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秦以洛偷窺養女女婿,快喜當嶽父——’

這條新聞在傍晚五點時出現在娛樂八卦頻道,在經過了三個小時成功成為了首推。杜學頭疼的看著顯示屏上的報道,他讓秦以洛在家修養兩天,那小子怎麽又給他鬧上新聞了!而且還搭著淩年昔和陳黎一塊兒,這叫他怎麽收場……

被太陽曬得腦袋陣陣發暈的秦以洛最終熬不住,罷工回家乘涼了。在事後的幾個小時裏,秦以洛麵無表情地打著遊戲,直到沈經紀人來電,他才停止了在鍵盤上飛快跳躍的指尖。

“有事說事,無事退朝。”

接通了電話,秦以洛用肩膀夾著手機,手上動作不停,漆黑的雙瞳盯著屏幕上對方快速流失的血量不放。

“退退退,退你個鬼啊!”

下一秒,沈經紀人的吼聲就傳來了,秦以洛抖了抖肩膀,伸手拿起手機直接點了掛斷的鍵。擱下手機,黑色的屏幕沒過多久又亮了起來,機身瘋狂的在桌上抖動著。

秦以洛聽著嗡嗡嗡震動的聲音覺得煩,加快手速KO掉對手。撈起手機點了接通:“愛卿,朕乏了,你退下吧。”

“你別給我裝傻!快給我解釋那篇新聞報道是怎麽回事!”

“什麽新聞報道啊?”

“你還不知道?”

沈經紀人訝異了,身為新聞的主人公居然不知道?

“你自己打開上娛樂頻道板頁看看,看完之後給我個答複,我還得給杜學個交代。”

“喔。”

掛斷了電話,秦以洛退出遊戲界麵,點開遊覽器輸入了百度,在看到被頂在頭條的‘高冷秦以洛偷窺養女女婿,快喜當嶽父——’,他一愣,隨後點擊了這條鏈接。

‘據記者報道,今日下午秦以洛之養女淩年昔與陳黎在某甜品店內約會,兩人相談甚歡,頻頻出現親密的舉動。秦以洛似乎擔憂女兒的戀情進展情況,尾隨他們在店外偷聽,以下是記者拍到的照片——’

鼠標快速滑動,一張張圖片呈現在秦以洛的眼中,從起初的他俯在牆外偷聽的姿勢有些猥瑣的照片,到後麵淩年昔和陳黎交談時的一舉一動,陳黎伸手幫淩年昔擦嘴角的曖昧圖片,秦以洛將鼠標一摔,猛地站起。

心口有些悶悶的,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口,秦以洛抿著嘴角,臉色鐵青。他出了房間,來到陽台點起了一根煙。

秦以洛很少抽煙,再加上淩年昔

不喜歡煙味,抽的次數更少了。

落入山後的太陽殘留著一抹斜陽,濃稠的金光仿佛會流動似得照射在男人的頭頂,他的睫羽光捕捉到暈染成金色,煙從他的雙唇中吐出,在他的臉頰上擦過,穿過睫毛,頭發,然後消散在空中。

手機來電的響動又嗡嗡嗡的響起了,秦以洛沒去理會,站在太陽一支又一支的點著煙。直到天幕的顏色完全暗下,呈現出一種淡淡的湛藍色時,樓下門鈴響了。

她回來!

幾乎是秒速,秦以洛跑下了樓,一把拉開門,笑著的眉眼在看到來者並不是他想象中的人,頓時又撫平成了原來的角度。

站在門外的沈經紀人莫名的覺得淡淡的哀傷,看見他,很失落嗎?

進了屋,沈經紀人帶上門,秦以洛從廚房裏踏出,一手端著瓶幹白,另一隻手握著兩個高腳杯。他將東西放在餐桌上,又往廚房走去,出來的時候端著兩瓶紅酒,連續來回了幾次,酒瓶整整擺滿了半個餐桌。

這明顯是要拚酒的意思啊,作為男人不能慫!

