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連性極強,不知為什麽,並沒有鬆鬆垮垮,是十分頑強地支撐著這個山的形狀。整座山都是低調而又奢華的金黃色。

葉靈歌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所見識到的一切,那人隻是笑著看著葉靈歌,“很壯觀吧。”

“是…是啊…”葉靈歌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這…一般人很難見到吧。”

“那當然…百裏公子可莫要辜負了城主對你的一片期望。”那人對葉靈歌投去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葉靈歌先是一愣,而後卻是恭恭敬敬的對那人行了一禮,“不知城主大人可是有任務交代於我?”

那人倒是很滿意葉靈歌的上道,至少他還能聽得懂自己的玄外之意,“不瞞你說,最近天機城正在嚐試煉製一把絕世名劍。隻是不知是哪個方麵出了問題,這把劍雖然成型了,可是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和那一種最為名貴的材料融合在一起,所以大人此次派你來,就是想讓你幫忙想想辦法。”那人把這件事情道來。

“原來是這個樣子…絕世名劍…難道是傳說當中的神器?!”葉靈歌透露出一臉向往的神色。

那人淡笑不語。

這下子葉靈歌就連眸子也有些熠熠生輝,“我一定竭盡全力地去完成這項任務!”

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果然是個心機並不深的煉器師,一說起煉器整個人都透漏著對煉器一詞的熱忱,看來城主可以放心了。

“我帶你去工作的地方看看。”那人滿臉堆笑。

葉靈歌狠狠的點了點頭,那人走到最前麵來對著塑金牆壁敲了三下,自動的出現了一個洞口,竟然是別有一番天地。

葉靈歌跟在那人的後麵走了過去。

行行複行行,經過一陣子曲折以後,兩人終於來到了工作的地方,這大概是整個塑金山的中心地帶了。

隻是為何她感覺著空氣有些灼熱?卻越往裏走,溫度越高。

竟然還有嘿咻嘿咻的吆喝聲傳來,以及金屬之間哐當哐當撞擊的聲音。

大概是快到那些人煉製神器的所在之地了。

她開始看到隱隱跳躍的紅光,又往前走了一步,來到了一個圓形的空間,裏麵有好幾個人在煉製兵器。

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劍爐,劍爐中間燃著的不是普通的火焰,卻是熊熊的地心之火,永不熄滅,在劍爐之中正煉著一個兵器,未完全成型,可是已經初見形狀了,這是一把劍。

在劍爐的最上方,還漂浮著一顆金色的珠子,珠子的光芒連接著下麵還未成型的武器,葉靈歌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但是極快地恢複了鎮靜。

果然不出她所料,金靈珠果真在這裏。

隻是,這集靈珠表麵的光芒已經暗淡了許多,顯然已經被煉化了部分。

葉靈歌看著旁邊的人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神器製造?”

那人點點頭。

葉靈歌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嗯,看樣子的確是棘手了些,如果我所料不假,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金靈珠吧,要把金靈珠融合在武器裏,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但是要煉化金靈珠絕非易事。”

那人也跟著點點頭。

“我絕對不能辜負了城主大人對我的囑托。”葉靈歌又露出了那副缺心眼兒的樣子,“這是必須鄭重,容我回去好好思考一番。”

那人你知道這事不能馬虎,也點點頭。

就送葉靈歌回去了。

某地某個不知名的山洞裏,整個山洞牆壁上都雕刻著龍的壁畫,屬於龍的圖騰,張牙舞爪,最後龍頭竟從石壁上就這麽伸了下來,兩隻龍角中間還嵌著一顆透明的珠子,就那樣威風凜凜地盯著下麵。

這龍頭共同指向的地方,閃著隱隱的金光,金光上複雜的符文,看樣子是一個很厲害的伏魔大陣。

一個人恭敬的站在這伏魔大陣的外麵,似乎在聽候某個人的差遣。

“銘兒,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那男子恭敬地一低頭,“父親,隻是有些進展而已,不過尚有些不大明確。”

“不管如何,有進展就好,你娘她很想你,不過身體也似乎是不大好了。”那個人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

那男子的心中一緊,連忙抬起頭來,“父親,母親她怎麽樣了。”

“隻是有些虛弱而已,暫時還構不成生命威脅,隻是如果我出不來,就沒有辦法放他出來,這樣下去,你母親的生命,怕是撐不過半個月了。”那人似乎是很心疼那個現在被關著的女子。

那年輕男子嘴唇緊緊地抿著,都泛起來蒼白的青色,終究還是低下頭,“孩兒…一定會盡快把擎天密鑒給找到的。”

