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傲風覺得這是他平生所用過的最快的速度了,雖然心中已經痛得無法抑製,他也不能自亂陣腳,終於匆匆忙忙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關上門,他靠在門上。才不再壓抑自己內心的痛苦,他感覺自己的心已經痛的沒有知覺了,突然之間感覺到臉上有些冰冰涼涼的東西,伸手一摸,才驚覺自己已經淚流滿麵。

老天啊,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原來而且一直堅持的都是錯的,他根本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怪不得這二十年來,自己一直都對自己不冷不熱,自己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所以就努力的做得最好,可是他還是不多看自己一眼。

這一年來,其實他心中已經懷疑過,母親是不是已經不在人間了,不然為何他會一直不讓自己見母親?

可是他不想去懷疑,也不敢去懷疑。

現在事情的真相血淋淋地呈現在他麵前,他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安慰自己了。

如今他最愛的小丫頭死了,他一直想要救出的母親也早就死了

他是個罪人,應該永遠沉寂在黑暗裏,永遠不配擁有陽光。

“這是個什麽地方啊。”孫破月有些發怵的看著四周的環境,這是一片森林,頭頂上沒有一點日光,卻也不至於看不清楚東西,四周都是幽暗的,可正是這樣,才更讓她感覺這裏陰森森的可怕。

但是她並沒有把驚恐表現在臉上,而是拍拍自己的臉蛋,除了隊長和晴姨,她是唯一一個進來這女媧洞天的女子了,她可不能軟弱了。

她繼續行走著,不一會就撲上來了一個黑家夥,她皺著眉頭,三兩下就給解決了,繼續進行。

就在他想找個地方休息的時候,卻見前方有白光亮起,那光芒極為刺眼,如同一個衝天的柱子,孫破月有些不適的閉上眼睛,等再睜開,就隻剩下一個光柱了。

這是,有寶物出世?孫破月心頭閃過一絲熾熱,接著又是眉頭一皺,有寶物出世的地方必定極為危險。可是那是有什麽際遇呢?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在聽到自己的神識海裏八岐大蛇出聲,“破月,不要去,有危險!”

孫破月腳步一頓,“八岐大蛇,你認識這個?”

“這是有人踩到了某個封印,倘若是運氣好,可以有一個十分好的際遇,可能是運氣不好,就會被這封印直接絞成肉沫,甚至魂飛魄散,也有可能。”八岐大蛇的聲音極為擔憂,似乎對著東西極為忌憚。

“我聽隊長說這裏險惡至極,本來心裏還有些僥幸,畢竟這是隊長所契約了的東西,我現在算是見識到厲害了,不知道是誰這麽倒黴蛋。”孫破月無奈的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卻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有人?該不會是玉耀那個死人吧…呸呸呸,怎麽想起他來了,才不是關心他呢,不過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她就去看看吧。她努力的為自己找著借口,隻是臉上的擔憂已經暴露了她心中所想。

孫破月速度一點兒也不慢的提著劍,向著那白光發出的地方飛去。

不知為什麽,隻要一想到是那個人在這裏麵,她就感覺自己的心慌的要命。

白光裏茫然一片,看不清楚裏麵是誰,孫破月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握緊了手中的劍,衝著那光芒攻擊而去。

然而她一個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夠的,她的劍尖剛剛觸到那光芒,就被彈飛了出去,還伴隨著一陣威壓極大的光波。

“破月,不是跟你說有危險嗎,別去了,剛才那道光芒隻是對你的小小警告,倘若你再繼續下去就不是小小的警告那麽簡單了。”八岐大蛇語重心長的聲音傳來。

孫破月抿著嘴,“可是,我不能對我的朋友致危險而不顧。”

“那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一些動物或者其他闖入的人呢?你這樣豈不是為人作嫁?”

聽八岐大蛇這樣說,孫破月的目光又堅定了幾分,她挺起自己的胸膛,“我寧願為別人做嫁衣,也不願意拿我朋友的性命去賭,我想如果今日遇險的是我,他們也會做這種選擇吧。”

八岐大蛇的聲音弱了下去,就在孫破月走了兩步,以為它不會再繼續說話的時候,在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一閃,八岐大蛇就出現在了這裏,“既然你要做,那我便陪你。”

孫破月心中有一絲感動,狠狠的點了點頭,和八岐大蛇又來到了那光柱前。

二人合力,自然是攻擊力要長出了一倍,二人的身手都極為敏捷,一百個回合下來,孫破月的身上已經稍微的掛了些彩,八岐大蛇還沒有任何不妥,那光芒已經漸漸的淡了下來。

露出了裏麵的情況,在這道光柱裏不斷的撲出一個一個的黑影,應該是那些死去的凶獸的魂魄,被鎮壓到了這裏,他們麵目猙獰無比,也隻是魂體,但卻異常強大。

他們一起圍攻著一個人,這個人…是玉耀!

