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露出來的是比嬰兒還要光滑的皮膚,吹彈可破,天天這一次沒有回靈獸空間,而是直接在外麵陪葉靈歌一起渡劫,這次雷劫之後,天天也算是完完全全地經曆了一次雷的淬煉,條龍的龍筋都變得強勁了。
葉靈歌整個人身上的焦黑都脫落完之後,就在自己全身燃起了五彩聖火,她整個人就像是從五彩霞光之中走出來的仙子,神聖而不可侵犯。
忽略掉此時她剛剛渡完劫,靈力不穩,還有些虛弱之外,還是比較神聖的。
然而此時的她腳下一個踉蹌,就從半空之中掉了下來,百裏月初無奈的搖搖頭,飛身而起,摟住那纖纖玉腰,“又任性了。”
“有你在嘛…百裏月初…我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葉靈歌軟聲道。
百裏月初眼睛裏閃過一絲寵溺,他就是拿她沒辦法,就是喜歡她願意放下自己的堅強和偽裝,一心一意依賴自己的樣子。
二人落到地上。
百裏月初憑空變出來一件披風,將葉靈歌脖子以下的部位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起來,一下子把葉靈歌淩空抱起,抱著葉靈歌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寢宮。
而已經被遺忘了的天天,隻能兩眼含淚,掏出衣服來,自己默默的穿上,咬著小嘴唇全躲到一邊去了,去膳房裏看看吧,可能有好吃的也說不定…
“今天帝後比之前看起來更加漂亮了啊,特別是那皮膚水嫩水嫩的。”某個小仙女一臉羨慕的說道,就連眼睛裏也全是對葉靈歌的崇拜。
“對啊,帝君和帝後感情真好啊,帝後真是幸福,倘若帝君有一天對我能像對帝後那樣,我就算是死也甘願了。”
“那等你啥時候變成帝後啥時候再說吧。”
而那些男性們則是:
“今天帝後給人的感覺更加深不可測了,身上下一點氣息都沒有,之前看到她,我還以為她是個普通人。”
“對啊,對啊,普通的女子哪裏會去取火靈珠麵不改色?想著之前我們還看不起她,在想想我們那時候當真是無知啊,我們帝君的眼光可能差了?”
…
感覺到眾人如炬的目光,葉靈歌老臉一紅,
“你幹嘛不直接用空間移動,非要這樣一步一步的抱著我走過去?”
“空間移動消耗能量太大,我支付不起,反正這路也不遠,抱著你過去也不會累。”百裏月初一本正經的說。
葉靈歌一口老血在喉嚨裏,已經不想再說話了,這人…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帶臉紅的。
百裏月初直接把葉靈歌抱在了大**,伸手一揮,葉靈歌身上的披風就不見了。
覺得自己身上的涼意,葉靈歌連忙羞惱地遮住自己身上,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做什麽?”
“不要擋…”百裏月初欺身而上,輕輕的附在她耳邊呢喃,“葉靈歌,我想你了…分別了這麽久,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葉靈歌有些抗拒的動作一頓,就不想嗎,怎麽可能不想?他可是她的夫啊!就這麽想著,化抗拒為主動,一下子伸出雙臂,摟住他精壯的腰,將他狠狠的貼向自己…
無聲的邀請,百裏月初魅惑一笑,俯下身品嚐著這甘甜,柔情而纏綿,溫柔而又繾綣。
一夜勞累,很顯然,今日葉靈歌又起的遲了,待到日上三竿之後,她才朦朧的睡醒,下意識的去摸旁邊的被褥,已經冰涼了,這個百裏月初最近在做什麽?怎麽每日都是早出晚歸的?
算了,他愛做什麽事情就由著他吧。
“報…”某個侍衛慌張張的跑進來,驚動了屋子裏的一群人。
“怎麽了?”風清絕從一堆文案當中抬起頭來問道。
“外麵來了十多個神階六品七八十仙格的人正在大肆屠殺我遺忘之痕的眾人。”那人顯然來得極為慌張,說話還不忘喘著粗氣。
風清絕趕緊起身走了出去,其他人也接到了消息,通通往著城門口跑去。
夢淩霜跟著眾人一起往外跑去,孫破月看到她就沒有好臉色,“你跟出來做什麽?別在背後捅我們刀子,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我和你們城主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你們城主欠我一個解釋和一場比試,我可不想我的對手還沒被我打敗,倒是先被別人把老窩給端了。”夢淩霜冷著眉眼,說完這句話便再沒理會她,搶先往前麵走去了。
孫破月還要說什麽,卻被風清絕給拉住了,風清絕對著她搖搖頭,“破月,大事要緊,何況這麽久的相處,我們都不難看出,她其實並不壞,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計較吧。”
孫破月隻能住了嘴,她沒辦法否認風清絕所說的是對的,但她就是看這個女人不順眼。
雖然心中不快,但最後也還是跟了上去。
“閣下是什麽人,什麽要來我遺忘之痕鬧事?我們又有何冤仇?”風清絕依舊帶著笑容,然而笑意卻不達眼底,怎麽會突然之間冒出來如此多的高手?
