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不行。”

“你說過我隻要我幫你演上那麽一出戲,你承諾答應我一個條件。”

“可是……”

詩詩為難地皺著眉頭,她的確承諾了喬治一個條件,可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小鬼居然會提出見秦以洛一麵的要求。

這兩年內她和秦以洛來往不多,可在公司裏還是隱約聽到了些他的消息,自從淩年昔兩年前不告而別秦以洛表麵上沒什麽,其實內心還是消沉的很。

現在讓她帶著喬治去見秦以洛,不等於在他的傷口上撒把鹽嗎。

這種事,真的很為難啊……

“淩年昔說過失信於人的家夥是社會的敗類。”

詩詩:“……”

劇組的拍攝進度在昨日正式殺青,工作完成的演員各奔東西繼續下一個通告,詩詩在之前就跟經紀人提過想休息一段日子的事,這不,大清早的還沒回魂就聽到喬治提出的要求,可真是愁死她了。

不過轉念一想,隻要她不說出喬治的身份,那秦以洛也不會知道呀。

雖然不明白喬治為什麽想去見秦以洛,總不會應該是和他坐下喝茶談他和淩年昔曾經過往的風花雪月之類的話題吧……

“詩詩,這誰家的孩子呢,長得可真萌。”

牽著喬治路過策劃部門的時候,引起了眾女人的圍觀,在圍在人群中央的詩詩笑了笑,然後說道:“嗬嗬,朋友家的,她有事讓我照看幾天。”

“小弟弟,你餓不餓,要不要跟姐姐一起去吃飯?”

“謝謝阿姨的好意,吃那麽多的食物很容易導致發胖,尤其是像你們正處於中年期的人群。”

喬治笑得叫一個乖巧,隻是這說出口的話足夠嗆死人了。

毒舌腹黑小正太的稱呼也不是白來的。

詩詩噙在嘴角的笑意更僵硬了,帶這小鬼來璨星公司好像會惹起不少的麻煩事……

剛說話的女人笑意一僵,阿姨,我有這麽老嗎?

心中憋著一股氣也不好對小孩子發作,女人呐呐的收回笑容,說著還有事要忙先離開了。

“聽說這家公司推出的明星都長得不錯,怎麽內部人

員長得簡直被牛踩了一樣,嘖,我回去得洗下眼睛,太恐怖了。”

“喬治啊,她們是長輩,你不能用這樣的語氣來跟她們說話知不知道。”

以防等會兒還會鬧出相同類似的事件,詩詩覺得有必要和喬治好好地談談。

“她們長得很醜。”

“以外貌取人這可不是紳士的作風,何況她們是誠心的跟你問好,你用那樣的態度對她們年昔聽到了會不高興的。”

和喬治相處的這段日子裏,詩詩總算是摸清了喬治的一個命門。

——非常害怕淩年昔不高興。

這招百試百靈,牽製住了不少喬治的懷習慣。

隻不過,再靈驗的招數也有失效的時候,聽多了這句話的喬治冷哼的瞥頭,話道:“你很煩人,歐巴桑。”

詩詩:“……”

這小鬼簡直了,倘若不是答應了淩年昔照顧好他,詩詩真有一種想動手的衝動。

“喂,還沒到嗎?”

“秦以洛不在公司,去了錄音室也是沒人。”

“那你還帶我瞎轉悠,你傻波了吧。”

雖說詩詩漸接的習慣了喬治嘴上不饒人的模樣,但她還是無法忍受這小鬼太過傲慢,她俯下身抬起雙手捏了把喬治的臉頰,不滿的說道:“我真想知道你父親是怎樣的人,才會教出你這麽個壞壞的小孩。”

“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嗯?怎麽說?”

“他是個沒良心的男人,淩年昔說了,絕對不要靠近他。”

“哈哈。”

聞言,詩詩不禁抿唇笑了聲:“聽你這麽說,我更有興趣看看你父親了。”

“女人就是不聽勸的生物,越是危險偏要去接近,最後嚐到痛楚後怨天尤人又能怪得了誰……”

見喬治小聲的嘟囔著,詩詩疑惑的挑了挑眉:“你說什麽呢。”

“沒什麽。”

“快中午了,我帶你先去吃飯。”

詩詩抬起手看下了腕表上顯示的時間,公司內的員工要麽在打電話訂外賣,要麽就是成群結伴同行去外吃午飯,她摸了摸小腹,還真有些餓了。

“等會兒再去。”

“你還有事要做嗎?”

秦以洛都不在公司,喬治留在這裏也沒事做呀,他又想到了什麽壞主意不成?

“……上廁所。”

“需要我送你去廁所門口嗎?”

“我又不是你,不需要。”

說著,喬治冷哼了一聲,從椅子上蹦躂下來向廁所走去。

喬治雖然毒舌,但害羞了傲嬌的一麵讓人見了不由地想去捉弄他,詩詩淺笑著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樓道的門口,放在包內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聲,在靜寂的空間內發出突兀的響聲。

“喂,小雅,找我什麽事?”

“閑來無事找你一起出來吃飯,順便問問你今天牽在手裏的那孩子是怎麽回事。”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啊。”

“早上坐車時在街上看到的。怎麽,你什麽時候收養了個孩子了?”

“哈哈,你少胡思亂想了。那家夥聽到了估計又要鬧脾氣了。”

她吃飽了撐著才會有收養孩子的想法,何況喬治這性子,簡直是讓人無言以對。

“聽起來很麻煩的樣子。”

“是有點吧。”

“那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再談吧。”

“OK,之後再見。”

掛斷電話,詩詩伸手捋過額前的碎發,笑意從她的眸中褪去留下的是一種悲涼的光,孩子什麽的,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擁有了……

男廁所內,從隔間走出的喬治正吃力地踮著腳洗手,無奈身高是硬傷,怎麽都夠不著水龍頭,掙紮了好幾分鍾都無果,氣得他圓潤的小臉蛋通紅。

一隻修長的大手從喬治的麵前伸過,被打開的水龍頭嘩嘩聲滲出水流,隨之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帶著幾分的試探性:“詩詩家的孩子?”

這股聲音——

喬治微怔了幾秒,緩緩轉過了頭。

菱角分明的側臉,纖長的睫羽微翹蓋住了眼角,他的臉上神情淡淡的,卻讓人無法轉移開視線。像是美麗卻帶著致命**的罌粟花,讓人不由自主地被牽引,蠱惑了心智……

“秦以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