昔日風流的臉上帶著傷疤,衣衫已經被刺破了,還有的地方在流著血,他似乎注意到是孫破月在努力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搭配著此時身上通紅的鮮血,帶著致命的**。

孫破月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不由得心裏我上來一股說不出的感覺,總感覺讓她很懼怕,就好像是什麽東西就要從她心裏抽離一樣,生生的疼。

她發了瘋一樣地攻擊著那光柱,“玉耀,你是死人嗎?不是告訴過你小心一些,小心一些,這才進來多久你就已經這樣了,你要是不想活你就直說,去找那魔尊打一架啊,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裏算什麽?”

玉耀知道孫破月是急了才會說出這些話來,看著她瘋狂的攻擊著這光柱,那通紅的眼睛,著急的神情,心熾熱的跳動起來。

從未有一刻,他像今天這樣強烈地感覺到自己活在這世上。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這光柱有哪裏不一樣了,卻見原本通天的光柱越來越短,越來越短,他知道,自己這是要消失了,孫破月驚恐的瞪大眼睛,淚水一顆一顆的滑落,不要,不要!

然而她一人之力並不能阻擋,玉耀看著孫破月,嘴唇微微動了動,接著連帶著就消失在了這裏。

周圍頓時變得十分寂靜,你十分幹淨,讓人絲毫看不出來這裏曾經發生過些什麽事情。

破月有些頹喪的站在那裏,低垂著頭,八岐大蛇也不開口說話,隻是擔憂的看著她。

不一會,她就抬起了頭,“我們走吧。”

玉耀,我相信你一定會活著出來的!這是你說過的,倘若你敢食言,就算是下到十八層地獄裏,我也會把你給拉回來!

要說今日,半畝天方之上,葉靈歌起來之後就把眾人召集在了一起,擁有了創世神傳承的她,已經知道要如何對付魔尊了。

眾人見葉靈歌回來了,都是十分高興,風清絕皺著眉頭,覺得少了點兒什麽,“隊長,楚兄和子譽兄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他們自有他們的去處。”葉靈歌淡淡一笑,比之前更多了些許神秘。

風清絕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葉靈歌不會害他們,就不說話了。

眾人已經到齊了,卻還沒有見葉靈歌開口,最沉不住氣的陳子軒開口問道,“隊長,現在人到齊了,可以說了。”

葉靈歌搖搖頭,“再等等,還有人沒到。”

眾人麵麵相覷,明明人都已經來齊了呀,為什麽說還有人沒到?在等誰?不過既然她都這樣說了,大家就都等等吧。

葉靈歌拿起桌上的茶,溫熱的觸感讓她勾了勾嘴角,活著的感覺真好,剛剛送到嘴邊,卻動作一頓,開口道,“來了。”

就見夢淩霜,淩晨,和譚念三個人來了,譚念一進門就哇哇大叫,“(⊙o⊙)哇你看,女人你活過來了。”說完又看向夢淩霜和譚念,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看了,我都說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個女人不會這麽容易就死了的…”

眾人頓時紛紛無語,又是這個十分強大的少年…紛紛不約而同的看向葉靈歌。

葉靈歌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說完了嗎…”

雖然隻是四個字,卻偏偏讓人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看著葉靈歌的臉,那少年的聲音戛然而止,小聲的嘟囔道,“我不是來活躍氣氛嘛…你看你們一個一個死氣沉沉的。”

“我想,一向性子溫吞的玄武神獸有你這麽一個主人,應該是覺得十分丟人的吧,哦不,丟獸。”葉靈歌慢慢的說,我想自己的模樣成功的讓小少年咬了咬牙。

到底是不敢太放肆,那小少年小聲地反駁了一句,“才不是呢。”

眾人都十分驚訝,玄武神獸?

葉靈歌慢慢的說,“哥,淩晨,譚念,把你們的靈獸亮出來吧。”

隻見這個人懷中都多了一隻神獸,由於空間太小,四隻神獸隻能以擬態出現,卻也是給人震撼不小了。

這隻神獸顯然許久未見,都十分激動。

“當初創世神創造了神族,創造了人類,創造了我,而在同時,也創造了四大神獸,青龍朱雀玄武和白虎,你是為了守護這片她親手創造的世界。”葉靈歌想到了魔尊,冷笑了一下,“風靈大陸,之所以被稱為放逐之地,其實正是創世神所創造出來的四大神獸的棲息地,誰能夠想到,四大神獸會委屈自己呆在這樣一個放逐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