就在沈經紀人卷袖子準備大喝一場時,秦以洛說出了一句話:“冰箱裏有菜,你去炒幾個下酒菜。”

老子褲子都脫了,你讓我幹這個?

沈經紀人當然不願意。

可沒下酒菜似乎不太妙,秦以洛的手藝他清楚,讓他下廚,明天就等著送醫院洗胃吧。

“傻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

沈經紀人:……

好你個秦以洛。

沈經紀人繼續卷袖子,卷完後進了廚房,任命的炒起了菜來。

開了一瓶紅酒,秦以洛往高腳杯內倒了滿滿的一杯,看著杯中紅色的**在緩緩轉動拍打著杯麵濺起點點紅色,秦以洛仰起頭,一口飲下了。

他也不知為什麽突然想喝酒,那壓在胸口的窒息感讓他十分不舒服,他想去拜托它,不要再去想……

當沈經紀人炒完菜出來,秦以洛一人就幹掉了一瓶紅酒。他嘟囔了幾句,擺好菜,倒上酒,兩個單身男人開始了你來我往的拚酒……

“好的,我保證會拍張秦以洛的半裸(和諧)照。你要腹肌清晰些點的,好好好,我今晚就幫你拍,然後明天到學校把照片給你。”

在幾個小時前,淩年昔和陳黎談起了天空拍攝的事,後來淩年昔決定親自去一趟溫家,當著小雅的麵說清楚。

當保

姆帶著淩年昔進到小雅的房間,淩年昔瞧見那小妞背對著自己冷哼哼的模樣,隨即就猜到了小雅已經知道了,費了好大的勁,淩年昔才令小雅消氣。

而讓她徹底消息隻有一個辦法,秦以洛的半裸(和諧)照。

從溫家離開,小雅還不忘打電話來提醒淩年昔一句,要清晰,清晰的腹肌……淩年昔表示很無力,雖然答應了小雅,她要怎麽跟秦以洛開口,拍著半(和諧)裸照的事呢。

用鑰匙開了門,心情糾結的淩年昔看到滿桌子的酒瓶和亂糟糟的大廳嚇了一跳,怎麽那麽亂,莫非有劫匪進來過?

走近了,嗆人的酒味瞬間湧了過來,淩年昔捏著鼻子環看四周,秦以洛人呢?

“咳,以洛這小子酒量真不錯……”

“沈大哥?”

淩年昔再次掃了眼大廳,沒人啊,可她明明聽見了沈經紀人的呢喃聲。

“嗝,好酒……”

淩年昔這次聽清了聲音來源的方向,她彎下腰,瞧見了倒在餐桌下的滿臉酡紅的沈經紀人,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空了的酒瓶,嘴裏念念有詞:“XXXX……”

淩年昔表示一個字也聽不懂,她繞到另一邊將沈經紀人扯了出來,吃力的攙扶著他來到沙發讓他躺下。

沈經紀人在這,那秦以洛呢?

淩年昔快步向三樓跑去,秦以洛的房間是敞開的,淩年昔進去後掃了一圈,沒人。她離開房間將近搜遍了整個房間都沒看到人。

走在走廊內,淩年昔突然想到了秦以洛很有可能在某個地方。匆忙跑回去一看,果不然,秦以洛正躺著他自己房間浴室裏的浴缸呼呼大睡。

喝醉了的人腦子回路都不正常嗎,她能諒解他放著床不躺,可偏偏躺在浴缸內這是什麽鬼!

也許是酒精影響的緣故,雜亂的黑發下,男人雙頰通紅,緊抿著的唇的鮮紅的誘人。淩年昔的視線緩緩往下移去,秦以洛穿著的是件白色襯衣。

趁著這個時機拍照?

淩年昔咽了咽口水,貌似這個主意不錯。

她俯下身,伸出手來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襯衣的紐扣,剛解下第一顆,沉睡中的男人雙眸睜開了,他直直的看著淩年昔,漆黑的雙瞳像是披了一層輕紗似得,模糊而朦朧。

“額……”

淩年昔嘴角抽搐,看了眼她放在他胸膛上的手臂,再看了眼秦以洛,這叫她怎麽收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