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祁就這樣從她的嫵媚妖嬈的眼睛,盯到秀色可人的嘴巴。
他才不顧什麽非禮勿視,因為他本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這樣一個隱忍著千嬌百媚的女子就在自己的麵前,而且一低頭就可以親吻芳澤,難以不情動。
他的喉嚨不自在的動了動。可是他卻不是好色之徒,而且雖然他總愛落井下石,用盡手段,趁人之危,像頭猛獸一般咬住就不會放鬆,可是那僅僅是對他的敵人。對待恩人,自然不同。
但是她的恩,自己早就報答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在糾纏不清著什麽,罷了,不去想了,這個美好的時候,在想其他時刻就是愚蠢。
突然,他的手上附上了一隻芊芊素手,這隻手很小,手指卻很長,指甲比指頭多留出了彎月一般的白色,輕輕的觸碰在魏祁的手背上。
他一愣,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之前不少人給他塞過女人,特別是胡楓。
但留她們在府中,僅僅隻是不想太生硬的駁了那些大臣的麵子。若有帶著別的目的進府的,基本上養幾天,除了賣了就殺了。
再說,浸**朝廷後宮這麽久,美貌什麽的基本都已經千篇一律,他幾乎沒什麽心思在女人身上,而且也不屑兒女情長。
他魏祁殺的人比吃的飯還要多,哪裏會為一個女人而花心思生好感?純屬是浪費時間。
但,他現在還就有這時間,聽她的唇中一張一合裏有氣無力的說:“大人……謝謝大人救我,隻是~隻是您先出去吧!”
魏祁來了興致,她讓自己出去?怕是**藥勁上來,控製不住了吧。
其實魏祁既然帶了金瘡藥,又豈能不帶解藥?隻是,他現在覺得再晚些吃貌似也不錯。
他動了不該有的心思。翻手將那一隻素手抓進掌心裏,可是下一秒就被景歌不著痕跡的掙脫。
他再次一抓,卻也避開了指間的傷口,言語露骨的說道:“你說,這藥勁折磨著你,我就這樣坐視不管是不是不太好,是不是應該幫幫你呀?”
魏祈拉進了與景歌的距離,景歌隻覺得蹲下來的他,身形越發偉岸,再加一些動作,領口微開,可以看到他鎖骨下微微的男人微深膚色。
他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壞笑。
黑色衣衫下的身軀仿佛散發著致命的魅力。這是個男人,更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對於景歌來說,更像是一味解藥。
她此刻方方才體會到生不如死的痛苦,尤其是他的手抓著自己的手,肌膚相觸,她的柔弱無骨,他的蒼勁有力。魏祈身上的男人味道,又鋪天蓋地的動搖著她殘剩的意誌力。
魏祈本就生的好看,若放在平日裏,都會惹得女子連連偷看,忍不住與之靠近,更何況是現在的景歌。
景歌再次咬著唇,仿佛牙齒要把那紅潤的唇咬出幾個窟窿來。
魏祈才不管什麽男女之間授受不親,她那麽難受,幫幫又如何?他不像其他公子哥受過良好私塾教誨,哪裏懂得什麽禮義廉恥和憐香惜玉,當下一把扯過景歌,雙臂一環。
這樣一個似玉的女子抱在懷裏,身體無骨似水,還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女子香,令他魂牽夢繞。他哪裏把持的住,何況他本來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他更緊緊將她抱在懷裏,情熱如沸,當下覺她渾身微微發抖,楚楚可憐,他心中一軟,柔聲道:“別怕。我在幫你,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我想親你……”
魏祈低頭,想朝她的臉頰低下。忽見她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翅膀一般,顫動兩下,忽然滾出數顆大淚珠。
他滿腔情欲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然而一時舍不得放手,像哄孩子一般低聲道:“別哭,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