“唉…父親母親能不能出來,就全靠你了。”

那男子點點頭,“孩兒告退。”

他步履沉重地從山洞出來,此時太陽已經隻剩下最後一絲光芒了,他伸手,似乎想要抓住這最後一絲溫暖,然而還是阻止不了太陽的落下,連這最後一絲光芒,你在指間悄悄地溜走了。

他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的,朝著太陽落下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要走…我的光…

我最珍貴的…光…

葉靈歌的身子靈巧的在這黑夜裏穿梭,這深深的夜色根本就不能成為她的阻礙,她飛快地來到今日塑金所在的地方。

她憑借自己良好的記憶,身子淩**錯,步伐詭異的一點一點描繪著今日那人帶他進來時走的步子。

很快的便走了進來,很顯然,走白天的路去偷金靈珠這是不可能的,畢竟有些事情不能太過明顯。

葉靈歌再次讚賞的看了一下自己脖子間的人魚之淚,她進來這麽久了,卻並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他的到來,不得不說這人魚之淚真是,殺人放火打劫越貨之必備佳品。

不可能隻有一條進去的路的。

名名那劍爐那邊是有兩個門的。

那麽另一個在哪裏?

葉靈歌閃身到這座山的另一邊,用手在那壁上輕輕的撫摸,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直覺告訴她,進口一定在這個地方,那麽會在哪裏呢?她仔細著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一顆梨樹就這麽立在那裏,這個季節並沒有梨花,隻是一棵樹,帶著茂密葉子立在那裏。

葉靈歌飛快地爬上樹,在樹上繞了一圈之後,嘴角一勾。原來如此,這人果真巧妙,這裏的機關並沒有射在牆壁上,而是設計在了這個樹上,有誰會想到,這樹本身其實也是一個機關的?

暗暗發力,使樹生長的方向調換到北方,那裏果然有門打開了。

葉靈歌飛快地就閃身飛了進去,門又開始自動的合攏,那棵樹也恢複到了原來的生長方向,讓人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

葉靈歌十分小心的往前走著,卻在不知不覺的,走進了另外一片陌生的區域。

這裏是哪裏?

葉靈歌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地上全都是枯骨,很大的一片空白之地,很顯然,天機城是絕對不會單單把這個地方開墾出來,而不去利用的。

“娘親…”這個時候,天天的聲音在葉靈歌的腦海裏響起,“這個地方不大對勁。”

“你也感覺到了?”葉靈歌在腦海中與天天交談。

“這個感覺…”說到這裏,天天停頓了,似乎是在思考著自己的用詞,“似乎是,和娘親你有極深的關係,來自於血緣來自於靈魂深處。”

葉靈歌眸光閃了閃,“那為何這裏看不到人?”

“這大概是,也被布了陣法吧。”天天思考著。

葉靈歌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滿地的骷髏就這樣交錯淩亂的擺著,隻是這真的是交錯淩亂嗎?

葉靈歌從來沒有像是這樣一刻的想要風清絕在自己身邊。

清絕說過,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往事何須結合起來,才是一個布陣者的最高程度。

那麽……

葉靈歌閉上眼睛,封閉了自己的視覺,那麽這樣子看到的世界是否會更真實些呢?

葉靈歌就這樣閉著眼睛慢慢的往前走,突然之間朝著某一個角落襲去。

不出意外的,這個地方升起一個圓台,陽台上有一個木架,木架之上綁著一個人。

這個人…繞是葉靈歌起先早就已經想到可能是他,但還是改變不了他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麵前所帶來的巨大的衝擊。

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啊?歲月並未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盡管他此時一身血衣,麵色蒼白,昏迷不醒,生死不明,卻還是顯得氣度不凡。

僅僅是昏迷著就能給人一種這樣的感覺,那麽他醒著的時候,該是如何一個豐神俊朗的人物?

依舊可以看出和自己過於相似的眉眼。

葉靈歌的眼眶不由得濕潤了,她第一次睜開眼睛去看這個世界,看到的就隻有娘親沒有父親。

好不容易等來了那個可以被自己稱之為父親的男人,第一次的體會到了一個叫做父愛的詞語,當他抱著她高高的舉過頭頂,說了一句,“我葉尋的女兒,自然是當的起這世間最優秀的人物!”

眉眼含笑,隱藏不住的驕傲,就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就使她在心裏隱隱接納了他。

後來他被別人抓走,自己也命懸一線,在偶然之下,撿回一條命的同時。就已經在計劃著何時為父母報仇了。

然而這事情來的太過突然,她還有些不敢相信此時自己消失了十幾年的父親,就站在自己的麵前…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