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吵架最後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會演變成撕扯對方的秀發打架,眼見著被數落嘲諷了一頓的雅爾臉色越發的黑沉,沉默已久的校長開口緩解了下氣氛。

“聽說昨天發生了打架事件,我讓你們來是想問清這件事的緣由,不是專門來聽你們來吵架的!”

說是緩解,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鎮壓。

一個女人能當上校長氣勢自然不弱,被教育了一頓的雅爾不甘心地瞪了小雅一眼,然後別過了頭。

一群人站在辦公桌前,開始了這件召集的目的。

“淩年昔同學,對於昨天你毆打同班同學的事件你有什麽想辯解的嗎?”

“我……”

“還有什麽好辯解的啊,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突然上來打我們,校長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當時在場的麗思教授,她可親眼看著呢。”

瞧瞧,扭曲黑白睜眼說瞎話的功夫還真是熟練啊,淩年昔不屑的冷笑。

“沒到你出聲的時候別多話。”

“哦。”

“那麽淩年昔同學你繼續說。”

校長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淩年昔。

麗思教授來聖格林任教不過一年,在這之前她們就已告誡過麗思教授,那個女人如果不想丟了自己的飯碗,昨天發生的事絕對會按照她們的意思來做。

所以今天淩年昔就算是說真話,又能有誰替她作證呢。

“是我主動出手打她們的。”

意料之外的是,淩年昔竟然爽快的承認了,讓人感到疑惑。

“喔?你可知道無緣無故毆打學生可是犯了校規,雖然你不是本校的學生但在事後依舊會遭受到懲罰。”

聞言,淩年昔挑了挑眉,剛想說話,身後傳來了一道女音:“校長,昨天是雅爾她們先招惹年昔的,我可以作證。”

清秀的小臉上倦服著濃重的疲倦神情,少女從門口走進屋內,來到淩年昔的麵前,抬起微紅的眼角,愧疚的說道:“年昔,昨天的事我很

抱歉,不能站出來幫你……”

“沒事。”

艾德琳的苦衷她明白,隻是從昨天過後她與她之間的情誼也到頭了。

她從來不是個好人,體諒他人的苦衷勸解自己去原諒,朋友之間最注重的是友誼,她下意識地退縮驗證了一切。

友情沒有她的未來重要……

察覺到淩年昔態度的疏離和淡漠,艾德琳緩緩垂下了眉眼,交纏的雙掌輕輕顫抖著,她明白淩年昔的意思了……

“艾德琳,你別胡說八道!”

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來到校長室,原以為能順利將這罪名扣到淩年昔頭上,卻在關鍵時冒出一個程咬金來。

艾德琳膽小的眾人皆知的事了,沒想到她竟會為了相識不過幾日的淩年昔站出身來,太超出了她們的預算。

“你和淩年昔是朋友,你會幫她說話也不是件奇怪的事。我隻是沒想到啊,大家同學那麽久我們又對你那麽照顧,你居然顛倒黑白來誹謗我們,艾德琳你太讓我們感到心寒了。”

“我沒有!”

她大聲的反駁,情緒有些激動:“你們是待我很好,可是年昔也是我的朋友啊,我不能再一次地眼睜睜看著她受到傷害,明知道事實卻待在一旁心安理得什麽都不做。”

曾經母親問過自己,長大後想成為什麽樣的人。

幼年時的艾德琳望著電視機上播放著的新聞,奶音十足的音調帶著模糊的氣息,說出了自己相當上讓人尊敬的教師這個職業。

長大後,她漸漸忘記了幼年的夢想,見到這所能保送畢業後工作的學院,為了以後的人生無論身邊發生多大的事都視若無睹。

會和相識幾日的淩年昔成為朋友,最吸引她的是淩年昔的純真。

萬事處處為朋友先著想像個太陽一樣溫暖的女生,漸漸的讓她那顆被汙染的心靈洗淬回到從前的純淨。

是啊,她想要成為被人尊敬的存在,怎麽可以明知朋友有危險,還冷眼旁觀呢……

抱著這樣的心情艾德琳出現在

了校長室。

兩方爭執不下,你來我往喋喋不休話語在整個校長室內回響,端坐在沙發椅上的校長眉頭皺得愈發的緊。

這簡直是菜市場跟攤販大媽討價還價最後演變成吵架的畫麵沒兩樣!

“校長,我有事要和您坦白。”

沉澱的女音在混亂的屋內響起,眾人聞聲望去,竟然是麗思教授。

“說。”

又來了一個,真是讓人頭疼。

“於昨日八點十分左右,交換生淩年昔與艾德琳遲到從後門偷入被舉報,我有意為難淩年昔並吸引走她的注意力,導致淩年昔同學被水澆到。之後,淩年昔同學反擊惹惱班中的女生,淩年昔同學本在後來跟朋友離去,班中同學不放過她,才會引發後來的鬥毆事件。”

麗思教授的話一出,兩麵爭執頓時由淩年昔那方拿到了勝利。

雅爾瞪著雙眼,低吼道:“麗思,你這個死三八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

“你幫助了淩年昔就等於和我們作對,你以為之後你還能留在這個學校嗎,我告訴你,從明天起你就可以收拾包袱滾蛋了!”

狂妄說話的女生名叫伊諾,其母親是這所學院的股東。

就是因為這樣,不想丟棄這份工作所以麗思才會百般退讓,任由這群大小姐們戲弄她。連自身的尊嚴都被踐踏,被利益和逼迫磨得一點一滴都不剩……

“不是有錢就能得到一切,你現在的風光不代表永久。當你某一天從現在的位置跌下來,你會過得比尋常人更加可悲,所有的高姿態不複存在。”

麗思靜靜的說完,不再去理會那群臉色難看的學生們。她然後轉過身,從口袋內掏出一封辭職信遞到辦公桌上,離開時她的目光在淩年昔身上停頓了幾秒,那微蹙的眉頭慚愧的神情仿佛在說著對不起。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會原諒你。因為是你縱容了這群學生的囂張跋扈……

望著女人離去的身影,淩年昔在內心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