了。”

景歌大喜,看來此事真的有眉目了。

剛剛那富商已經全部招了。這件事牽扯的太多,京中的五品大員工部侍郎鄭大人被拉下了馬。他背後可能是錦衣衛秦家……魏祁需要時間一一整理。

好在僵屍,女鬼,和銀兩等諸多謎團,都已經有了答案。那個富商就是罪魁禍首,雖然他不是幕後主使,但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判他個五馬分屍,或者是淩遲,算是輕的了。

景歌沉默了一會兒,她不認為該死的人死了會可憐,有些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便是人世間的公正。

不過那工部侍郎,還有秦家秦墨謙,看魏祁的神色,應該是暫時動不了。

她是官家女出身,父親更是在朝堂的風起浪湧中艱難度日,所以耳濡目染之下,她更是知道這些風口浪尖上的存活之道的。

她沒有再多問,隻是說:好,明日,我們就回家。

孫大人對這個玲南一臉的倔強,實在是恨的咬牙切齒。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就算罵了,打了,他更是一臉倔強,瞪著兩個眼珠子看著你,就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真是想想就來氣!

自己拿他沒辦法,就想問問魏大人,這玲南應該怎麽辦,估計也是逃脫不了死罪。

他剛剛親眼目睹了魏大人麵無情緒的用刀直直插入那商販的身體,好像就是在切菜一般順手和簡單。

如今卻又看他居然滿臉的溫柔似水,愜意的快樂似神仙的在推著宋小姐**秋千?

這天與地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他一時半會兒還是接受不了。最終默默回了屋。算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京中,秦府。

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光滑的可以照鏡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檀木雕成的百駿圖在白石之間活靈活現的賽了起來。

若是懂裝飾的人一定會大吃一驚,將檀木鑲嵌在磚石裏,形成了獨具一格的裝修風格,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天下一絕。

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長椅上同樣鑲嵌著玳瑁彩貝,甚是華美無朋,絢麗奪目。

秦墨謙就躺在這奢華的長椅上,由著兩個婢女為自己捏肩揉腿,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他養神緩緩道:“魏祁呢?還沒回來?”

工部侍郎鄭大人,已經滿頭是汗,神經更像驚弓之鳥一樣,已經禁不起任何的風吹草動了。

他派出去的探子已經把魏祁的行蹤,如實的匯報出來。手底下那個商販已經被魏祁抓了個現行!

人人都知道魏祁的手段,被他抓到的一百個人,一百個都會招認。商販被抓,恐怕下一個倒黴要掉腦袋的,就是自己了。

他的官服還沒有脫,拎著前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秦大人的麵前,咚咚咚連磕了三個響頭。

“秦大人!秦大人!我求求你,救救我吧。那個魏祁實在是太可怕了。這件事是您交給給我做的,您雖然不會有事,但我一定會有事的!你可千萬要保我!我真是害怕魏祁,他一定會把我祖墳都刨出來問一問的!”

鄭大人邊哭邊說,因為害怕,聲音有些顫抖。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甚至都有些滑稽。

秦大人適時地抬了下眼皮,最近的事情,他掌握的並不是太滿意。

魏祁已經去了滄州,可是西廠卻固若金湯,嚴防死守,自己派個眼線進去都難上加難。

好在密報中,說廠公田祿升和魏祁二人好像已經有了隔膜。似乎父子倆還甚至不惜動起手來,不知道這傳聞是真是假。

直到昨日他去一探,才發現田祿升在提到魏祁時,眼神裏流露出一種不自然的神態,他就知道此事是八九不離十了。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若是他能與廠公強強聯手,那麽東廠西廠和他錦衣衛就是一家!從此以後再無人威脅秦家了。

聽著鄭大人哭哭啼啼像個娘們一樣,心中不快:“給我做事,你怕什麽!還有,魏祁不會那麽可怕,有朝一日他終會拜倒在我秦家的門檻。回去等消息吧……”

鄭大人今日好不容易見到秦墨謙,如今卻被三言兩語的打發走了。

可是秦墨謙是他這輩子提鞋都不配的人,做到五品大員也是秦家的提攜,他不敢放肆。於是隻得乖乖地退出了秦府。

秦墨謙用扇子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婢女便輕柔的撫上了他指定的位置,輕輕的揉捏著,手法輕柔,手若無骨。

秦墨謙回頭看了一眼,那婢女微微頷首,酥麻入骨叫人心都顫了顫的聲音道:“公子……”

秦墨謙的嘴角勾起,這種聽話又溫柔的女子最惹人疼愛了,一把從後麵抱住她,進而把住她的下巴,輕柔的問:“多大了……”

婢女俏生生的回答:“奴家十八了……”

“好年紀啊……”秦墨謙笑語盈盈的說道。他扔下扇子,輕柔的撫摸著婢女的臉龐。

“公子……奴家害羞……”

婢女都是精心挑選過的,模樣身材都很出挑。見此,更是半推半就的褪下自己的衣衫,露出香肩一片,勾住秦墨謙的脖頸,將自己的唇遞了過去。

另一個婢女見此,便懂事的放下紗幔,若隱若現著遮擋著裏麵接下來的纏綿悱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