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讓胡楓盯著那個門口躺著的丫頭。看見她不知道和誰交換了一些東西後,便鬼鬼祟祟來到你的別院,估計就是做了這滿屋子香味兒的傑作吧。”

“你還好嗎?”魏祈充滿戲謔的說道,“這藥如此凶悍厲害,是因為有酒的作用。而你方才雖然盡數把酒倒掉。可多多少少還是入了你的胃,所以藥勁兒才會這麽厲害。”

景歌驚歎他的注意力和觀察力,更沒想到,他還如此有心,派了人跟蹤玉荷。

可她偏偏此時不想聽他說話。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來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所以魏大人現在是在看我的笑話嗎,很好,你已經如願了。一會兒我就會在人前出醜,說不定以後還會嫁給那個府中看門的護院呢。”

景歌有氣無力的說道。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這副嬌柔嫵媚,更加欲求不滿的樣子會被一個男人所看到。

這個男人還是魏祈!

說實話,她特別難為情。

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不論何時何地,她現在還是宋府的三小姐。對於這位位高權重的魏大人,還必須要恭恭敬敬。

“魏大人,雖然你沒有喝酒,但是這藥性還是比較猛烈的,您還是趕快出去。以免惹禍上身。”

魏祈聽到這時,自負的一笑。普天之下都是他們西廠給別人帶來禍事,還從未聽說別人將禍事推到他們身上。

“別說的那麽卑微和可憐,你不是也有所察覺嗎。不然門口躺著的女子,又是怎麽回事。”魏祈還是比較欣賞她的,一掌的力度不大不小,剛好夠劈暈。

魏祈也快速環視著屋子,最後目光停留在了熏香爐上。這爐上冒得煙,估計就是罪魁禍首。

他也不知怎麽了,居然鬼使神差的幫景歌給銷毀了,又打開門窗,通著風,想著多呼吸幾口新的空氣,她也會好很多。

“大人能不能幫我。”景歌虛弱並大膽的問著。

她居然跟自己提出這種要求?要知道,膽敢求西廠辦事的,不死也得脫層皮。

魏祈饒有興致地抱起了肩,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問道:“那要看你需要我幫你什麽?按照我的理解,是不是**的幫助?那你失望了,我隻是個太監。不過用別的工具,倒也可以。”

景歌聽完,除了無奈,渾身血液也更加沸騰翻湧,熱的不行,快要冒汗,卻也繼續說道……

“大人聰明絕頂,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女子屢屢闖禍,大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我,我覺得大人現在還不想殺我,所以才大膽的請求。而且我們已是同為天涯淪落人,大人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她倒挺會看人,知道自己屢屢的對她如此的放任。可,這就是她蹬鼻子上臉的理由嗎?

“這個理由不夠充分,我魏祈可不會隨隨便便的幫人,別以為我瞧見了這一幕,就會幫你說話。”

景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四肢還是使不上力氣,虛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