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晴天婆婆爭強好勝,認為未來是靠自己去創造的,一直努力修煉,卻終究未能踏入仙人的行列,如今我感覺我大限將至,隻想找一個弟子繼承我的衣缽,也算是不來這世上白活一遭了。”

“您別這麽說,總有一天你會突破仙人之列的。”

“是嗎?可是我已經卡在這一關一百多年了,如今老婆子已經三百多歲,卻從未見過有人步入仙人的行列,你的爺爺葉家主要比我早十年突破到九級靈尊的級別,卻也是沒能邁出那一步,你忍心讓我帶著遺憾入土嗎?”晴天婆婆一雙美目當中噙滿了淚水,拿著帕子拭了拭淚。

葉靈歌抿抿嘴唇,端起桌上那杯自己還未曾喝過的茶,直接走到晴天婆婆麵前跪下,“弟子葉靈歌見過師父。”

剛說完這句話,葉靈歌的腦子裏就不自覺地跳出一幕:桃花樹下,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跪在地上,手裏拿著一個茶盞,目視著前方:“弟子葉靈歌見過師父。”

麵前站著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等到葉靈歌再去想時那畫麵卻是消失了。

這一愣神的功夫,晴天婆婆已經接過了那個茶盞,嘴角升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拜師茶都喝了,這小丫頭就別再反悔了。

“丫頭,快起來吧!這是為師給你的拜師禮。”晴天婆婆微笑著把葉靈歌扶起來,而後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個戒指。

葉靈歌接過戒指,將靈識探了進去,戒指裏是一個差不多一百多平米的房間,空間裏裝滿了奇珍異寶,葉靈歌連忙推拒,“不,不,師父,這太多了。”

“我晴天婆婆雖不是這大陸首富,可是這點東西我還是拿得出手的,我這一生無兒無女,就是你一個弟子,好東西不留給你留給誰?你就不要推拒了。”晴天婆婆按住葉靈歌的手。

葉靈歌推拒的動作一頓,心裏頓時劃過一絲感動,師父她是真心疼愛自己的。

過會拜別了晴天婆婆,葉靈歌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葉靈歌回來的時候,午飯已經做好了,饒是她也有些驚訝,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除了破月還會炒一些尋常的小菜之外,其他人好像都不是做飯的材料。

“今天這是怎麽回事?”葉靈歌挑挑眉,對著穿著圍裙從廚房裏端著菜走出來孫破月微微一笑。

孫破月神秘一笑,“隊長,原來呀,不止你一個人有大廚的風範,我們的大美人楚牧也會,今天這桌子菜做的和你不相上下哦。”

“破月,你廢什麽話呢!”陳子軒從廚房裏端著另一盤菜走出來,“隊長,今天吃飯可是楚牧做的。”

葉靈歌心裏一驚,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忍不住沉默了。

“想什麽呢!”頭上傳來溫和的聲音。

葉靈歌訝異的抬起頭,看到的便是楚牧正含笑站在那裏,手裏端著最後一道菜,看著自己,“你…”

“我什麽?”楚牧依舊笑意盈盈,讓人看不出一絲不妥。

“沒事。”葉靈歌終是沒說什麽,搖搖頭,目光落在桌上那些飯菜上,雖然沒有自己做的好,但也算的上色香味俱全了,挑眉看向楚牧,“看不出來你還有此等手藝。”

楚牧沒有絲毫謙虛,走到桌子邊,把最後一盤菜放下。

眾人很快就落座了,葉靈歌也跟著坐下,同時,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放下了,楚牧他應該是想通了吧!

陳子軒吃著飯突然之間想起來今天自一家隊長出去的目的,便問道:“隊長,我們這次的任務成績如何?”

他不說還好,一說葉靈歌的臉立馬沉了下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眾人的心頓時咯噔一下沉入穀底,難不成這次的任務排名很差?就連自家隊長也覺得丟臉?總不至於說是倒數第一吧!

現在還有小隊沒回來呢。

看著葉靈歌一副吃了苦瓜的樣子,孫破月倒是急了,“到底怎麽樣你說呀!”

葉靈歌低下頭繼續沉默,隻是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卻露出了一點狡黠的笑意,半晌,她才幽幽地歎了口氣,重新抬起頭來,從自己的戒指裏慢悠悠的掏出來一張紙:“你們自己看吧!”

