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飽水足後一群人又向KTV行去,霓彩閃爍的包廂,抒情的歌曲配合小雅慵懶的嗓音聽著讓人心頭酥酥麻麻的,一曲結束,小雅跟個邀功的功臣似的,眨巴著眼睛向眾人詢問起了意見。

“也就這樣吧。”

稍微中肯的意見打開頭,隨後的話語全是打擊吐槽之類的,氣的小雅卷起袖子炸毛的衝向了她們打鬧了起來。

淩年昔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她們的笑容,嘴角淡淡的笑意不禁擴大加深了許多。

她們打鬧了會兒,不知是誰突然提出了讓淩年昔讓獻唱一首。

聞言,淩年昔立馬搖著雙手拒絕的說道:“我唱歌五音不全,我不會。”

“在場的都是好姐妹,難聽也好,五音不全也好,都沒事。咱們姐妹不怕,你們說是不?”

有可以鬧騰的小雅自然不會放過,她見縫插針的捅了捅旁邊的女生的小腹,示意她接上。

吃的肚子跟懷了幾個月身孕似的詩詩差點一個沒忍住吐出來,她哀怨的白了小雅一眼,薄唇輕啟:“沒想到智商能拖累一條街的小雅同學,今天居然能說出這番言論。看來外國的食物不止是味道好,還能提高人猿的智商——”

“喂,你說我智商低的跟人猿一樣?”不服的小雅站起身,嬌嗔道:“愛呢,不是說好尊彼此的天使嗎!”

詩詩同學:……

她很體貼的回了個幹嘔,捂住口鼻起身直徑衝洗手間小跑而去。

“這是懷上了?”

眾人起哄:“小雅,人家都懷了你的孩子了,還不去瞧瞧關心關心。”

“朕離開已有幾月,看她那肚子的形狀,絕非是朕的龍兒。”

要演戲小雅奉陪到底,她捏著大衣的裙擺坐下,下巴揚得直高:“爾等罪婦,竟敢私會其他男子,還懷上了孩子,稍後她回來,看朕怎麽治她!”

在場眾人:“噗嗤……”

瞧小雅的模樣還真有幾分的帝王之相,在回想那鬼靈精平日裏的樣子,她們默契的感歎,孩子,趁著年輕這病還能治,別放棄吃藥啊!

都說人放鬆下來,心裏想著的事會上臉,小雅瞧著這群姐妹浮現在臉上的心裏活動,嬌嗔道:“朕好著呢,你們才要吃藥!你們全家都要吃藥!”

“別傲

嬌炸毛了。”

淩年昔往旁邊的沙發挪去,伸手撫了撫處在炸毛中小雅的頭發,隨後,她看向緊閉的洗手間,眉頭輕蹙擔憂的說著:“詩詩進去有幾分鍾了沒見她出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經淩年昔這麽一提,大夥兒才想起,不忘調侃小雅的珍珍說著:“皇上,您還不去看看您的愛妃嗎,不是說要治她的罪嗎。這廁所雖然小了些,也足夠您倆翻騰覆雨了——”

小雅:……

你們幾個直接說自己懶得動好了。

“等朕將那罪婦擒出,讓你們見見朕的王者之氣有多霸氣威武。”

說罷,小雅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還王者之氣呢,整一個王八之氣。

她們不忘在內心吐槽。

相比較她們的打趣,淩年昔的心裏情緒與她們天差地別。

因為童年時的搬家數次,有一次住在殺豬戶的旁邊房子,抬頭不見低頭都能聞到那強烈的血腥味,因此淩年昔對血腥味特別的敏感。

暖氣十足的包廂歌聲緩慢,空氣中隱約泛著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是從洗手間裏傳出。

也不知道是她多心了,還是怎的,淩年昔才會讓小雅去看看。

現在仔細想來,也許真是她的嗅覺被寒冷的天氣凍壞了。可在下一秒,小雅的尖叫聲響起,嚇得坐在外麵的人一個哆嗦。

眾人起身圍過去查看,其中一個女生不忘調侃:“皇上,你這是被你的愛妃揍了嗎。我都說了,王者之氣沒……”

她的話沒說完,輕鬆的表情在看清洗手間裏的一幕葛然止住了。

黑色大理石地麵上,殷紅的鮮血在彌漫,躺在血灘之中的女生臉色蒼白,她手中握著一步手機,還亮著屏幕。

她們都是家中的嬌嬌女,哪見過鮮血彌漫的樣子,頓時就慌了神。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淩年昔,她驚呼了一聲:“叫救護車!”

“哦哦……”

女生轉身,從丟在沙發的背包內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車的號碼。

“年昔,來搭把手。”

“恩。”

跨進洗手間,淩年昔個小雅各扶一邊,將處在昏死過去的詩詩攙扶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救護車來之前,

扶著血淋淋的人的淩年昔和小雅被來往KTV的人頻頻矚目,試想,來這都是玩鬧的,居然玩出血來了,這還不驚訝。

“小雅,你先扶著。”

“恩,你快點。”

她們的體型差不多,小雅獨自一個人有些扶不穩。

“唔。”

淩年昔脫下大衣,那一瞬間,寒意撲麵而來鑽入了毛衣的縫隙,她咬了咬牙,呼出一片的氤氳,顫抖著手將大衣蓋在詩詩的頭上。

剛蓋好衣服,也不知人群中誰說了句:“這女生好像是拍天空女二號的淩年昔吧。”

“聽你這麽一說,仔細看真有些像。”

“就是她吧。”

畢竟定妝照跟平日裏素麵朝天的淩年昔的模樣還是有些差距的,小雅這才想到淩年昔如今的身份有些特殊,她暗呼了一聲,已經能想象的到明日記者的報道標題了。

`新人淩年昔與同學動粗,誤傷同學導致她大量失血——'

或者是`神秘女生大量失血,秦以洛之女淩年昔攙扶她出現在某家娛樂場所麵前,此事是否與她有關——'

各式的報道。

記者的工作就是將有的沒的通通弄成有的,所以說小雅最討厭那些狗仔隊了!

伴隨著嘀嘀嘀聲救護車終於開到,兩人合力將詩詩扶了上去,因救護車隻能坐一個人,小雅自己上去了,讓淩年昔和另外幾個姐妹打的過來。

一輛的士車坐不下六個人,淩年昔讓她們先上趕過去,而她自己則是往旁邊的屋簷下走去,她的手中拿著一部手機,是詩詩的。

剛才她和小雅合力扶起詩詩是無意間撇到了亮著屏幕的手機上的短信內容,覺得這或許有關聯。

呼出電源,進入短信,那一條條的短信來信人的名字,驚得淩年昔一個哆嗦,手機差點滑出手機。

她穩了穩紊亂的情緒,點開最近的短信查看。

“我早說過我們隻是玩玩了,你現在懷了孩子怪我咯?拜托你看看自己的德性,那能配的上我!如果你真的愛我,就去把孩子打掉,別來妨礙我的道路!”

而這條短信來電名稱,是鍾離歐。

那個與秦以洛並稱雙影帝的男人,居然是他……

一股寒風吹來,冬天的夜更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