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陳子軒嘭的一下子砸在了地上,落地的部位剛好是他金貴的屁股,為什麽每次遭殃的都是屁股!又麻又疼…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然而陳子軒還沒來得及反應,砰砰砰又從上麵掉落下來五個物體,而正巧這五個物體疊羅漢一樣的羅在了一起,頓時慘叫聲一片…灰塵四起,慘不忍睹…
“咦,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我怎麽不疼?”風清絕有些驚愕,自言自語的說道。
下麵傳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說話還有些勉強,“你…當然…不疼…因為…你下麵…壓著的是我…”
“啊?”
眾人連忙手忙腳亂地從陳子軒的身上爬起來,楚牧的屬性是火,連忙隔空抓起了一把火靈力,弱小的火苗頓時照亮了這個地方,照出了正躺在地上呈大字形的陳子軒。
孫破月趕緊上前把人扶起,陳子軒重重地咳了兩聲,似乎都要把肺咳出來似的,接下來便兩眼一閉…暈了,暈之前他腦子裏唯一的意識就是:為什麽……為什麽倒黴的總是我……已經生無可戀了,怎麽辦?
風清絕麵無表情地上前,一下子掐住陳子軒的下巴,捏住他的嘴,給他喂進去一顆最好的療傷丹藥,接著默默的轉身,不再看了…
上官傲風自始至終都在旁邊憐憫地看著這一切…
葉靈歌煉的的藥藥效極快,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陳子軒的傷就完全好了,而他也在昏迷之中醒來,捂著自己還有餘痛的胸口爬起來,“這是一個什麽地方,怎麽黑不溜秋的?”
說著從自己的戒指裏拿出一顆夜明珠來,頓時把這裏都照得如同白晝,楚牧默默地收起了手裏的小火苗。
大家開始打量著周圍,隻見方才他們從上方掉落的位置已經被土給堵上,四周也全是土牆,就像是硬生生地被人從地心挖出了一個四方的空間一樣。
“看樣子我們是沒法出去了?”上官傲風挑挑眉,不見絲毫慌張。
楚牧點點頭,“好像是的。”
“那我們還不走了,”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之中,上官傲風索性直接坐到地上,“你們沒有感覺到這裏的靈力要比外界濃鬱十倍嗎?在風靈學院在禁地修煉所得到的靈力也沒有這裏純粹,我們何不抓住機會再次修煉一番?更何況那小丫頭機靈著呢,閻王爺也不能把她搶走,有可能她沒過會兒就提著劍過來找我們了,這樣我們就白白錯失了一個好好修煉的機會,這樣虧本的事,我不幹。”
說完就盤膝運氣,開始修煉。
楚牧目光平靜的看著手裏安靜的幹將,也學著上官傲風的樣子就地坐下,“上官兄說的沒錯,莫邪與幹將心意相通,此時幹將如此平靜,靈兒也定是安全。況且現在也沒辦法出去,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抓緊時間趕緊修煉吧。”
大家聽了楚牧的話,也都覺得是這個理兒,都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而那邊葉靈歌隻覺得眼前一黑,自己就被那樹吸了進去,再睜開眼時,眼前已經換了另一個景象。
看到眼前的場景,葉靈歌忍不住讚歎了,“雪作肌膚玉作容,不將妖豔嫁東風。”
眼前的景色是大片的梨花林,雖然接連卻並不擁擠,就這樣綿綿的連著,就像是大片大片的雪壓彎了枝頭。
然而,如此的美景卻並沒有讓葉靈歌沉迷,忽然就察覺到一股異樣的波動從身側出現,葉靈歌迅速的避閃開自己的身子,便躲過了那人的攻擊。
看著那人的模樣,葉靈歌挑了挑眉,這女子一身白衣墨發,絕世絕塵,仿佛乘雲駕霧,隨時都會乘風而去,而這女子身上最為惹眼的,就是和葉靈歌一模一樣的臉,帶著一樣的清冷表情,手裏也握著。
葉靈歌勾起唇角,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有趣…是你自己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我把你打趴下再降服?生命之樹的一縷分魂?”
“若是我,都不選呢!”那女子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葉靈歌,就連出口的語氣和聲音都與葉靈歌如出一轍。
“呦嗬…”葉靈歌挑挑眉毛,咧開嘴笑了,隨後確是麵色一凜,“就連生命之樹都是我的,你一個分魂…有什麽資格跟我猖狂!”
