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的魏府中,魏祁剛剛沐浴完畢,從內堂裏走出來,可**卻有了一絲絲的異常。
有人!
不過,好像是個女人。
他放鬆了警覺,一步步走向自己床榻。被褥將女人捂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顆驚恐萬狀的腦袋。
這是胡楓的傑作,魏祁前腳離開寒月樓,他後腳就把這個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美人兒,給“請”來了。
雖然太監不是真正的男人,可是那方麵的需求可能會比正常男人多的多。
魏祁嘴角輕輕一扯,手指也從女子的臉蛋劃過。女子忍不住輕微戰栗。西廠的手段她雖未親身經曆,但也多有耳聞,那些隱晦之事在來的路上,已經把她嚇的半死了,如今見到人人聞風而喪膽的魏大人,就在自己身邊,更是顯些嚇暈。
魏祁看到女人的瑟瑟發抖,有些不悅,但也坐在床邊:“怎麽,就這麽怕我?怕我還來?你不知道來是為了做什麽嗎?”
女子雖也是風塵女子,但是從未接觸過西廠的人,所以才這般害怕。可惜,那老鴇子倒是歡喜的異常,別的先不說,今夜要是真把這魏大人伺候舒坦了,那寒月樓以後豈不是有西廠罩著,看以後誰人敢撒野?
可,來的人不是老鴇子,她可不知道這水深火熱。
“大,大人贖罪,奴家,奴家平日裏隻是聽說過您的威風,是沒這麽近的靠近魏大人,您的氣勢磅礴,所以有些怕您,所以也……也更無與倫比些。大人,求您,求您看在奴家要侍奉您的份上,您不要生,生氣……”
嗬嗬,這話倒是挑不出什麽。
魏祁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不少,卻也知道這全他媽的狗屁謊話。不就是嫌棄他是個太監麽,**不行,折磨人的事倒是不含糊。好吧,姑娘既然來都來了,就好好的玩一玩吧。
他俯身看這個女子,像在看他的玩物,然後徑直撲在她身上。
女子根本來不及反應,直到感覺他狠戾的擁住了她。
突然……
電石火光之間,女子的袖珍匕首與魏祈床下的匕首激烈的碰撞在一起,過了幾招,女子便敗下陣來。魏祈若無其事的坐在**:“想刺殺我?還是再練練吧!”
女子此時已經沒有了嬌滴滴的模樣,眼中充滿了嫉惡如仇,視死如歸的狠戾眼神!隻是沒想到這個魏祈居然這麽警覺!自己居然輕易被他看穿!不過此時也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魏祈抱肩:“你太天真了,我們隻不過演了一出戲,你就乖乖上勾?”
胡楓此時已經帶人進來。“將刺客拿下!”
魏祈卻躺下了:“帶下去好好審,如果什麽也審不出來,就直接殺了。”
“是!”胡楓應下。
魏祈揉了揉太陽穴,不禁又想起了那個景歌小妖精。
還真是有些忘不掉了。
第二日清晨,魏祈要去朝廷議事,已經從魏府出發,鮮紅的官服顯得那枚翡翠扳指更加翠色欲滴。此時,魏府後門正抬出用一個棉被裹著的女子屍體。女子的身體青淤無數,傷痕累累。致命傷是一處刺到心髒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