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麽無情的把我攔截在你的心房之外可好?至少,也讓別人有一個可以走進你心裏的機會。”

天天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剛才百裏月初所坐的地方,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葉靈歌,先前囂張傲嬌的模樣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主人,這個我可以喝嗎?”

“你喝吧,我去繼續煉丹了。”葉靈歌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平靜,而此時注意力全在雞湯上的天天,並沒有注意到,葉靈歌的聲音其實較之平常多了一絲慌張。

第四次煉丹顯然比第三次所煉的丹成功了不少,表麵也沒有那麽凹凸不平了,緊接著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她不知停歇地練著,有好幾次被芽兒勸說歇一歇,都被她以提高煉丹術這件事情刻不容緩的理由給擋了回去,到底真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是因為不想讓自己停下來去想某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當葉靈歌想到自己的哥哥,煩躁的心卻是真正的安靜下來,此時所有的事情,都比不上自己哥哥來的重要。洗髓丹,她一定會煉出來的。

一夜的時間,不知不覺當中就過去了,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小丫頭,太陽都快曬屁股了,快起來!”熟悉的聲音在葉靈歌的院子裏響起,張揚而又明亮,那聲音連樹上耷拉著腦袋睡覺的小鳥都給驚起來飛走了。

葉靈歌打開房門,一張臉上雖有神采,但卻有著抑製不住的疲憊和蒼白,“上官傲風,你怎麽來了,好久都不見你了。”

“還不都是為了靈修兄,怎麽著啊小丫頭,許久不見,想我沒啊。”上官傲風笑著開口,露出一口白亮的牙齒。

“你先進來吧。”葉靈歌讓開身子,讓上官傲風進來。

二人走到凳子上坐下,上官傲風上下打量著葉靈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不是我說,小丫頭,你怎麽會把自己搞成了這番虛弱模樣?臉白的跟鬼一樣。”

“臉色能好才怪。”天天睜著大眼睛坐在**,忍不住嘟囔到。語氣雖然不好,但是卻帶著難掩的關心。一夜未眠的煉藥讓她的精神力一陣枯竭,若非有芽兒的生命之力滋養著,她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咦?小丫頭,這是你養的寵物?”隨後又轉念一想,“不對,這不是寵物,會說話的…這小家夥不簡單呐。”上官傲風盯著天天,似乎在回憶些什麽,一雙眸子裏神色莫名。

葉靈歌伸手一擋,擋住上官傲風的視線,“你老是盯著他看幹什麽?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喜歡這樣萌寵的東西?”

“哈哈!”上官傲風收回在天天身上的目光,哈哈一笑,“自然不是我喜歡啦!你從哪裏弄到的這麽可愛的小東西,我回頭也給我妹妹捉一隻去。”

“估計你呀是找不到了,貌似天地間隻有這一隻。”沒有理會正在嘟囔得天天,葉靈歌看著上官傲風笑道,“你這次出去查探到了些什麽?”

“我這次出去主要是聽到了一個傳言,說這鬼手可以煉製出七品丹藥,所以我就去了他那裏,不過我隻能查得到他的住處,卻沒有辦法見到他本人,因為他的住處外麵布滿了陣法,想來我上官傲風自認為還有一些本事,一般的陣法都難不倒我,但是這陣法我還真的破解不了,氣死本小王了。”上官傲風越想越氣,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葉靈歌十分有眼力見兒的又給他倒了一杯,“不必去尋他了。”

“怎麽,難道你有更好的方法?”上官傲風突然之間提起了興致,感興趣的靠向葉靈歌。

葉靈歌點點頭,“我的確是找到了解決的方法,這世上的確有人可以煉製洗髓丹。”

“哦?哪位大師,可否引薦給我一看?等我和他老人家搞好了關係,就從他的手裏也討一枚洗髓丹備用著,倘若我哪天和人打架打輸了也被人傷了靈脈,吃了以後,又是一條英雄好漢!”上官傲風獨自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當中,扭過頭來,卻發現屋子裏的人都一臉怪異的看著他,就連從外麵走進來的雲苓也是張大嘴巴。

終於,他受不了身旁人這怪異的眼光忍不住問道,“都這麽看著我做甚?”

“蠢貨…”天天十分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直接輕輕地跳下,頭也不回的就鑽進了雲苓今天給他搭的小窩。

上官傲風看著這隻小毛球如此傲嬌的樣子,竟然被氣笑了,“這隻臭東西,他什麽意思啊他?”

