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材修長,過長的劉海微微遮住了他的雙眼,透過發隙間視線凝聚在被突然嚇了一跳的少女身上。

小雅又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看這貨的樣子,應該在這蹲點挺久了。

“你、你找我幹嘛,我可跟你說了,你要是想對我做壞事的話隻要我現在呼叫一聲,我的人立馬會從房子裏衝出來胖揍你一頓的!”

“你腦子裏裝得都是什麽東西?”

秦以洛鄙夷得瞥了小雅一眼,口袋內的手機微震動嗡嗡聲了兩下,他拿出手機看也不看得按了拒聽鍵,然後抬頭看向小雅話道:“杜學給我安排了一個通告,我等會就要離開,大概會在明天下午回來。你幫我轉告年昔,一直躲是沒用的,我希望能在明天回來時看到她,還有……”

“以洛,到點了——”

坐在車內的沈經紀人鑽出腦袋提醒道:“有事你就不能回來再說嗎,快過票的時間了。”

“馬上來。”

被沈經紀人的催促打斷,秦以洛有些不耐煩的輕蹙起了眉頭:“我從杜學那聽說,她最近似乎很想快些出道,你知道是原因嗎?”

小雅搖了搖頭:“不知道。”

知道也不告訴你!

“那……”

“以洛——”

“啊沈你少叫喚兩聲會掉塊肉嗎,啊!?”

圍觀的小雅默默地轉頭竊笑了兩聲,以前她就覺得沈經紀人有一種媽媽桑的氣質,她還嫌棄吐槽過這件事,現在看來這種媽媽桑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所謂忠言逆耳。你是真的太能耗時間了,時間不等人啊大爺!”

秦以洛:“……”

無話可說。

一定是氣炸了,想宰了他的心都有了吧。

幹得漂亮,沈經紀人。

小雅在內心給沈經紀人點了個讚。

“走了,記得把我剛說的話告訴年昔。”

“哦。”

目送銀色的轎車離去的影子,小雅雙指摩擦著下顎光滑的肌膚,從秦以洛剛才那段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秦以洛還不知道淩年昔交換生的事。

“這樣也好。”

自言自語的點了點頭,小雅邁動腳步離開,開始了她的消食運動。

時間飛逝,第二日的下午秦以洛等人回到上川,剛從車站踏出右腳,還沒來得及拿出手機的秦以洛被拖著行李箱的沈經紀人告知,杜學讓他們到達上川後立刻到公司去,要要事商討。

“……哦。”

過了半響,秦以洛同意得拖長音調哼了聲。

見此沈經紀人快速將行李箱塞入的士車的後箱,然後打開車門示意秦以洛坐進去。

“璨星公司。”

坐到副駕駛座地沈經紀人報上了地址,司機將空車的紅燈按成綠色,然後雙手握著放網盤驅車離開。

詩詩搭乘另一輛的士車向川大前去,她昨晚在電話中和小雅聯係過了,那群冷死人不償命的好朋友,非常熱情的表示為她接風洗塵,好好吃上一頓。

當然,付賬的肯定會是自己……

詩詩頭疼的揉著眉宇,靠在車窗上淺眠漸漸睡了過去。

到達川大的小吃街街道口,付了車錢,拖著行李箱慢吞吞地向她們之前約定好的餐館走去。

熟悉的街道景色,彌漫在鼻尖的香味誘人得很,不習慣高鐵上的盒飯夥食,中午幾乎隻吃了兩口,就被鹹得受不了刺激的味覺在這股香味中逐漸蘇醒。

舔了舔舌頭,詩詩加快了腳步。

到達餐館的時候,正如詩詩想象中得般,那群損友人正搶食吃的歡快,嘴唇上油光閃閃的,像是幾隻調皮的小貓咪。

女漢子吃飯的階段忽略跳過,你們懂的,再精心的形容詞放在她們身上都是枉然……

吃飽之後,一群人向第二站全體轉移去。

KTV的包廂之前就已訂好,祈月一馬當先搶過話筒,開始了極度摧殘耳膜歇斯底裏的鬼吼鬼叫……

“我想的招夠高明吧。”

聞言,詩詩笑著挑了挑眉,不愧是鬼主意最多的小雅。

離這個學期結束隻剩下半個月多的時間,雖然算不上很長的時間,也足

夠讓秦以洛抓狂了……

“倒是你,怎麽會讓秦以洛發現了。”

“這個啊。”

說到這事,鮮活明亮的臉色頓時喪氣的垮了下來。

那天在電話裏詩詩隻是用幾句話隨意地帶了過去,現在見小雅又提起,挪動了下姿勢的詩詩重新述說起那天殺青宴上發生的事。

幾分鍾後,小雅兩剝皮的葡萄丟入口中,挑著眉頭哼了一聲。

“本來我是想趁著那天晚上找沈大哥談談年昔的事,再決定是由我們開口,還是等到我們回來讓年昔親自來說。沒想到當天晚上栗茉……唉,說都多了都是淚。”

回想起秦以洛那時離開的臉色鐵青到駭人的模樣,嚇得她雙臂上寒毛肆起,背後陰冷陰冷的,濕了一大片的衣服。

這也是夠了。

將葡萄皮丟進杯中,小雅嚼著果肉含糊的說道:“別提他了,說說你在劇組裏的事吧。”

“也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啦。”

“隨便說點就行。”

比起將注意力放在那慘不忍睹的歌聲上,小雅倒情願聽聽平日裏詩詩發生的瑣事。

小雅瞥了眼站在沙發上動作誇張的祈月,那張側臉在昏暗燈光下交織得有些陰森,像是見到了不好的東西,小雅立馬撇過了頭,眨巴著大眼睛示意詩詩快說。

“喔,那就先說說雅前輩的事吧……”

“你重新再給我說一遍——!”

璨星娛樂公司,一道帶著濃重寒意的話語在掛著執行人門牌的辦公室內炸開,外麵忙活手頭工作的眾人身體一僵,隨後你望我我望他,一臉的疑惑。

這又是怎麽了?

辦公室內,秦以洛微俯著身雙手擴撐在桌麵上,纖細修長的指尖泛得清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泛著疲倦的臉龐上神色溫怒。

坐在另一端的杜學雙手合十,笑得簡直比哭還難看:“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會跟你談這件事,咱們的十幾年交情多深厚啊,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以洛,辛苦你了!”

秦以洛:“……”

這哪是拜托,分明是硬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