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應該就可以了。”

牽著島津柳賴埋頭奔跑,大概十分鍾後,淩年昔急喘著呼吸,鑽出頭瞥了眼外麵地街道,確認沒人追上她這才鬆了口氣。

“你怎麽招惹上那群人了?”

她轉過身無奈的問著,島津柳賴慢悠悠地找了個椅子坐下,然後訴說起了剛才突發事件的原因。

川大的繪畫係導師在國際上也是一個較有知名度的人物,之前在英國時島津柳賴曾聽教授提到過,這次來到川大他突然想起這回事,就打算去拜訪下。

淩年昔雖在之前給出了準確的路線,一路走來難免還是得問問旁人。這不,就是這一問,惹起了那群學生的注意力,導致島津柳賴被追趕到校門口被唯獨。

聽完島津柳賴的述說,淩年昔默默地擦了把額角上的汗水,她怎麽有點聽不懂這些話的意思呢。

問個路被追趕圍堵,這又是什麽鬼?

“年昔——”

遲來的祁月幾人呼喊聲響起。

先前她們幾人討論過去那家店麵吃飯的問題,所以祁月等人很順利地找到了淩年昔。一群人臉色複雜的湧進餐館內,嚇得餐館老板以為要出事打架了急忙躲到了後廚,島津柳賴瞥了眼被人群圍住的淩年昔,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怎麽了,你們都這幅表情?”

小胳膊小身板的淩年昔在氣勢上來看就弱了一大截,被圍在人群中的淩年昔不解得皺起了眉頭。

“你這小妞還說呢,你怎麽會和那個男人認識的?快從實招來!”

“啊?”

聞言,淩年昔一愣。

“你說的是島津柳賴?”

“沒錯,就是那個被稱為天才的島津柳賴。”

“天才?”

淩年昔回頭瞥了眼島津柳賴,他的確是很聰明沒錯,但天才這個詞是不是有點過了……

“你居然不知道了!”

“六歲時展現出驚人的繪畫頭腦,在幾年前的國際畫展上大出風頭,力壓了比他大上許多年紀的老畫家。我聽說他雖然還是個大學生,可是他的隨意一幅畫拿出來都能拍賣到很高的價錢呢。”

“喔,這樣的啊。”

她是聽島津藍提到過,島津柳賴喜愛繪畫這件事。

在想想,不過二十幾的年齡就擁有了這麽個光環,也難怪島津柳賴會被繪畫係的學生熱情的追趕了。

淩年昔點了點頭,正要轉身到一邊走下,肩頭突然被祁月扣住,少女的臉龐湊了過來,在她的眼前放大了好幾倍。

“你還沒說和他什麽關係就想跑啊。”

淩年昔思索了會兒,回答道:“他應該算是我堂哥吧。”

鬱瑾逢和島津佑仁是兄弟,那她跟島津柳賴從名義上來說的確是堂兄妹的關係,雖然兩人的關係並不親密……

這一點可以完全的省略過去。

淩年昔在心中吐槽著。

“喔,這樣的啊。”

聯想起那件新聞的眾人隨之醒悟得點了點頭,然後爭先恐後跑了過去占據與島津柳賴靠的較近的好位置,表明看似是以淩年昔好朋友的身份來慰問下淩年昔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其實說白了就是為了近距離看帥哥……

一群損友。

在內心暗自吐槽了句,淩年昔喚來服務員點餐,跑了那麽久,她的肚子早就餓得可以唱一出空城戲了。

所有的事情漸漸回到了軌道上,一天又一天的度過。

那日錯過和淩年昔同班飛機的小雅,最近為了溫氏財團新的開發項目忙得累死累活,偶熱能看到她的身影,也是趴在桌上睡得打呼聲肆起。

看小雅一副累成狗的模樣,淩年昔特意做了些提神的營養品送到了溫宅,溫媽媽正巧結束了午睡,從傭人口中得知淩年昔上門來拜訪,她急忙下了樓招呼。

亦如記憶中的,溫媽媽依舊是一身旗袍的打扮,珍珠色調的旗袍將女人的肌膚透得更加的白皙,氣質高雅溫婉。

隻是那雙大長腿在走動交錯時顯眼得很,淩年昔想不明白了,旗袍的衩一定要開得那麽高嗎?雖然說現在是夏天,通風好涼快,但她依舊是理解不了這種大開衩到大腿根的旗袍究竟好在哪了……

從溫媽媽的口中得知,溫爸爸還在公司,至於小雅則是一回到家魂不附體似得,回到房間趴在**雷打不醒得睡著了。

兩人聊了會兒,淩年昔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和溫媽媽告別後離開。

今天是周六,天色陰沉撲麵而來的風帶著一絲絲的涼意,出門前淩年昔和島津柳賴說過她要回一趟明

街兩日,從溫宅離開後她直徑地向車站前去。

以前淩年昔和張淩翠花住過的房子崩塌後再無後續消息,也不知明街的委會鎮長是怎麽打聽到了她現在的地址寄來了一封信,說是那塊地被一個公司盯上,想買下改造成酒店。

那一塊地上都是些老屋,大部分都搬到另一邊的大廈去住了。而那間公司給出的回收價格不錯,不少人都同意了這件事,唯獨淩年昔這邊還空著消息。

四個小時的車程過後,再次踏上這片住了多年的土地,景色和建築物讓人倍感熟悉。先前在車上時淩年昔和張鎮長打過電話,明確地來到委會辦公大樓,遠遠的就看見了張鎮長圓潤的身子又胖了不少,他的身旁還站著個少年,看背影有些眼熟。

“張伯伯。”

“誒,年昔你……”

聞聲,張鎮長回以熱情的笑容,在看清向他們走來的少女的模樣,臉上噙著的笑容僵硬了一分。

沉默了幾秒,他突然說了句讓淩年昔汗顏的話:“年昔你去整容了啊?”

淩年昔:“……”

“我們還是來談談地產商回收土地的事吧。”

尷尬得抿唇一笑,淩年昔轉開了話題。

“喔喔。”

張鎮長點了點頭。

“我剛和那個公司的代表人聯係過了,他那邊似乎有急事過兩天才能趕過來。我看現在不如這樣子吧,年昔你先到我家裏住著,你張嬸這些天老念叨你,看到你過來肯定特高興。”

還未等到淩年昔的回應,一直背對站著的男人突兀出聲了:“她住我那。”

話音落下,男人緩緩轉過了身,熟悉的麵容使淩年昔一愣。

“陳黎。”

自從多日前一別後,關於陳黎的後續消息淩年昔再也沒聽到了。在英國時曾遇到陶黎,但她也並沒有多提起陳黎的事,原以為他還在英國留學,怎麽會跑到明街這來了。

“這樣也好,年昔你對他多溝通溝通下。這孩子堅持不肯賣那塊地皮,我怎麽說都不同意。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啊,晚上我讓張嬸給你送點吃的去,你看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

“嗯。”

心不在焉的應了聲,張鎮長還有事要處理和淩年昔他倆告別後,轉身回到委會大樓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