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修的手緊緊的握起,當他麵對這個男子的時候,他才真正的發現了自己的弱小,自己竟然能淪落到要靠自己的叔叔保護自己才能安然無恙的地步。掩飾住自己的情緒,“爺爺叔叔,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也先走了。”

老爺子點點頭,現在院子裏隻剩下了葉昭和葉問天,“昭兒,你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這幾天自從你回來之後,我見你異常嗜睡,而且剛才你用靈力幫助靈修的時候,我在你的靈力當中感覺到有點奇怪。”

聽見老爺子這麽說,葉昭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不過,老爺子也很久沒有這麽語重心長的跟自己說過話了,心下溫暖,“放心。爹,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清楚的知道,我是葉家人,我身體裏流著您的血脈,再不濟又能差到哪裏去?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你就不要擔心了。”

葉靈歌帶著百裏月初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路上有很多弟子和仆人,一個一個的都盯著相攜而來的兩人。

女弟子和丫頭們都一個個臉犯桃花地看著百裏月初。而當她們看到在百裏月初身邊的葉靈歌時,臉上都顯出羨慕的神色。

而男弟子們都是驚豔的看著他們的女神葉靈歌,靈歌小姐真的是越來越美了呢!而當他們看到在葉靈歌身邊行走著的百裏月初的時候,都是一臉的不屑。長得好看有什麽用?隻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怎麽能配得上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靈歌小姐。

“果然是長了一針招蜂引蝶的臉,你沒看到那些雌性動物都已經一個個恨不得化身為餓狼來撲倒你嗎?”注意到身旁來自於那些女弟子們惡意的目光,葉靈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兒,沒好氣地對於身旁的百裏月初說道。

“你也不遑多讓,你看那些男弟子的口水都流在哪裏了。”百裏月初目不斜視,其實心裏十分懊惱,這樣的葉靈歌,實在太惹眼了。

百裏月初不說,葉靈歌也知道四周那些男弟子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不過那又能如何?之前他們罵自己廢物對自己的鄙夷還曆曆在目,便越顯得今日非常可笑。

“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可是有婚約的,而和我有婚約的對象,便是當今的太子殿下。”葉靈歌突然之間停住腳步,對著百裏月初道。

“那又如何?”百裏月初幽幽的說,“我既然是你的情夫,那就應該與你共同承受,我們之間的海誓山盟,又怎是那一紙婚約所可以比擬的?我想你一定不會放任我被太子殿下所欺負的,婚約也一定會解除的。”

隨著百裏月初話落,四周響起一陣吸氣聲,他是靈歌小姐的情夫?!這就像是一記響雷,深深的劈碎了他們的少男少女的萌動之心,男子女子紛紛失落不已。

一句話噎的葉靈歌差點上不來氣兒,她何時跟他海誓山盟了?這個人睜著眼說瞎話的本領真是見長了。還有,以他如今的實力,誰又能欺負得了他?就太子那二百五的頭腦和三腳貓的功夫,不被虐的連渣渣都不剩就已經很好了。

葉靈歌加快了腳步,不欲再和這個人說話,就這樣,百裏月初住進了葉靈歌的院子。兩人相處得十分愉快,百裏月初不止個人強大,見聞也十分廣泛。忽略掉兩人相處時漂浮的絲絲曖昧,還是一個很好的良師益友,給葉靈歌的修煉指出了不少應該注意的地方。於是在他的指導下,葉靈歌的實力又增長了不少。

這日,葉靈歌發現隨著自己實力的提高,她越來越明顯的發現自己的靈力對於這自然有一種天生的親和力。

於是她又和小種子進行了一會兒交談,決定去山間修煉看看自己的修煉進度會不會快一點。

於是葉靈歌一大早晨便去了山裏,山裏的空氣十分清新,花草樹木,鬱鬱蔥蔥,葉靈歌一踏進山裏,便感覺到渾身的毛孔都似乎張開了一般,貪婪地吸收著外界的靈力,令她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但是她並沒有繼續吸收這一塊的靈氣,因為他知道,如果繼續吸收下去,這一塊靈力缺乏,花草樹木很可能會枯萎,天地萬物,有始有終。這些植物也是有自己的靈性的,自己沒有權利去剝奪它們的生命。

於是葉靈歌起身想要換個地方修煉,卻發現一股清涼注入到自己的身體裏,竟是花草樹木給自己的回饋。

她聽到自己的靈識海裏,小種子正在那裏開心的大叫,“哈哈哈,是生命之露,是植物凝結了自己的修煉精華所成,一千年才有一滴,好清涼好甜喲。”

葉靈歌驚喜的發現,小種子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隱隱有破土而出的趨勢。她沒有想到自己一瞬的善念,竟然給自己帶來了這麽大的好處。

她輕輕觸了觸身旁小草的身子,由衷地綻放了一絲笑意,“謝謝。”

傍晚,葉靈歌從山上下來,剛好路過集市,自己自從來到這個大陸之後,還沒有好好逛過這異界的集市,今天心情不錯,索性就逛逛吧!

