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那郭柏立馬前進了幾步,一張臉黑得嚇人,就差沒提起葉靈歌的領子怒吼了。
葉靈歌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你你你…郭護法做什麽如此嚇人,駭死我了…”
還是毒後比較冷靜,還會因為葉靈歌一句話失了理智,“郭柏,你先退下,暫且聽聽他怎麽說,百裏,你是說我的傷沒得救了。”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這辦法有沒有,都沒有什麽區別。”葉靈歌有些為難的說道。
“有話但說無妨。”那女人看著葉靈歌的臉色,開口道。
葉靈歌終於點點頭,“敢問宗主,可是被人胸口拍了一掌才受傷的?”
那毒後和郭柏二人對看了一眼,這件事情的詳細經過隻有二人知道,就是那謝杏芳也隻是知道宗主是受傷了,不知其怎麽傷的,看樣子,這百裏的醫術也不是徒有虛名了,當下眼睛裏的神色放心了幾分,她點點頭,“是。”
“這就對了,此掌名為銷魂掌,已經是失傳了幾千年了,不知為何,這時候又有傳人跑出來。這銷魂掌陰毒至極,中掌之人會覺得手腳冰冷,靈力不隻會停滯不前,還會倒退,最重要的是,它會凍結你的傷口,使你的傷永遠都好不了。”葉靈歌一副心痛無比的樣子。
那宗主也跟著點點頭,表明葉靈歌所說之話不假,她的確是有這樣的症狀。
一聽這如此嚴重,那郭柏急了,“你不是剛才說也有法子嗎?這療傷的辦法是什麽?”
“這療傷需要我所煉製的丹藥,外加…外加…”葉靈歌低下頭,那樣子是不敢看他們,亦或者是有點害羞,“外加…陰陽交,合…”
後麵那句話說的猶如蚊子在哼哼,可是在場的都是什麽人,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全都聽進了耳朵裏。
話語一出,兩個人都愣了。
葉靈歌就這樣低垂著頭,不讓他們看到自己臉上的神色,其實她的嘴角早就已經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聲音依舊如蚊子在哼哼,“宗主這樣子高貴的女子,再加上未曾成親,又怎會委身於他人呢,這個…這個…所以在下之前說這有辦法也相當於沒有辦法了。”
這屋子裏麵是死一樣的寂靜,葉靈歌怕他們不同意,還又加了一把火,“這個…據我剛才把脈的情況來看,不出半個月,宗主的靈力,就會倒退到一個普通百姓的實力…”
葉靈歌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卻比繼續說下去更有效果,誰願意讓一個擁有無上的靈力的自己,突然之間變成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半晌,還是郭柏率先開口,“百裏,你先去北邊那間房裏呆一會兒,這件事情,需要讓宗主和我來商議一下。”
葉靈歌乖乖的點點頭,便下去了,她聽到背後傳來郭柏有些微弱的聲音,“芙兒…”
原來毒醫鬼母的名字,叫做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嗎,她也配叫如此美好的字眼,葉靈歌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她不是喜歡覬覦別人的男人嗎?她不是聲稱為了父親守身如玉嗎?那她就讓她以後再沒臉說這句話,看她還有沒有資格再覬覦別人的男人。
至於兩人後來說了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葉靈歌一臉的無辜,從戒指裏拿出本關於丹藥的書,就這樣看了起來。
其實,她的心裏是在計算著,此時天機城的那些人也該醒了吧,這些人終究是想不到,他們辛萬苦為了抵禦外敵所建造的結界,最終為她所用了。
過了一會,郭柏滿麵春風地走了出來,他想了一百年都沒有成功的事情,此時終於快要成功了,他怎麽能不高興?
他走到近前來,看到正拿著丹藥書看的葉靈歌,麵上露出一絲微笑,“百裏大師所說的丹藥幾日可以煉成?”
“百裏現在就可以煉製這丹藥,不過這藥材不大好找,不知這神殿有沒有啊…”葉靈歌低下頭,麵上有些犯難。
郭柏皺起眉頭,“之前吧,百裏大師盡快把需要的藥材告訴我,一天之內我必須為百裏大師集齊,宗主的傷不能再拖了。”
葉靈歌連忙點頭,“是極是極。”
說著連忙走到書桌旁拿起紙筆把藥材寫下,雖然說這些藥材大部分自己的戒指裏就有生長的,但是,她葉靈歌是什麽性子?不占點便宜怎麽肯罷休?
更何況別人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那就拜托郭護法了。”葉靈歌說道。
這個藥方幾乎是動員了所有日月宗的人脈,都是些極為珍貴,在這世間難尋的草藥,葉靈歌拿到藥材之後就興衝衝的去煉製了。
而此時毒醫鬼母正坐在**調息,隻聽到司訊殿的殿主匆匆忙忙的腳步聲,接著就有敲門聲傳來,“宗主,屬下有急事求見。”
“進來。”那人聽到聲音,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毒醫鬼母已經帶上麵紗,“說吧,什麽事情?”
