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陽光洋洋灑灑地鋪灑著,調皮的落到葉靈歌的頭發上身上,使她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光暈,更讓她顯得堅毅而又清冷,睥睨天下之事盡顯。
突然之間,葉靈歌掏出一枚白子,對著不知某一處就揮了過去。
那邊“哎喲”一下,傳出一聲慘叫,守在暗處的護衛一驚,葉家何時混入了修為如此高深之人,他們竟然沒有發現,連忙上前查看,卻是齊齊的吸了一口冷氣。
“給我帶上來。”葉家主沉聲怒喝,到底是什麽人?連他都察覺不到氣息。
護衛立馬將那人帶了上來,隻見那人一身黑衣,以銀麵具遮臉,正是那青龍國皇家暗衛的裝扮。
眉心之中一枚白子已經硬生生的穿透了鐵質的麵具,直接嵌入那人的頭顱裏,一招致命。
好快的速度,好精準的手法,好凶悍的靈力!
護衛們看葉靈歌的眼神又敬佩了一分,這是他們葉家的小姐啊!
葉靈歌不經意的瞥到那人的脖子裏戴著一枚亮晶晶的東西,忍不住走過去捏起來,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仔細端詳,“人魚之淚,怪不得大家都察覺不到,原來是戴了這樣的好東西。”
這人魚之淚葉家主也是知道的,是當年青龍國開國皇帝送給其皇後保命的東西,卻沒想到這皇帝老兒連這東西都拿了出來,倒是下了血本了,冷哼一聲,繼續低頭看著棋盤,這一看卻是傻眼了,隻見白子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把黑子包圍,一處生門不留。
怎麽會這樣?剛才他明明還看到有好多路要走的,怎麽會在眨眼之間,一條路都沒有了?
似乎是想到老爺子在想什麽,葉靈歌微微一笑,“爺爺,你輸了。”
“哼,輸了就輸了,勝敗乃兵家常事。”葉家主一下子把手裏的棋子丟到棋盤上,“不下了,你趕緊回去休息休息一番吧,我讓人吩咐廚房做幾道好菜,今日你和你的那些朋友們就在我的院子裏吃了。”
“好。”葉靈歌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而這時候侍衛還拖著那個已經死了的黑衣人,不知如何是好,“那家主,他怎麽辦。”
“處理了。”葉家主一轉身,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卻腳步一頓,“不,先找個地方保存著,或許以後還有用。”
“是!”
皇宮,禦書房。
偌大的禦書房裏,唯有老皇帝一人埋首於桌案,即使奏折堆積如山,也有小太監小宮女在旁邊侍候著,卻也空虛的讓人發慌。
此時的老皇帝已經不斷批閱奏折批閱了一個時辰了,由於過度的勞累,眼睛已經模糊的不行,老皇帝方才停下手中疾奮的筆,身子微微後仰,靠在龍椅後麵的靠背上,閉上自己已經酸痛得不行的眼睛。
立在一旁的小太監十分有眼力見兒的上前,十分恭敬的問道,“皇上辛苦了,奴才為您捏捏吧。”
皇上沒有說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小太監立馬諂媚的上前,力度適中的揉捏著,方才讓老皇帝酸痛的肩膀輕鬆了幾分。
這時拿了老皇帝特殊令牌的皇家侍衛沒有經過通報,直接就快步走了進來,皇帝皺了皺眉頭,輕輕抬了抬手,小太監就十分懂事的停下了手中的揉捏,下去了。
“參見皇上。”
“有何事稟告。”老皇帝又恢複了之前的那副威嚴的做派,但是聲音之中還是帶著一絲難掩的疲憊。
“回皇上,現下已經接到消息,風靈學院今年的雙王冠軍葉家嫡女葉靈歌和楚牧以及第一小隊現已全部到達了我國京城,進了葉家,手下已經派遣所有皇家侍衛當中隱逸和以及功夫最好的侍衛去探聽消息了,並且將您賜下的人魚之淚給了他,但是…”那侍衛抬頭看了皇上一眼,話語頓了頓。
“但是什麽。”老皇帝心頭一跳,突然之間湧上些許不好的預感。
那皇家侍衛低下頭,十分艱難地吐出一句,“但是…至今未歸,當初他去探聽消息的時候,屬下早已與他說好,無論能不能探聽得到消息,巳時都要回歸,而如今已經未時…恐怕那人早已凶多吉少。”
“真是豈有此理!”老皇帝的鐵掌一掌拍在桌上,桌子立馬矮下去一分,想當初,這老皇帝修煉的天分也頗高,不過是因為後來登基為皇,整日處理政事,沒有時間,修煉荒廢了而已。
禦書房裏的人頓時嘩啦啦的跪下,紛紛張慌的求饒,“皇上息怒。”
老皇帝氣得胸膛一起一伏,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如此不聲不響的就解決了他的皇家暗衛,這簡直是不把他青龍國放在眼裏,最讓他生氣的其實還不是這個,人魚之淚是隱逸氣息的至寶,有了人魚之淚,竟然還能被發現,那葉靈歌究竟成長到什麽程度?亦或者說這葉家底蘊究竟有多深厚?
