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恐地瞪大眼睛,“你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已經…”

那人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手中的劍猶如遇到了許久未曾相逢的娘親,發出一陣子劇烈的轟鳴聲,卻又無比乖巧的躺在他的手中。

他僅僅是那麽輕輕的在空中一劃,讓眾人都認為他隻是試試劍合不合手而已,卻聽到他頭也不抬的說道,“死人是沒有必要知道這些的。”

“你…你怎麽會…怎麽會…”以他長久煉器的經驗,又怎會不知,這劍已經認了主了,隻是話還沒有說完,眼睛卻突然瞪大,看著從自己這個方向飛過去一隻手,咦,這隻手怎會如此熟悉?

他突然之間瞪大了眼睛,方才感覺到自己手上一陣劇痛傳來,這是他的手!

“斬你一隻手,是為了先前你奪去了我十幾年的自由!”葉尋就站在那裏,宛若天生的王者,就好像…他本人天生就是為戰而生!

葉靈歌在下麵充滿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天機城城主低頭去看自己不完全的手,已經幾欲瘋狂了,對於一個煉器師來說,毀了他的手,等於毀了他的一切。

他雙目通紅,目眥欲裂,大喊著衝過來,“你毀了我的手,我殺了你!”

用僅存的左手抓起地上不知誰丟的一把劍,就衝著這邊襲來,因為速度過快,卷起一陣風,吹的他發絲都飄起。

葉尋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襲來,到後來卻是閉上了眼睛,卻是動也沒有動,直接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他刺來的劍,而那人手中的劍,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變成了粉末。

“竟然還向我出手…”葉尋睜開自己一直閉上的眼睛,一雙鷹眸猶如劍芒,寒冷無比,“我看你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一個翻身踹了過去,那天機城城主直接被踹的一個跟頭翻在地上,葉尋手中捏著一顆黑黑的藥丸,“據說這是我女兒最新研發出來的丹藥,挺好用的,我這就給你使使。”

說著就上前捏住男人的下巴,將這藥丸一下子放進他的嘴裏,藥丸入口即化,那天機城城主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隻覺得傷口奇癢難耐,又疼痛難忍。

葉靈歌在下麵看著這一切,忍不住撇了撇嘴。他這是盜竊她的勞動成果!

“娘親,我已經把那座祠堂給毀了。”葉靈歌在腦海裏傳來天天的傳音。

葉靈歌眉頭一挑,看著周圍的人,他們的目光一瞬間的呆滯,接著又漸漸恢複清明起來,傳音過去,“幹得好!”

這些人也都不是傻子,恢複清明之後沒多久就弄清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紛紛熙,來攘往,爭先恐後的往外跑,生怕這件事情波及了自己。

可是,無論他們怎麽跑都跑不出去,整個天機城就像被一個透明的罩子給罩在了裏麵,隻要他們碰到一定的地方,就會被彈回去。

“真是一群愚蠢的人,有你天天大人在這裏,哪裏會給你們逃跑的機會?”天天飄浮在空中,看著這群人,嘴角出現了一絲嘲諷的笑意,浮現在他們這樣可愛的小臉上,分外滑稽。

“芽兒,這些人其實都與我爹的事情無關,有必要非要趕盡殺絕,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忘掉這一段事情?”葉靈歌看著這些人,皺了皺眉頭,對著芽兒傳音。

芽兒略微想了想,“讓他們忘掉這段事情的都沒有,但是倒是有一種相似的術法叫做,空靈秘術,可以篡改人的記憶。”

“那這樣更好。”葉靈歌看著天上那個威武的身軀,目光裏有著一絲溫暖,這樣,更有利於救娘親出來了。

“這是姐姐,這種方法對人的精神力和靈力消耗極大,你確定要這樣嗎?”芽兒有些擔心的問道。

葉靈歌點點頭,“確定,世間萬物有始有終,我終究還是不能讓這麽多無辜的人因為這件事情喪命。”

“那好,姐姐,那我現在就把這個術法傳到你的神識海裏。”

此時,天機城城主已經化為了一灘血水,葉靈歌雙手合十置於胸前,整個人的身子慢慢的升起,升到最高空,雙手飛快的掐決,她整個人都像太陽一樣,發出耀眼的光。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那光芒發出的地方,目光又開始漸漸變得呆滯,就連手上的動作也慢了起來。

天天瞪大眼睛看著葉靈歌,氣怒的跺了跺小腳,卻也隻能無奈的碎碎念道,“這個女人,比誰都要惡毒,又比誰都要善良,他肯定是有舍不得殺這些無辜的人了,然而這樣子受累的又是她自己,這下子流氓好不容易給她補充的靈力要好幾天才能返回來…”

“給我睡!”葉靈歌睜開眼睛,大喝一聲,頓時這些人全部都應聲倒地睡下了。

做完這一切,葉靈歌的靈力消耗很嚴重,麵色蒼白地閉上眼睛,直接從空中栽了下來。

“娘親…”天天剛剛想飛到空中去接住她,卻被另一個人拉住了,天天抬頭一看,是娘親的爹爹,頓時擰著好看的小眉毛說道,“娘親的爹爹,你幹什麽?”

