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院,就是看景歌乃是女流之輩,身邊又無人幫襯,而自己是唯一的男子,故有些猖狂起來!
而且,大小姐和大夫人給了他許多的金銀財寶,並且允諾他如果事成之後,府中三小姐就會嫁給自己,到時候他就可飛黃騰達了。
雖然計謀沒有得逞,不過眼看就是自己的媳婦了,於是他毫不忌憚色眯眯的看著景歌。自己有府中最大的兩股勢力來支持,還怕什麽呢?
景歌見到猥瑣的目光隻覺得惡心。不過當下就想起來了魏祁。
果然是身份,地位,長相和氣質不同,所以連感覺都不一樣了嗎?
同樣是男人,麵對魏祁,自己就是害怕,怕他亂來!怕他的權勢和手段!
而這護院就是惡心,來自靈魂深處的鄙夷排斥,和憎惡!
“我這個月每日都不在府中,也沒見你關心我。冬雪拚命的阻撓你。你不問緣由,仍舊蠻幹!如今還振振有詞,你不知道違抗主子的命令是大忌嗎!你是當真我好欺負嗎?”
景歌見錦雀樓收養的兩個孤兒少年,錦一,錦二都已經趕來,也不再拖延時間。直接直接鏗鏘有力的反駁!
護院看著小妮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當時也有些惱火。所以起身還想辯駁,可是一腳被人踢在了小腿肚上,重新跪在了地上,他回頭一看肩膀分別被兩個人死死的按住。
“大膽!你還敢出言不遜,看真是死不悔改!忤逆主子,罪重可死,把人嘴給我堵上!”景歌起身!狠厲說道!
錦一動作麻利地將護院的臭嘴,用一團抹布牢牢地塞住。至此,便不再發出那難聽的聲音了。
“這幾日我總是與楊家陳家小姐遊湖賞玩,便沒太多時間來管理你們這些下人。於是,今天我就立立規矩!規令我已經在房中擬好了草稿,錦景閣的每個人都給我拿回去,牢牢的記在腦中。若是背不出,我便狠狠責罰!今日,我來教教你們這第一條!就是不能違抗主子的命令,否則重罪當誅。”
“當然了,像他這種屢教不改,居然以下犯上的人,我自當不會讓他如此痛快的去拿閻王爺那裏!錦二!準備了嗎?”
在場除了禾七和景歌剩下的人都不知道哪裏飛出了兩個又高又精瘦的少年。
但是看起來他們的力氣很大,長得虎背熊腰的護院竟然也被其中一個精瘦的錦二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你們不知道有沒有人學過醫,有人想更加清晰的了解人體的構造,所以刑罰就有了探尋人體的目的,不再是簡單的為了疼痛而疼痛!這對刑罰來說,無疑是一大福音。”
福音?護院則聽得心驚肉跳,看景歌的眼神變了又變,完全無法把之前唯唯諾諾與眼前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聯係在一起。
景歌的話還沒有停:“我曾經有幸讀過一兩本醫學書,上麵說人體痛覺神經最發達的部位是骨膜。所謂的骨膜,就是骨頭外麵包裹的一層白白的薄膜,裏麵附有大量血管與神經。隻要將小腿外側的皮膚和肉切開,露出腿骨,就能見到上麵的骨膜了。”
說到這,景歌抬頭看向傻掉的護院,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你是第一次被主人這麽折磨吧?不用擔心,因為我和你一樣,也是第一次。
旁邊的秋菊聽得一陣陣頭皮發麻,幾次想要出言反駁,阻止景歌,卻已經來不及了。
景歌使了個眼色,錦一抓住護院的褲腿用力一拉,發出一聲刺耳的‘刺啦’聲,褲子被撕裂,露出裏麵強壯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