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善知道自己事到如今,再無翻盤可能,所以隻能厚著臉皮把自己的好姐姐形象繼續裝模做樣下去。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好妹妹,我們真是誤會你了,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你也沒事,我們著實都鬆了一口氣呀。”
景歌見宋如善的示好,心裏冷哼一聲,她願意演戲,自己就將計就計演下去。
不過要逆著演,才有意思。
她特意敏感的往後一退,裝作十分恐懼的樣子,小卻剛好能用周圍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姐姐,你的貼身丫鬟,怎麽會如此陷害於我,我……實在有些害怕……”
貼身丫鬟一詞被她說的格外透亮,更惹得眾人浮想聯翩:對啊,這宋府嫡女的貼身丫鬟怎麽會有膽子做這種栽贓陷害?
到底是區區丫鬟的陰謀詭計?還是受人吩咐?
宋如善感受到了眾人對她的猜測,心裏咯噔一下。示好伸出去想要握住景歌的手也浮在半空中,好不尷尬。
“哼!如善,你身為宋府的嫡女,卻放任自己的丫鬟如此膽大包天。你實在沒有管束下人的樣子,枉為宋家主人!故禁足你七日,七日內不許踏出別院一步!”宋平秋連看都不願意看他曾經視為掌上明珠的大女兒。
宋如善從未見父親如此,越發委屈,頓時聲咽氣堵,又汪汪滾下淚來。
“不過是宵小之輩胡亂作祟。以後還請宋大人看管好下人,莫要讓歹人鑽了空子。”魏祈對此事做了評價。
“是是是,魏大人見笑了,宋某今後定當處理好家事!”宋平秋的嚴懲不貸不僅僅是因為生氣,更是給外人看的。
魏祈沒有理會宋平秋,繼續專注的看著景歌。其實,她今日的翻盤成功的原因,是她對付的目標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玉荷。因為她清楚的認識自己的能力不足,此時若想動宋如善,還為時尚早。
所以她不能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冒這個險,所以隻對一個目標下手,咬住死穴不鬆口。其他的都一筆帶過,點到為止。
認識自己的不足,從對方最薄弱的地方下手,一招致命,這便是事做成的一大因素。
“爹爹,女兒希望您息怒。我想那玉荷一定是一時糊塗。女兒見她平時對姐姐照顧得甚是細心,隻不過因為這男女之事而亂了分寸。父親隻是賞了她二十個板子小懲大戒,希望玉荷能理解爹爹和姐姐的苦心,想必以後一定能痛改前非,以後踏踏實實的伺候著姐姐。”
景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她原諒了玉荷。
她此時越大度,就顯得宋如善的嘴臉越發狹隘和醜陋。
尺寸拿捏的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