“上官傲風,”葉靈歌輕輕叫了他一聲,十分認真的看著他道,“我也覺得你剛才那樣子挺蠢貨的,因為你所說的那個大師,就是我。”

啊!?上官傲風張大嘴巴,一臉驚悚的看著葉靈歌,半晌,才吐出來三個字,“不會吧。”

葉靈歌再也沒有說話,拋給他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就看向站在房間門口的雲苓,“找到蛛絲馬跡了嗎?”

雲苓點點頭,看一下上官傲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知曉雲苓的意思,葉靈歌直接說道,“沒有關係,他是自己人。”

上官傲風用了一瞬的時間來消化自己所得的消息,聽見葉靈歌說自己是自己人,忍不住心裏劃過一絲溫暖,“總算沒白為你們這兄妹倆奔波。”

“小姐,奴婢派人盯著整個葉府的後門,守了整整四天,果然發現有一個小丫頭在昨夜子時從後門偷偷溜了出去,咱們的人按照計劃偷偷跟上,發現那小丫頭果然去了那李府,李府雖然不比葉家雄厚可是實力依舊不容小覷,咱們的人怕被李府的人發現,就沒有接近李府,一直等到那小丫頭出來,走到葉府的門前,我們的人才把她抓住,把她關了起來,同時對外封鎖了消息。等小姐處置。”

“你們可曾審問她?”極為滿意自己手下人的做法,葉靈歌讚許的點點頭。

“自然是審問過了的。”雲苓咬著嘴唇,“那個丫頭倒是個硬骨頭,不管怎麽打她,她都不肯說。”

“對付某些人,單單隻是鞭打,皮肉上的痛苦是不會讓她們出賣自己已經認定的東西的。”葉靈歌不讚成的搖了搖頭,“那麽對付這種人,我們就要攻心為上,走吧,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敢出賣哥哥。”

葉靈歌回過頭看向上官傲風,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你要不要去?

“嘿嘿,小丫頭審問犯人,我都還沒有見過,這次一定要去看看,才不枉我今天過來一番。”上官傲風說著起身,跟上走在前麵的葉靈歌。

葉靈歌轉過身來看著上官傲風,幽幽的說,“你確定你不是要為了看我如何攻心嗎?”

被小丫頭看破了心事,上官傲風也沒有任何窘迫,反而大步流星地繼續走著,仿佛這院子是他家的一樣。剛好迎麵撞上穿著白衣服在院子裏散步的百裏月初,上官傲風上下打量著百裏月初,心裏忍不住感歎道,好一個神秘而又強大的男子。

百裏月初就當沒有看見一樣,徑直的走了過去,完全的忽視了上官傲風,但即使是這樣,上官傲風也沒有覺得絲毫不愉快,仿佛他就應該這樣似的,這便是百裏月初的魅力所在。察覺到自己的想法,上官傲風摸了摸鼻子,我怎麽會有這麽賤的想法?

葉靈歌轉過身去看花,仿佛沒有看到百裏月初一樣,百裏月初亦是,兩人就這麽誰也沒有看誰的擦肩而過。

上官傲風轉過身去看向葉靈歌,“小丫頭,那個人是誰呀。怎麽會在你的院子裏?”

葉靈歌很是無奈,自顧自的往前走了,“雲苓,你說。”

“是,小姐,上官小王爺,那個男子,是…小姐的情夫。”雲苓恭敬的答道。

“什麽?”上官傲風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眼前漸行漸遠的葉靈歌的身影,這聲音較之平常,多了一些穩重,再不見慵懶和拖遝,心裏不知為什麽漫上一絲失落,抬手拍拍頭,似乎這樣就能把心裏那莫名其妙的感覺給拍走。

上官傲風抬步追上葉靈歌的腳步,“小丫頭你走那麽快幹什麽?你快跟我說說你從哪兒弄來一個這麽強大的男人做你的情夫?改名為讓我妹妹去碰碰運氣,不過倒不是我說你現在就定下自己的情夫,是不是太早了點,萬一他騙你怎麽辦?”

葉靈歌十分不耐煩的打斷上官傲風喋喋不休的話語,“上官傲風,你確定你現在不是一個十分八卦的老大媽?”

聽見葉靈歌這麽說,上官傲風有些哭笑不得,“你這個小丫頭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會是八卦的老大媽呢?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好心當成驢肝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您是為我好,我會注意不被別人騙了的。”葉靈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

看著葉靈歌的樣子,上官傲風被逗笑了,“這還差不多。”

“所以我們現在能走了嗎?”葉靈歌無奈的問道。

“能,走吧。”上官傲風答應得十分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