“回宗主…之前…我們讓天機城煉製的神兵,已經成功的融入了那個靈魂,不過在最後一步渡劫的時候,沒能撐過,天機城城主和它一起爆炸了…”那人前幾句還是抬著頭的,但後麵幾句卻低了下頭。
“什麽,你說什麽?!”那宗主一下子從**跳下來,揪住那人的衣領,“你再給我重複一遍!”
那人心中大駭,從未見過宗主發這麽大的脾氣,顫抖著嘴又重複了一遍。
鬼醫毒後慢慢的鬆了手,有些機械地背過身去,終於恢複了冷靜,擺擺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人抬頭看了她一眼,飛快地答道,“是!”
轉身就出去了,還不忘帶上門。
室內靜得出奇,“嘀嗒…”“嘀嗒…”竟傳來兩聲水落地的聲音,毒醫鬼墓抬手摸上自己的臉,果然摸到了一片濕潤。
她哭了嗎?
果然她王清芙還是放不下那個男人,那個如翩翩驚鴻一樣出現在他生命中的男子,那個讓她因愛生恨,最後終於狠下心腸將他送入天機城化為劍魂也不肯屈服的男子…
“姑娘,你沒事吧。”
“姑娘請自重,在下已經是有家室的人。”
“我做過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救了你!”
“你放開我的妻子和女兒!”
“…”
一幕一幕,都清晰的浮現在她的眼前,終於還是死了嗎?死了吧,死了也好。
至少,她再也不用牽掛了。
“來人”她按下自己左手邊的一個水晶,水晶立馬像傳聲筒一樣把她的聲音傳播出去了。
“屬下在。”
“去把百裏殿主給叫來。”
“是!”
而這邊葉靈歌剛剛煉製完丹藥,就聽見有人過來叫她,她立馬拿了丹藥就過去了。
“宗主,我給你煉製的丹藥已經煉製出來了。”葉靈歌興衝衝的把丹藥呈給王清芙。
王清芙盯著她手裏的丹藥看了看,最終還是選擇伸手接過,臉上勾起一抹有些勉強的笑容,“是嗎?這麽快。”
“不快不快,宗主還是以自己的身體為重。”葉靈歌比較尊敬的答道。
“你確定你沒騙我?”王清芙盯著自己手中的丹藥,突然之間想起葉靈歌說療傷的條件,眼神立馬變得鋒利起來。
“怎麽會呢。”葉靈歌立馬換了一副十分嚴肅的表情,“宗主在我眼裏簡直是如神女一般的存在,我怎麽敢害宗主?”
沒等王清芙發話,葉靈歌將手舉頭頂,“我百裏月在此發誓,我給宗主煉製的丹藥必定是治療她身上的傷的療傷丹藥,倘若不是,我自願墮於無間地獄,永不超生!”
並沒有出現任何天地變色的景象,王清芙的心裏才鬆了一口氣,大抵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那…宗主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百裏就下去了。”葉靈歌很識趣的想要退下。
“等一下。”王清芙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叫住葉靈歌,“以我的身體狀況,倘若要出遠門,可還承受的住?”
“這…百裏之內,還是可以的,如果宗主想要去的地方,在百裏之外,百裏認為,宗主還是把在下給宗主煉製的丹藥吃了,把傷養好才行。”葉靈歌一臉的誠懇。
話語中不外乎一個意思,那就是宗主大人你要吃藥!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王清芙已經知道了自己所想要知道的,再多說無益,“對了,你給我去把郭柏叫來。”
葉靈歌點點頭,就退了下去,出了院子之後,正巧在大門外麵看見了匆匆趕來的郭柏,葉靈歌忙叫住他,“郭護法…那個,宗主叫你過去。”
郭柏腳步微微一頓,“她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嗎?”
“不是,我剛剛已經把丹藥交給宗主了…你…”葉靈歌說的支支吾吾,一副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郭柏立馬明白了什麽意思,平凡的臉上難得的閃現出一絲紅暈,對著葉靈歌正兒八經的行了一禮,“郭某謝過百裏大師了。”
“都是為宗主辦事嘛…”葉靈歌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
郭柏一笑,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葉靈歌勾起嘴角,笑的像隻小狐狸。
“主人,你給那宗主吃的丹藥裏加了東西吧…”天天有些懷疑的聲音從腦海裏傳來。
葉靈歌嘿嘿一笑,聲音隻傳到了天天的耳朵裏,有些猥瑣,“是加了點東西,不過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