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好痛……”

景歌身後傳來一聲震天撲通的聲音,伴隨著一個女孩兒的慘叫聲。

她回頭望去,一女孩兒四腳朝天。估計應該是從高高的庭院圍牆摔了下來。

女孩抬頭見有人,便趕緊起身捂著痛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到景歌麵前,齜牙咧嘴的問道:“這裏是宋府吧,我想問一下,這裏來沒來一個叫陳宇明的人?他在哪裏呀?”

陳宇明這個名字景歌雖覺得很熟悉,但實在想不起來是誰了,她在腦中思索了一番才恍然大悟。這位陳宇明就是那日在詩詞大會上,為自己作詩的那位陳公子吧。

“若你和我說的是同一個人,那便在前庭,正好我也要過去,我便帶你去吧。”景歌道。

她上下著打量著這個小女孩兒。模樣大概也就十四五歲的,身上皆是不凡的衣衫和昂貴的首飾。看來她也是名門望族家的小姐。

“好啊好啊,姐姐快帶我去!”女孩興高采烈。

原來這個小女孩兒就是陳宇明的親妹妹叫陳雪兒,陳宇明怕他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這次還會惹禍搗亂,而且還未滿十六歲,所以這次百花大會就沒有帶她來。

誰知這丫頭耐不住孤單寂寞,偷偷從陳府跑了出來。並且還翻了宋府的圍牆,好不容易才爬了進來。

陳雪兒大老遠的就見了到她的親哥哥,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去摟住陳宇明的胳膊:“哥哥,哥哥這裏多熱鬧啊,而且還可以認識這麽多朋友,你為什麽不帶我來呀,唉,你真是太壞了!”

陳雪兒光顧著撒嬌也沒大沒小的,突然抬頭看見了一眼一臉嚴肅的陳大人,她頓時如同蔫了的茄子不敢放聲,乖乖地坐在陳玉明的旁邊怯生生地叫了一聲:“父親”。

“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啊,我不讓你出府。你是怎麽進來的。越發的沒規矩不好管教了。還有你未滿十六歲,在這能幹嘛?難道光吃嗎。”陳大人一甩衣袖,嚴肅中又帶了點點無奈,還有點點寵溺,自己畢竟隻有這一兒一女,不寵著他們又能寵誰呢。

還好他們都爭氣。自己的兒子陳宇明,那就不用說了。就是這女兒陳雪兒,一天到晚沒個定性的樣子。將來嫁出去,不知道還要惹出多少麻煩。哎,現在想來也著實頭疼。

陳雪兒悻悻地低下了頭,吐了吐舌頭,不過安分了一會兒,就開始左顧右盼起來:“哥哥,哥哥,剛才我是被一個很漂亮的小姐姐帶到這裏來的。不過,她怎麽就沒影子了。”

“好啦,你今年都十四歲了,別沒大沒小的,要懂點兒規矩,知道嗎。快去女眷席中坐著吧,你和我們男眷在一起成何體統!”陳宇明沒有在意妹妹口中那個漂亮的小姐姐。

他要找那不漂亮的,隻有不漂亮的才有可能是景歌。他想問問她最近過得好嗎,宋家兩姐妹是否還會欺負他。若是她的日子依舊不好過,自己一定要給她撐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