這裏的集市和現代的集市很是不同,這裏的集市的小攤大多都是丹藥武器還有靈技之類的,不過拿來擺攤的都是一些下等的東西,和葉家藏寶閣裏的東西根本就沒有辦法比。

葉靈歌饒有興致的左看看西瞧瞧,卻看到前麵一陣哄亂,一群人包圍成了一個圈子,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模樣,葉靈歌興致缺缺地挑了挑眉,本著自己不管閑事的原則,準備離開事故現場。

結果卻聽到人群當中突然之間傳出了一句:“葉靈修,我就問你一句,你敢不敢接下我的挑戰!”

語氣十分囂張,讓人單單聽聲音就想揍他。葉靈歌頓住了腳步,向那人群的方向走去。

扒拉開前麵礙事的人,葉靈歌好不容易擠到前麵,便看到自家哥哥和另一個男子麵對麵的站著,而那男子頭上插著彩色翎毛,下巴高高的昂著,一副囂張至極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個紈絝子弟。

“大爺,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葉靈歌戳了戳旁邊一個看起來年過半百的大爺。

那大爺看到旁邊有人戳自己,一看是個漂亮至極的小姑娘,一時間竟然有些看呆了耶,等到葉靈歌第二聲大爺傳來,那大爺才找回了理智,忙回答道,“那左邊站著的是葉家的第一天才靈修少爺,那右邊站著的是帝都李家的少爺李劍,那李家也是修煉的大家族且僅次於葉家,自然是不服一直被葉家壓著,這不,一品堂今日多進來幾把上品靈器,靈修少爺也可能是聽到了這個消息,想要買把趁手的劍,這李劍少爺就來挑釁了。”

從老大爺的話裏麵,葉靈歌是弄清了事情的始末,也就是說,今天是這李劍沒事找事兒了?“那這種事情以前有發生嗎?”

“也不算是,之前都是李劍少爺過來找靈修少爺的茬,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靈修少爺,最後都不了了之了,像這種十分公然的挑釁,還是第一次,難不成他找到了什麽能使功力大增的秘訣?”那老大爺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思考。

可是這話卻給葉靈歌敲響了警鍾,難道說他是知道了哥哥靈脈受損,不能修煉?不然一直不敢向哥哥挑戰的他,為什麽突然之間大張旗鼓的來向哥哥挑戰?

難道真的如老大爺說的一樣,他找到了什麽能使功力大增的秘訣?

葉靈歌釋放著自己的靈力,吸起地上的小石子,將靈力專注於手中的小石子,朝著那個男子擲去。

這一次,葉靈歌用了大約三分的力道,威力應該等同於一個九級靈士所擲出的,小石子破空飛出,險險的擦著他的臉邊飛了過去,在李劍的臉上擦出了一道血痕。

“哪個此王八蛋偷襲我?!”那李劍摸到自己手上濕濕的血跡,忍不住破口大罵,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

望著李健那窩囊的樣子,葉靈歌在心裏否定了功力大增的猜想,李劍的功力平平,根本就不是天才時期哥哥的對手,若是為了和哥哥比賽使用禁術或者是丹藥,也根本就不可能,因為自己流了一點血就破口大罵的人,必定也是極為愛惜自己的身體的,又怎會使用這種殺敵一百自損八千的打法?

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了自己哥哥靈脈被毀的秘密,這件事情除了自己的爺爺二叔哥哥還有雲苓知道,就隻剩下上官傲風了。

自己的家人自己固然信任,雲苓這小丫頭自小也跟著自己也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哥哥,那麽剩下的人就隻有上官傲風了,但是潛意識裏麵一個認為不可能是上官傲風做的,因為他和自己的哥哥是至交好友,如果想要哥哥身敗名裂,要做早就做了。並且那樣一個陽光自由的人,又怎會做出這樣令人所不齒的事情?

到底是誰?!

葉靈修並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剛才還站出來為自己哥哥說話。

“對你這種豬頭,還用偷襲?”人群當中一聲嬌和突然傳來,人們聽到這聲嬌喝都紛紛的讓開了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