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眠在大廳等了一下午,許鬆雪是第一個進去麵試的,很快就離開了,離開前還不忘在許眠眠麵前挑釁:“許眠眠,你這輩子都追不上我!”

許眠眠沒有把許鬆雪的挑釁放在眼裏,隻是靜靜等待被通知進去麵試。

從太陽當空照等到夕陽落幕,許眠眠都沒有等到被通知進去麵試,甚至麵試官都下班了,許眠眠不好意思上前問道:“你好我是來麵試的許眠眠,怎麽沒有被通知進去麵試呢?”

麵試官瞪大眼睛:“你沒有看嗎?公司在麵試前就給你發了消息,取消你麵試了。”

許眠眠聞言,隻感覺心髒停頓了下,她強裝鎮定笑道:“可以問一下為什麽嗎?”

兩個麵試官相互看了一眼,最後忍不住捂著嘴巴小聲道:“許小姐,你也別為難我們了,我們就是個臭打工的,都聽上麵的。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誰?”

聞言,許眠眠腦子裏浮現出江宮弦那張臉,心底像是燃燒起一團火,又痛又無可奈何,江宮弦在雲城權勢滔天,如果他故意從中作梗,那許眠眠這輩子都找不到除了他給安排其他以外的工作。

江宮弦竟然可以為了許鬆雪做到這個地步,還真是情深意重。

許眠眠打開手機,想給江宮弦打去電話質問,卻看見他發來消息,說江歲穗的病更嚴重,讓她去醫院看看。

許眠眠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心裏升起一股後怕,她現在才看見消息,不知道江歲穗情況怎麽樣了。

於是她立馬打車去醫院,去醫院的路上許眠眠都在祈禱江歲穗不要發生什麽意外。

一下了車,許眠眠差點迎頭撞上車,要不是司機出刹車快,她就出車禍了,她連忙鞠躬朝司機道歉。

司機臭罵了她一頓:“你怎麽回事,多大個人了,過馬路不知道看車!”

許眠眠被罵得麵紅耳赤,連忙又說了幾聲對不起,就跑上樓去看江歲穗情況,許眠眠甚至連等待電梯的時間都沒有。

七樓,一鼓作氣爬了上去,到了最後一樓時,她已經沒有了力氣,小腿傳來一陣酸痛。

許眠眠扶著牆壁喘粗氣,等她調整好呼吸透過病房門看見虞木時把手機放在江歲穗唇邊,教她道:“寶貝,剛才說得太小聲了,聲音要柔弱點,讓她擔心,要不然這個壞女人她會搶走鬆雪小姨的工作!”

一聽要搶走鬆雪小姨的工作,江歲穗瞬間感覺手裏的蘋果不香了。

她搶過手機,發消息道:“媽媽我頭好痛,你什麽時候才回來照顧我,一天沒看見你了,我好想你。”

江歲穗把手機遞了出去,緊接著病房外的許眠麵收到同樣的消息。

她瞳孔輕顫,額頭上的汗珠滑落,砸在手機屏幕上,快要按掉的屏幕又亮起白光,刺得許眠眠眼睛一痛。

偏頭看見玻璃窗上的倒影,許眠眠眨了眨眼,呼吸也慢了半拍,她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要死了。

所有人都在欺負她,包括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就連江歲穗也站在其他人身邊。

許眠眠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狼狽的倒影笑出了聲,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眼淚還是從指骨泄出,她發覺自己好傻,真的太傻了。

誰的話都信,誰的話都可以傷害她。

背後傳來江宮弦的聲音:“你怎麽在這?”

許眠眠回頭,看見許鬆雪推著江宮先的輪椅,兩人的衣品很搭,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像極了一對。

而相比許眠眠,因為一口作氣從一樓跑上來,她精心打扮的發型已經亂作一團,就連臉上的妝容也微微脫妝。

不過勝在五官好看,許眠眠看著像是出水的芙蓉。

許鬆雪笑著打招呼:“姐姐,我已經收到offer了,你呢?收到了嗎?”

許眠眠不想理會,轉身想離開,卻被江宮弦死死拉住手腕,力氣之大,她驚呼出聲。

江宮弦意識到不妥,連忙鬆開了人:“許眠眠,你的家教呢?”

許鬆雪在一旁可憐兮兮道:“沒事的,宮弦,可能是因為姐姐沒收到所以難過了吧。我們就不要在她傷口上撒鹽了。”

江宮弦抿著薄唇沒有說話,許眠眠往後退了一步,冷笑出聲:“江宮弦,你心裏清楚。”

江宮弦蹙眉,張嘴正想說什麽,病房門被打開,虞木時的頭探了出來。

看見是許鬆雪來,她連忙推開許眠眠迎了上去,許眠眠的額頭撞上玻璃,眼前一陣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