“就憑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殺!一個不留!”那黑衣人高傲的說道。
“閣下未免太過欺負我遺忘之痕無人了吧…”風清絕再次冷笑道,身子確是已經攻擊了出去。
那黑衣人迅速的後退,地上也不由得鄭重了幾分,好快的速度,眼前的年輕人不簡單!
遺忘之痕在三個月前更換城主的時候受過重創,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遺忘之痕了,戰鬥力本來就有所下降,但僅僅是這樣,還是比那些黑衣人略高出一籌。
再加上大家的目標都一致,也沒人遵守所謂的道義,在自己的敵人麵前,遵守道義就是對自己同胞和家人的不負責任!
那些黑衣人暗暗心驚,這遺忘之痕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是說前些日子剛剛大亂了嗎?怎麽會如此團結?
原本十拿九穩的戰鬥打得十分吃力,那黑衣人眼睛裏閃過一絲毒辣,從哪裏掏出來一個黑色的丸子,朝著地上就扔去。
丸子掉到地上就破碎了,風一吹起,飄散出紫黑色的煙霧。眾人的神情開始漸漸變得迷醉,有的喜不自勝,有的痛哭流泣,情緒各不相同,但是有相同的一點便是,他們已經再也不能戰鬥了。
夢淩霜麵色一冷,從自己的身上迅速的掏出一個藥丸吞了下去,然後封住了自己身上的幾大血脈,才算是沒有讓毒素侵蝕自己的神智。
而其他人也是及時的掏出了葉靈歌煉製的丹藥才至於自己的神智不被侵蝕,那也僅僅是抑製而已,幾人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行動變得遲緩了。
好厲害的毒,這是什麽?幾人心裏其實已經在擔憂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那黑衣人又纏鬥了過來,幾人依舊躲閃,僅僅是從幾個招式當中,黑人就漸漸看了出來,其實這毒對幾人還是有影響的,不由得嗤笑道,“這就開始受不住了?都給我去死吧!”
說著一掌拍上了風清絕的胸口。
而那邊夢淩霜也是別人劃傷了手臂。
葉靈歌來之後,便想著出去走走,在**躺了四五天,除了昨日渡雷劫出去了一次之外,她便再也沒有出去過,再在這裏悶下去,她會悶壞的。
葉靈歌百無聊賴的在這天宮一個人遊**著,突然之間神情一凜,“誰?”
“帝後果然警醒無比,是我,玄彬。”玄彬低著頭從一旁走出來,比起之前少了第十二期多了一絲尊重。
“原來是玄彬大人,不知玄彬大人來找我可有事情?”葉靈歌眉眼淡淡。
玄彬抿了抿自己堅毅的嘴,最後還是低頭行了一禮,“帝後,對不起…”
“為何道歉?”葉靈歌了然的笑了笑,目光俯視著下麵的一切,“不是你,也會是別人,我又有什麽理由去怪你呢。”
玄彬一時沒了言語,帝後…她其實心裏什麽都知道的。
“這下麵,是哪個城池?”葉靈歌是下麵某一處的建築,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
玄彬往前一步,看著下麵,“這個方向,好像是遺忘之痕的方向,前幾日我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剛好經過這裏…這裏…這裏是遇襲了嗎?!”
“對!”葉靈歌如從冰雪當中出來一樣的冷冽,隨後勾起一抹蝕骨妖嬈的笑容,好很好,“玄彬,我要下去處理些事情,真有事的話就先去辦事吧。”
“這…我跟你一起去吧。”玄彬等一下還是開口道,這次,他不會再讓她在他眼底下出事了。
葉靈歌點點頭,“也好。”
隨後掏出來一件東西,拿給玄彬,“帶上吧。”
“人魚之淚?”玄彬睜大眼睛看著葉靈歌手中的東西。
“不然我怎麽能躲過神界第一高手的視線?”葉靈歌笑到,順便直接把自己手裏的東西塞到玄彬的手裏,“別磨蹭了,快走吧。”
那人正好給了風清絕一掌,血跡順著他的嘴角溢出。
陳子軒這時候剛好飛過來,有些擔憂的問道,“風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風清絕抬起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白色的錦袍頓時染上了血色,“小子不錯啊,也不枉費你這幾日一直刻苦修煉了。”
陳子軒扯出一個像往日一樣陽光的笑容,“那當然,我們遺忘之痕,可是容不得別人侵犯的地方!連我們的地盤都看不好,等隊長回來可是會被罵的。”
說著自己就先攻了上去。
孫破月自然也是看見了這一幕,笑著道,“對,遺忘之痕可是容不得別人侵犯的地方!”
夢淩霜看著幾人的樣子,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柔和,想起之前自己那幾個表哥永遠都是一副鬥死到底,明明是親兄弟,卻搞得宛若仇人一樣。
這幾個人,明明才來到遺忘之痕不過三個月,卻對遺忘之痕如此上心,看來…城主之事怕是真的另有隱情了。
“遺忘之痕也敢動,你們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至少在她還沒有完全成長以前,他不能讓那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