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真見過世麵,不僅有謀略,有膽識!還能置死地而後生。
果真還是個寶兒!
嗬嗬,算了。
他要把畫全買了!
一幅也不給他們留!
胡楓慌了!大人這是做甚!要知道這十幾幅畫,若是拍賣得需要多少銀子呀。而且大人就算買到,放在家裏那麽多畫掛著,真的好嗎?
魏祈見陳宇明已經率先過去,便吩咐胡楓也趕緊過去,一定跟宋大人講清楚這些畫隻能賣給西廠,若是有一幅出現在別人家,那他以後便對宋平秋不客氣。
他見胡楓沒走兩步,自己又跟著上去。罷了,這種事情還是自己來吧,生怕他的胡楓把這攤子事兒給攪和黃了。
魏祈好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好急,好急!
眾人見魏祈趕過來,竟然不約而同地讓出了一條路。不過,陳宇明平日裏也最看不慣那些錦衣衛和這西廠東廠番子。
所以見魏祈來也沒有像其他人恭恭敬敬。而是戲虐地,外加不怕死的問道:“怎麽?魏大人也想來買畫?難得魏大人有如此的閑情逸致啊!”
“你這工部侍郎不也同樣閑情逸致。對了,之前你們工部丟了一萬兩銀子,現在終於被追回來了。你也該有時間高興輕鬆一下了。”
魏祈掌握著百官所有的秘密。對付一個陳宇明,他還綽綽有餘。所以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陳宇明麵紅耳赤,不再發聲。
可是陳宇明從小也是官宦世家生長,雖然腦子有些不懂變通,做事也有些不會拐彎兒。但是他與生俱來的高傲,也不能任由西廠的人欺辱。
“那是。不過還不能掉以輕心!本以為吳大人已經落網,罪魁禍首便是他。可惜啊,人都進了詔獄,最後還能完好無損的出來。也不知道現在的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誰,是否還逍遙法外,忌憚著工部下一筆銀子。”
胡楓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小子了。竟然敢跟大人如此說話。看來以後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嗬嗬,沒罪當然會被放出來。詔獄也不是吃人的怪物,你怎麽就肯定進了詔獄的人一定不會活著出來呢?不知道你這個想法是從哪裏而得,你的父親?你的上級?還是隻是你,膽敢如此汙蔑皇上特赦令,你是在質疑什麽麽?”魏祈慢悠悠吐了幾句話,可是,聽到的人無不為陳宇明捏了把汗。
西廠是皇上特別設立的組織。雖然魏祈話裏沒有一字一句明明白白的威脅,可是那話實際上就是在警告陳宇明:不要拿皇帝的威嚴和決定,隨意的開玩笑和質疑。若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那就是一個殺頭和誅九族的大罪。
陳大人隨後趕來見兒子竟然和魏祈爭執了起來,當下腦子一片空白,背後冷汗岑岑。
“哎喲,魏大人,是老夫管教無方,讓犬子隨意地出言頂撞魏大人,我給魏大人賠個不是。魏大人不是想要此畫嗎,那這十二幅畫,老夫便通通買下來,送給魏大人,您看可好。”陳大人十分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