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中國法律XX條言明,鬥毆容易影響孩子的成長內心健康問題,雖然在場的都是些中二病晚期患者,心裏的健康程度估計都快腐爛了。

咳,說得簡單一點,就讓我們把打鬥得場麵一筆帶過。

以一敵一群人,看起來是帥氣風光,暗地裏卻認為這種行為的人絕對是個傻逼。

“你當你李小龍還是誰啊,那群人中隨便挑出個女生體型都能壓死你,也不知掂量下自己的小身板抗打的程度,不知所謂。”

“那群妞兒實在太沒用了,跟個木頭似得站那眼睜睜地看拳頭過來了也不動,真是遜斃了!”

淩年昔:“……”

這島津藍什麽時候和陶黎關係那麽好了,既然坐在一塊兒訓起她來了?

鏡中少女右嘴角處烏青,眉眼處一條細細的血痕已凝固,沾著紅藥水的棉花簽在臉上劃過,輕柔的在眉眼上塗抹著,盡管動作很輕柔了,還是刺激的淩年昔直嘶冷氣。

解決完臉部上的傷已過了大半會兒時間,目光移到手臂上的紅腫的傷痕時,淩年昔一愣。

交錯的傷痕像是一副田格子般麵目猙獰的高高腫起,那群女人是拿她的手臂當畫板了啊……

“我說你有沒聽我們說話!”

“有有有,我全聽著呢。”

隻是右耳進左耳出罷了。

當然,這句話淩年昔是不敢當著她們的麵說出來的。

這語氣,這態度,擺明了是敷衍。

“淩年昔——”

“我餓了,先點餐吧。”

眼見島津藍又要開口嘮叨,她丟下棉花簽,仰頭喊了句:“麻煩這邊點餐——”

幾人坐著的地方是一家西餐廳,抱著幾樣包紮藥品的淩年昔一進到店裏,就遭受到了無數人的圍觀。

島津藍氣的全身發顫,圍觀的陶黎和島津柳賴挑了挑眉頭,表示無能為力。

“菲力牛排,玉米濃湯,再來份蔬菜沙拉。”

接過餐單的淩年昔隨意掃了眼,報出餐名後將餐單丟給了島津柳賴,然後又開始忙活塗抹自己的傷口了。

“我們倆和她一樣。”

看島津藍的模樣似乎也沒有點餐的興趣,島津柳賴瞥了眼陶黎,正巧陶黎也在打量著島津柳賴,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幾秒之

後陶黎先行移開了目光。

“我也是。”

服務生接過餐單,笑著說了聲:“好的,請稍等。”

然後有些心不在焉地離開了。

畢竟有帥哥,會舍不得離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你和陶黎什麽時候認識的?”

島津藍搖了搖頭:“不認識。”

淩年昔:“……”

那你們剛還聯合起來一起訓我……

見淩年昔無語,島津柳賴突然插進一句話來:“最近大伯有和你聯係嗎?”

“唔,沒有啊。”

“這樣啊。”

自從島津柳賴提到鬱瑾逢的那刻起,氣氛頓時變得微妙,淩年昔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嗎?”

“出了點事。”

島津藍歎息了聲,將這次來英國的目的說出。

目前雖還沒搞清楚真正的狀況,但和島津財團常年來合作的一家英國大企業公司,突然說要單方麵終止合同。

“原因呢?”

“不清楚,隻是突然說不想再與你們島津財團合作了,違約的錢他們那一方會通過轉賬的方式全部添上。”

“看起來麻煩了……”

難怪這次的事件連島津佑仁那麽淡定的男人也出動了,可見重要性有多大。

“雖然隻是猜測,但原因我們大概是知道了。”

島津藍猶豫了幾秒,話語帶著一股納悶:“聽說那家企業的千金曾在一次偶遇機會下看到了柳賴的父親,從那以後就吵鬧著要嫁給二伯……”

“噗。”

正在喝水的淩年昔化為人形噴泉,一口噴灑出晶瑩的水花。

反應夠及時地島津柳賴向後一躲,才沒被噴到。雖然沒噴到島津柳賴,淩年昔還是道了句歉意:“咳,抱歉。”

“沒事,繼續。”

“我派人去打聽過那個女人,年紀應該與柳賴差不多,長相也挺不錯的。她喜歡二伯的事剛開始是被家人極力反對,可後來不知怎麽了,雙親竟然拿合作的事來威脅二伯娶她女兒。”

“我還記得二伯有幾次被那女人纏的,一看見她下意識的就跑。公司和她家合作有多年了,總不能因為這件事斷了之間的友誼吧。所以我們才想到了父親大人,想讓他來拿個主意。”

雖已將公司和家中的事物全權交給了島津佑仁,做主的依舊是鬱瑾逢。尤其是這種大事,讓島津家的BOSS來處理才是最合適的。

幸好嘴裏沒水,不然淩年昔又得噴一次。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能讓島津佑仁害怕的人,她以後絕對要見識膜拜下。

在淩年昔的眼裏,島津佑仁強悍的仿佛是個沒血沒淚沒感情的機器人,天天蹲在辦公桌前處理公司的事物,累這個字根本就不存在在他身上吧。那一張嚴肅的臉足以讓人心驚膽顫,究竟那女人是看中了島津佑仁哪一點呢?

淩年昔想不通了。

“照你這麽說,那女人的年紀和二伯差距應該挺大的。我看二伯的樣子,應該是接受不了這段跨越了幾十歲的愛情吧。”

不會是有戀父情節吧,那女人。

“你和秦以洛不也是差了整整十二歲,你還愛他愛得要死要活的。”

所謂你不說話還好,一說就能驚嚇四方。

陶黎就是這個典型。

“咳,說正事呢。”

“我就在說正事啊。”

“可我們現在在討論的是柳賴父親的終生大事,別扯到我好嗎!”

後知後覺才發現一件事的淩年昔不惑的問道:“而且陶黎我們在說家事,你怎麽還待在這。”

“你沒聽她說嗎。”

“什麽?”

聞聲,淩年昔看向島津藍。

“她母親是伊藤主事的女兒。”

“那你剛和她說不認識!”

“沒錯啊。”

島津藍誠實的點了點頭:“我在之前的確和她不認識,在離開東京前伊藤主事讓我帶點東西給她女兒,我本來打算從英國回來後再去趟上川,卻沒想到在街上遇到了照片上的女人,然後就把東西交給她了。”

“可我看陶黎她母親……”

姿態方麵一點都沒有伊藤主事她們的模樣誒,這遺傳沒到父母的一兩點相貌太不科學了吧。

“我媽是養女,來中國留學時後來認識了我爸,之後就很少回去東京了。”

這些事陶黎年幼時曾聽母親提過,隨著長大後那些畫麵隨著時間融化消失,再次被提起時也沒有多大的感情和感觸。

“哦,我們繼續說正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