紙輕飄飄地落到桌上,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拿,因為他們已經被葉靈歌的反應給唬住了,最後還是楚牧勾了勾唇角,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將那紙條捏起來,慢條斯理地拆開,看到那紙條上寫的內容之後,確實和葉靈歌一樣的僵住了,就連嘴角的笑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牧的反應令他們心裏再次咯噔一下,心已經沉得不能再沉了,如同置身在冰窖裏一樣,鳳清絕再次將那紙條拾起來,大喇喇地念道:“由於此次任務是臨時安排,對要處理的對象也還未知,但是此小隊聰明果敢,雖凶險萬分,也圓滿地完成了任務,玄天絕壁上的靈草已經在生長。因此,判給該小隊第一名的成績,但因其戰鬥的過程當中使用了靈獸,所以免其獎勵,隻讓進住天一閣。”

能拿第一名是眾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況且眾人還有更好的住宿環境。

“好啊,隊長,你騙我們!”陳子軒佯裝怒道,作勢要去打葉靈歌。

葉靈歌挑眉,“你以為你打的過我?”

“還是說你覺得你比我厲害?”楚牧跟在葉靈歌的後麵接著說了一句。

陳子軒立馬蔫兒了,如果說葉靈歌他有膽子稍微挑釁一下,可是葉靈歌和楚牧加起來直接就把他一招秒殺了,立馬苦著臉向著孫破月撲去,孫破月輕輕一閃就躲開了。

陳子軒立馬嚎啕大哭道:“你們都欺負我,我不活了!”

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陣喧鬧,接著就是劇烈的敲門聲和破口大罵的聲音,“什麽破第一小隊,我看他媽的全是賤貨!全是垃圾!不知臉皮,一點實力都沒有。”

“就在昨天晚上我還看見我們的大神導師從他們宿舍裏出來!”

“你說什麽?!”路過的一個十分仰慕大神導師的女子驚呼道。

“切,什麽破實力第一?不過是靠女人去拉攏老師罷了,聽說那女人還是個隊長,太賤了!竟然用這種方式,爹娘到底是怎麽教育的,下賤而不知廉恥!”

此時,葉靈歌他們的宿舍前麵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卻沒有想到會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都紛紛瞪大了眼睛,“啊?不是吧!真的假的!”

“這可是我親眼所見,我們風靈學院所有的人都光明磊落切的名譽和成績都是靠我們自己的實力所掙來的,如今竟然出了這麽一個垃圾敗類小隊,他們竟然還有臉在風靈學院裏混下去,我看還是乘早滾蛋好了!”

“對啊,竟然還有臉在風靈學院裏混下去!簡直就是丟我們風靈學院的臉,這種賤人有什麽資格再待下去,叫他們滾蛋!滾蛋!”其他女弟子大聲附和的說道,臉上的表情甚是譏諷,邊罵心中也甚是得意。

古往今來,女人的忌妒心是最可怕的,隻要一想到大神導師被其他女人玷汙了,她們的嫉妒心就開始瘋長。

這個玷汙他們大神的女人一定不能在風靈學院待下去!

這幾個人又在外麵罵了很久,等到他們所有的刺耳難聽的話都罵盡了的時候,才發現,一直都是他們自己在演獨角戲,他們罵了這麽久,人家正主一點聲音都沒有。

難不成屋裏沒有人?

正在他們納悶之際,那扇緊閉的門終於開了,裏麵出來一臉含笑的五個人,一起這麽久了,其他三個人都跟著楚牧和葉靈歌沾染了一個習慣,那就是越是憤怒的時候越要笑,像現在這樣子,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的時候,那就是有人要倒黴了,他們將要麵對的將是比死還要難過的感覺。

“你罵完了?”葉靈歌挑挑眉,微笑的看著剛才罵的最凶的那人,懷裏抱著瞪大眼睛,滿是怒意的天天,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

與其說是撫摸,不如說是警告,要知道天天剛才看見吃的就想出來了,葉靈歌剛剛把它放出來,就聽見外麵人的挑釁聲,天天一下子憤怒了,小小的身子站起來就要往外衝,還好葉靈歌及時製止了他。

一句好戲還在後麵成功的製止了衝動的天天。

不知為什麽,葉靈歌明明笑得十分甜美,那被看的人竟然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那感覺就像是置身於冰窖一樣。

“小夥子,你很不錯嘛,膽子夠大。”陳子軒嗖的一下子來到那人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長輩看小輩的欣慰模樣。

葉靈歌一步一步從台階上下來,四周鴉雀無聲,其他四人也跟在她的身後。

這是什麽情況,就這麽走了?站在四周的吃瓜群眾一臉的不明所以。

都走出了很遠,才看到楚牧停下腳步,酷拽的給出一個側臉,“還不快跟上?”

“去,去哪裏?”那前來挑釁的小隊當中的一個少女見俊美的楚牧回過頭來,心中一下子小鹿亂撞,羞紅了臉,就連說話也忍不住結結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