不行,他不可以坐以待斃,他不能讓青龍國就此毀在他的手上,飛快的走到龍椅上坐下,將紙張鋪開,“來人,給朕磨墨。”
“是!”下方戰戰兢兢的小太監連忙起身,走到桌案前十分熟練的磨起墨來。
老皇帝筆走龍蛇,沙沙的在白紙上寫了幾行字,整整寫了三張,“隱!盡快把這三張書信傳到其他各國皇帝的手裏,一定要快!”
下方的黑衣男子上前,從小太監的手裏接過三張書信,立馬轉身就出去了。
皇上看著那黑衣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眼眸微微眯了眯,閃過一絲狠辣,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了這兩個字,“葉家…”
手中的毛筆被他緊緊的握著,啪的一聲,竟被他的大力給握斷了,老皇帝看了看手中變成兩節的毛筆,狠狠的丟到一邊,似乎又恢複到了皇帝的威嚴從容,他絕對不能讓青龍國毀在他的手上,絕對不會!
“來人,給朕拿筆!”
葉家,葉靈歌的院子。
葉靈歌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換下自己風塵仆仆的衣裳,梳洗了一番,就被眾人叫到了自己院子裏的小書房。
看著把自己包圍起來的眾人,葉靈歌嘴角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怎麽了?這是出什麽事情了?”
“隊長,我們是不是同生死共患難的夥伴?”陳子軒少有的收起了自己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十分鄭重地問道。
“是呀。”葉靈歌被問的一頭霧水,但還是肯定地答道。
“是不是其中某個人有難,我們大家要一起麵對,共同克服。”
“也沒錯呀。”
“所以這就對了嘛…”陳子軒又露出來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一副大功告成表情,再看其他人也是同樣。
葉靈歌更加不明白了,把每個人的臉都十分認真地看了一遍,沒錯呀,這就是她的隊員們,最後目光落在了楚牧的身上,“楚大哥,你們這都是怎麽了?”
“靈兒,葉家的事情我們已經分析過了,比你知道的也不遑多讓。”楚牧的嘴角噙著溫柔的笑容,“這件事情你不能一個人扛著,我們也要幫忙。”
葉靈歌的心頭頓時湧上一股溫暖,其實此時夕陽已經西下,最後一縷陽光也已經快要消失了,她還是覺得她的心裏溫暖無比,“誰說我要一個人孤軍奮戰了?我本來就需要你們的幫忙,隻不過沒說而已。”
“我們真的能幫上忙呀,”孫破月驚奇地瞪大眼睛,在經過上一次崖邊痛哭之後,她已經把她們隊長當做了她最親的親人,一個此生再也不想像娘親那樣眼睜睜看著失去的親人。
“當然,楚牧,破月,子軒,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什麽事?”眾人都十分驚奇,這還是隊長第一次要求他們幫忙。
“你們附耳過來…”
旁邊百裏月初慵懶的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自己的頭,眯著眼睛微笑著看著葉靈歌忙碌,就像是一個縱容自己小妻子胡鬧的丈夫。
“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葉靈歌一陣吩咐,最終對著眾人問道。
“聽明白了。”眾人紛紛點頭。
“隊長,你該知道的,憑我們三個的身份,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並不艱難。”孫破月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其他人雖然不說,但也大多都是這個意思。
葉靈歌點點頭,“葉家的事情,就全靠你們了。”
“那我呢?”一直沒有被點到名字的風清絕終於發話了,他們都有事情可做,沒道理自己就閑著呀,這樣會閑出病來的。
葉靈歌勾唇一笑,笑容之中自信滿滿,“我有另外的事情要你去做…”
太子府,太子書房。
太子站在桌案前,手裏拿著畫筆,神情專注,一筆一畫的描繪著手裏的丹青,神情專注,眉眼溫柔之至,仿佛眼前對著的不是一幅畫,而是自己的心愛之人。
輕輕落下最後一筆,太子將筆尖抬起,凝視著眼前自己的畫作,隻見眼前畫上的女子輕輕抬著下巴,眉眼清冷,手中輕握莫邪劍,嘴角還微微勾起一絲弧度,似乎極為滿意的樣子。一筆一畫都極為細致傳神。
是她一直在欺騙他,還是他錯把珍珠當魚目了?
若早知她今日會是如此萬千風華,他當初又怎會…正當太子沉浸在自己思緒之中時,門卻輕輕的被人推開了。
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