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眯起了眼睛,目光如炬的死死盯著秋菊。

此時秋菊的臉已經嚇的煞白,正渾身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整個身體快要全部與地麵貼合。

她也實在不敢看護院痛到猙獰的臉,隻是閉上眼睛不敢睜開。可她認為在這時做縮頭烏龜,景歌便能放過她嗎?

“鉗子拿來了嗎?”

秋菊聽到景歌這樣問,當下更加緊張,渾身如同篩糠般抖動著。

她不會像那個護院一樣慘吧,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而她此刻也終於看清了局勢,在錦景閣這個地盤,根本沒有人可以管住她,哪怕是大夫人大小姐都不可以。

這個地盤隻有三小姐一個人說的算,就算以後她把今夜的事情說出去,讓老爺夫人責罰她濫用刑罰!

可是此時,自己還是在她手中,小命隨時都有可能被取走,所以她隻得暫時求饒!

“小姐饒命啊,求小姐,不要用刑具,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違抗小姐的命令了,奴婢全說!奴婢什麽都說!”秋菊嚇得語無倫次連連磕頭求饒,額頭都被地上的青石硌出了一道道血痕。

景歌淡淡一笑:“嗬嗬嗬,怎麽,你剛剛的耳朵是聾了不成!我都說了此事不必再說,因為我已知了來龍去脈,多言也是無用。做錯了就要受到懲罰,這是錦景閣的規矩。”

其實景歌說的模棱兩可。她確實已經摸清了事情的脈絡,而且就此翻臉也實在是時機不宜,她今日要做的僅僅是震懾他們而已。

但是秋菊心中卻打起了鼓,摸不清三小姐是故意炸她,還是真的知道是大小姐指使自己陷害她。

一時間拿不準,所以口不擇言將過錯全部推到了那個已經受了刑罰,奄奄一息的護院身上。

“就是護院徐大哥,就是他想要看小姐洗澡的,就是他……”

秋菊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愚蠢,若她死咬著不放,一般人也會認為她是忠心護主。可是現在又來這麽一出,便很難讓人再信服她。

更重要的是,如此隱晦的事情,卻被她尖利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錦景閣!

哎,當初就應該把她的嘴堵上,省的說出那麽難聽的真相。

可她的嘴還不能堵著!

景歌擺了擺手指,錦一一手拿出鐵鉗,一手固定住秋菊亂動的下巴,隻聽哢嚓一聲,一顆帶著血液的牙齒的掉落在地上。

秋菊捂住自己的嘴巴,痛的在地上來回打滾。

景歌毫無留戀,任由他們在後院自生自滅。

當然他們也不至於死過去,最多就是痛上那麽幾時,好好讓他們嚐嚐陷害別人之後的苦楚罷了。

事不宜遲,閣中一樓的毒蜘蛛肆虐,此刻最難對付的便是這些蜘蛛了。

景歌先前刻意不管,一是因為這秋菊和護院這兩個吃裏扒外的人,尤為棘手。更怕他們趁著慌亂,又將計就計,給自己捅出什麽簍子,所以率先處決。

二則是希望這些毒蜘蛛可以嚇退二樓的那位尊客,自己晾了他那麽久,也應該離開了吧。

隻是當她心事重重帶著為了防止毒蜘蛛撕咬,身上裹了好幾層衣服的柳珠,冬雪,錦一,錦二,禾七五個人來到一樓時,蜘蛛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

而且屋內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看來這蜘蛛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刺激而亡,而不是蠻橫的用蠻力將其誅殺。

這是怎麽回事,莫非,有人幫忙?

踏進一步,果然地上有著白色粉末。

“今夜事發突然,或許就是我們幾個人的劫數。我們防不勝防,遭了歹人之手,還好現在都平安無事,可是今夜也要辛苦你們不得休息了。這裏的毒蜘蛛的屍體遍布整個錦景閣,所以務必要清理幹淨。”景歌道。

“你們一會兒全力搜拿青蒿,若是宋府沒有青蒿這個東西,你們就去挨家店鋪去買。買回燒成粉末全部灑在毒蜘蛛的屍體上。還要用一些青蒿泡水,用抹布沾上來擦拭地麵!事不宜遲,趕快去辦,不然毒素蔓延,以後也是致命的威脅。”景歌發令。

“是!”眾人紛紛行動。

景歌一個璿身,來到二樓,想要查看二樓房間的情況。

還沒等關上窗戶,回頭就赫然發現,魏祁居然在她**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