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素則一臉正經。

明軒猛然掀開被褥,冷空氣登時罐了進來,惹得她渾身一個瑟縮,明芸香抱緊身子,說話間,唇齒都在打著哆嗦。

“明軒!你是真狠啊!你要凍死親妹啊?!”

明軒也不跟她開玩笑,朝兩個丫鬟吩咐道:“既然這裏沒別的事了,你們暫且出去吧!”

“是!”

兩個丫鬟走後,這裏隻剩下了明軒、明芸香、魏素三人。當然,最尷尬的還屬明芸香和魏素,兩人像一樽木頭。

直到明軒問:“怎麽回事?”

這場漫長的沉寂才被打破。

“什麽怎麽回事?”

她在裝?明軒補充道:“方才怎麽回事?”

明芸香淘氣的撅撅嘴,“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怎麽拿你這雙狗眼睛望著我一個美女?怎麽如此放肆的掀一個美女的被褥?你好意思嗎你?”

眼看兩人要吵了起來,魏素搖搖頭。

先是明芸香惡人先告狀,“魏素哥哥,是明軒他無禮在先!”

“素哥,別聽她廢話,她在完全就是在抹黑我!”

吵得他頭疼。

兩人很快就安靜了下來,明芸香這才緩慢的解釋道:“我方才隻是做了一個夢,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魏素哥哥倒在雪地裏,與世長辭了……”

魏素滿臉黑線,“行吧行吧,求你作點好的!不要再夢見我了,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你放心,我不會和你糾纏的,等我及笄,我便安安心心地嫁給洛子然。子然他人挺好的,做事利索,本小姐看著舒服!”

她抬起頭來,看見魏素的臉上換了一副白色麵具,在夢中發生的一切,也不隻是虛偽的,在這亦真亦假的夢境裏,現實和虛幻兩麵簡直讓人傻傻分不清楚。

他的麵具,是在與狼群的搏鬥中,破裂成兩半,不能再用了。

“魏素,我想我該對你死心了,你有你的宏圖大誌,你有你的路要走。而我如今守在閨閣,及笄後也隻能相夫教子。我們,注定不合適!”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多年的心結也在這一刻解開了。

“芸香!”

他在喚她的名諱。

她沒有聽錯吧?

她多希望這是場夢幻。

“對不住!”

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和她道歉,明芸香傻傻地笑了,明明那麽難過,卻笑著說得坦然快意,“沒事!”

隻是我“從未將對你的愛意放在心上”。

他將多餘的話埋藏在心底。

同樣天各一方的沈心若,這時正趴在蘭香居的案台上,對著牆上掛著一副惟妙惟肖的蘭花圖癡癡的笑著,她的眉眼彎彎,整個人就像融入畫中,如詩如畫。

外麵仍風雪交加,狂風大作,氣溫驟降,讓人很不適應。

她打了個噴嚏。

身後的男人為她披上一件外衣,“天冷了,別著涼了……”

耳邊溫熱的呼吸讓她心頭一鎖,眼神有意無意的望著男主模糊的側顏,不經意間一瞥,他好像不再是那個涼薄弑殺的北巫王,而是溫潤體貼她的夫君。

她恍惚回到了很多年前。

他處處袒護著她,和她以兄妹相稱,其實心裏早已在情根深中,他的那些心思都是不該有的,他隻能默默地愛著她。

可她覺得這樣甚好。

不像如今,各有各的心思,人心隔肚皮。

“南……不,夫君!”

意識到了不妥,她連忙改口。

“若若,你既然叫我夫君,那你今後就是我的人了,北巫王府,也是你的家。那麽多年了,我們還未彼此互相了解。”

耳畔響起男子的歎息。

他用溫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將她束縛,忽而,一吻落在她的唇間。

沈心若驚訝的瞪大眼睛。

他的舌頭果斷地探入她的口腔。

沈心若幹嘔了一陣,將他推開,可壓抑太久的心像隻蟄伏已久的野獸,越是壓抑,越是渴望釋放內心的壓抑感,他太受不了這種感覺了,魏素已經死了,可她為何還是不肯接受他?

“南宮淇征,我們不能……”

她的話語,字字句句都有排斥他的意思。

南宮淇征的心就像失控般,雙手仍舊罪惡的伸向她,將她打橫抱起,抱在懷裏。

“南宮淇征,你幹什麽?!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越鬧,他心裏越是喜歡得不得了。他一腳踢開廂房的門,將她放在**,女子仍是不停的反抗,南宮淇征覺得她太鬧,反手點了她的穴道。

“你!”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

他的手指在她臉龐柔柔的滑過,沈心若動彈不得,他猛地將她撲倒在**,沈心若急的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誰來救救她?

青合不巧的推開了廂房的門,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勁爆的畫麵,她捂住了嘴,“夫人……”

“滾出去!”男人衝她怒吼,她趕快閉上房門。

**熱烈的動作仍在進行著,此時的南宮淇征就像隻洪水猛獸,甚至比洪水猛獸都要猛些,沈心若的想要呼救,可她的唇被堵住了,男子深情的吻著她,欲罷不能的吻著她。

南宮淇征!你這個禽獸!

“驚夢,那麽多年過去了,為兄對你的心寧死不移,你滿足一下哥哥,就一下!哥哥已經急不可耐了……”

青合在門外偷聽著不該聽的話。

次日後的第二天,沈心若衣衫淩亂地出了房門,南宮淇征早在辰時走了,她裹著一件薄薄的披風擋住私密部位,雙手雙腳以及全身都是他種的草莓。

沈心若驚恐萬狀,見有雙眼睛**裸的看著她,她嬌聲叫道:“青合!”

她本想快點走開,卻被她喊住。

青合快步走過來,看她脖頸間的紅腫,心疼起了她,還是好模好樣地問:“你沒事吧?”

“沒事!”她拍了拍她的手,“我們都要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