合著這是連孩子也生了…嗯?

這可真是他的好女兒!

“你若是掉下來,我不會接住你的……”他沒有回答天天的話,卻是幽幽的說。

很顯然,這句話成功的讓葉靈歌在空中翻了一個筋鬥,最後堪堪在接近地麵的地方穩住,她勉強的站穩自己的身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了一句,“有你這麽當爹的嗎?”

“有啊,我這不就是嗎?”他懶洋洋的說道,一副你惹我不高興了的樣子。

葉靈歌白了他一眼,從自己戒指裏拿出丹藥吞下,恢複一下自己的靈力,臉色方才好看了一些。

這到底是個什麽爹?說好的父女相見,抱頭痛哭呢?

現在這樣子到底是個什麽鬼?

父女?

是冤家!

“我懶得理你。”葉靈歌讓天天撤掉了封印,直接飛離了這裏。

葉尋冷哼一聲,起身跟上。

“你從哪弄得我的丹藥?”

“小粉靈給的。”

“是你騙的吧!”

“反正不管怎麽樣,就是我的。”

“你為何不憑自己的本事報仇,要用我的東西?”

“有現成的東西,我為何要親自動手?”

聽起來好有道理,我卻無言以對。

葉靈歌沒有回遺忘之痕,而是讓自己的老爹呆在自己的戒指裏,而自己找了個山頭,打算契約金靈珠。

來到山頭之後,葉靈歌並沒有急著契約金靈珠,而是抱著膀子幽幽的說,“你確定你不出來?”

四周沒有任何聲音。

“再不出來,你媳婦兒就要跟別人跑了!”話音剛落,身子已經騰空而起。

百裏月初一下子把葉靈歌抱起,就這麽湊進了看著葉靈歌,大有一副你不乖,我就吻你的架勢,“媳婦兒要跟誰跑?”

葉靈歌極為識時務的笑到,“你媳婦隻是你的,跑不了。”

“真乖,賞你一吻。”說著就已經俯下身,含住了葉靈歌想要抗議的嘴。

果然是流氓,夠陰險。

這是葉靈歌被吻住那一刻的最後一個想法,然後…然後自然是開開心心的接了一個吻。

直到葉靈歌真的缺氧喘不過氣來,快要死的時候,百裏月初方才放過了她,“下次再敢說這種話,就不隻是這樣那麽簡單了。”

葉靈歌瞪了他一眼,然而配上她此時嬌喘微微,小臉緋紅,媚眼如絲的情況,就完全的沒有威懾力,卻是更讓百裏月初心動,俯下身又想吻上。

還好葉靈歌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好夫君,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們還有正事沒做呢。”

顯然“夫君”一詞大大的取悅了百裏月初,他果真停止了動作,含笑的看著葉靈歌,“夫人有命,夫君不敢不從。”

葉靈歌穩了一下,從百裏月初的身上下來,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顆金黃色的珠子,“這大概就是最後一顆靈珠了吧。”

百裏月初點點頭,“你怎麽會知道我在?”

葉靈歌的眼睛閃了閃,還是笑到,“夫君可聽過一詞叫心有靈犀?”

“如此,甚好。”百裏月初寵溺的伸出手刮了刮葉靈歌的鼻梁。

葉靈歌把血擦到金靈珠上,血慢慢的滲了下去,融入到金靈珠裏。

就開始慢慢融合,五行靈珠開始慢慢的紅葉靈歌的身體裏飛出來,而後飛到葉靈歌的頭頂上轉圈圈,之前已經小了些許的金靈珠就這麽轉著轉著恢複了原來的大小。

突然之間一陣子霸道的靈力從五行靈珠向著葉靈歌傳來,葉靈歌閉上眼睛,慢慢的忍受住自己身體裏氣力地翻滾,一點一點的將這些靈力為自己所用,她不想浪費任何一絲的靈力。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葉靈歌的意識已經不知不覺的進入到了另一個場景,這是一個夜晚,天氣特別晴朗,漫天的星星一眨一眨,想著他們特有的光芒,像是無數的銀珠,密密麻麻地鑲嵌在這黑色的壯錦之上。

銀河就像是一條閃閃發光的銀色腰帶,橫跨著天空。

為什麽會是這麽一番場景?

五行靈珠想告訴她什麽?葉靈歌皺起眉頭,想要再看,那副場景已經不見了。

葉靈歌皺起眉頭,睜開眼睛。

“怎麽了?”百裏月初見她睜開了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