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吧妹妹。”宋如善依舊在銅鏡前迷戀著自己的美貌,絲毫沒有發覺背後那濃密的秀發之下,衣服已經裂開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口子。

那是宋如瑜的傑作。

“走吧,玉荷,我們也去瞧瞧。”沈宋如善起身。

“好的,小姐。”玉荷連忙跟著。

廳前。

“小姐你看,那是誰!是陳公子!他來了!”玉荷眼尖,一眼就瞧見了陳公子,便興奮地拽拽小姐的袖口。

宋如善一見到陳公子,心裏便像裝了一隻小鹿一樣亂跳個不停。

他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衣衫,大片的蘭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係一塊羊脂白玉佩。

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頭發高高的遂在腦後,柳眉下黑色眼睦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幹淨的臉龐,直讓沈如善挪不開眼睛。

“嘿嘿,這百花大會是老爺舉辦的,小姐必然出場,出場也必然是鶴立雞群出類拔萃的。依奴婢看啊,這陳公子跟著陳大人一起來,定是奔著小姐的。”

玉荷一笑,說出了心中所想。惹得沈宋如善害羞的躲在了一旁,不敢再看那朝思暮想的陳公子。

“走吧,玉荷。”

她更自命不凡的想著,一會兒那些女子都盡數要為她鋪墊,今日的自己才是全場矚目的焦點,所以沒必要在意這一時半刻。以後的陳公子都將是她的!

“宋大人恭喜恭喜呀,宋大人前途無量,定能成為天下至賢。你與我同時入朝為官。咱們都是一路高升,我今日便再也沾沾你的喜氣,或許不多時也能升遷呐。”陳大人是當朝參知政事二品大官,也是陳公子陳宇明的父親。

“陳大人,您說這話可真是折煞我了,雖然我們同年入京為官。可當年的科舉,您可是狀元郎啊,而我隻是前十名,怎敢與陳大人相提並論。如今我升遷。也是仰仗陳大人的關照。”宋平秋雖然心裏和陳大人說的是一模一樣,可是麵子上卻不敢擔待半分,一直拍著馬屁。

“哦,這位是?”宋平秋見陳大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十分俊俏的青年男子。

“哦,這是我的犬子!陳宇明。子明,快給你宋伯伯行禮!”陳大人喚他。

“宋伯伯,子明有禮了。家父經常在家中念叨起宋伯伯。經常鼓勵我們這些後輩要是以宋伯伯為榜樣,為人正直,作事勤懇,天道酬勤,人道酬善。”陳宇明到底是官家子弟,一番客套的官家話,也是讓宋平秋倍感得意。

“哎呀呀,子明不要多禮。子明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那真是書畫詩詞樣樣精通,騎馬射箭更是不在話下。才高八鬥,相貌又好,可是京中女眷為之追捧的對象啊。”

宋平秋有了新的心思。他想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去。當今皇上也正值壯年,女兒嫁去不算太吃虧。如果有女兒在後宮為自己鋪路。那自己也真是要風得風,宰相之位也得給自己乖乖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