“那就走著瞧!”那女子臉色也是一凜,話音未落,身子已經飛起,衝著葉靈歌襲來。
葉靈歌拔出幹將迎上去,與那女子對打起來,葉靈歌的招數靈活多變,而那女子強在靈力濃鬱,二人一時打得不分上下。
雪白的梨花花瓣簌簌而落,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帶著味道的白雪,落在兩人的頭上,肩上甚至是劍上,這一幕顯得唯美而空靈,當然,前提是如果忽略掉兩人劍中的殺氣的話。
葉靈歌朝著那女子襲去,那女子身體以一種十分誇張的弧度躲過,並且快速的往後退,身影一閃,卻是不見了蹤影。
葉靈歌雲淡風輕地撫摸著手中的莫邪,然而實際上卻是十分機敏地注意著外界的動向,注意到了後麵的異樣,葉靈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迅速的轉身的朝著後麵來了迅猛的一擊,然而,在劍身沒入那女子身形的時候,那女子就像是空氣一般消失不見了。
就這葉靈歌發愣的這個空隙,憑空出現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寶劍,衝著楊靈歌的脖子就醒了過來。
葉靈歌迅速的閃避,不然還是閃避不及,被那寶劍一下子劃在自己的胳膊上,鮮血頓時順著葉靈歌的胳膊滴滴嗒嗒的流下,染紅了她的衣袖。
葉靈歌有些冷然的看著她的胳膊,再抬頭看看半空當中出現的女子,葉靈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有些幹涸的嘴唇,目光之中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劃過一絲興奮之色,“不錯嘛…”
絲毫沒有顧及到自己胳膊上的傷口,葉靈歌衝著那白影攻擊了過去。
那白影看到葉靈歌眼中濃濃的戰意和興趣,心身一凜,趕緊拿劍抵抗。
葉靈歌閉上眼睛,感悟著從第三層焦金流石當中領悟到的一切。
那女子未曾想到葉靈歌會如此猖狂,在戰鬥之中還敢分神,一時間記為他的驕傲自大感到憤怒,也為自己這個機會感到興奮,趕緊提起劍來衝著葉靈歌衝了過去。
女子的劍尖距離葉靈歌已經一寸了,葉靈歌隻是輕輕地一揮手,一道天雷自上而下的劈下,“焦金流石,第一層!”
這是在之前擁有天罰之力的招數上的升華,若說之前的招數奈何的隻是活物和一般的東西,那麽現在這一招如果能發揮其全部的威力的話,可以融化掉這世界上所有的存在的東西,而現在,葉靈歌的實力隻能發揮到它的一到兩層。
那女子隻能麵露恐懼的看著天雷降下,卻並沒有任何抵抗的力氣,天雷原本就可以滌**世間一切的靈魂,就算她是生命之樹的一抹殘魂,因為魂魄不完全,也沒有辦法避免。
自己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就要如此魂飛魄散了嗎?
想起那還埋藏在梨花樹下的冰棺,白衣女子閉著的眼睛猛地一睜,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那閃電已經距離她僅僅有一寸了,那女子大喊,“等一下!”
那閃電卻在距離她僅有一寸的地方堪堪的停住了。
那女子小心的睜開眼睛,剛好看到這一幕,立馬想要對著葉靈歌跪下。
“停!”那女子隻覺得自己膝蓋上傳來一股托力,接下來便是葉靈歌冷冷的喝斥,“你要跪可以,首先你先把這張臉給換了。”
她葉靈歌天地不跪,隻跪父母,豈有向別人下跪的道理?就算是頂著一張和她相同的臉也不可以。
那女子頓時了然,把手放在臉上輕輕一抹,一張精致的臉就露了出來,冰肌玉骨,怪不得會成為梨花了。露出她的本來麵目之後,她腿上的托力就消失了,再也沒有任何阻礙地跪在地上,“我願意服從於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覺得你現在的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葉靈歌雲淡風輕的說著,這時天天出現在葉靈歌的懷裏,大大的眼睛看著葉靈歌胳膊上的傷口滿是心疼,“主人,你受傷了。”
他早就想出來了好麽,要不是主人死死的命令他不讓他出來,非要從中吸取戰鬥經驗,他才不會讓主人受一點傷。
小爪子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顆丹藥,輕輕的捏碎了給葉靈歌擦在傷口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慢慢愈合。
葉靈歌少有的溫柔的拍了拍天天的頭,並且從戒指裏掏出來給天天買的糖葫蘆,天天高興地捧了吃著。
那女子隻能輕輕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一點也沒有注意一人一寵的互動,她的確是沒有資格跟現在的葉靈歌談條件的,眸子裏一片灰敗,突然之間似乎想到了些什麽,再次驚喜地看向葉靈歌,目光之中帶著半絲渴求,“若我說,用煉藥師窮盡一生也想要得到的紅蓮業火來交換呢?”
“紅蓮業火?到的確是個好東西,可是我有火狼王,你該知道火狼王之火比起紅蓮業火來差不了多少。”葉靈歌麵上雲淡風輕,其實心裏早就已經動了心思。
似乎是明白葉靈歌心裏想什麽,天天忍不住對著葉靈歌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主人你簡直太奸詐!
絲毫不理會天天的鄙視,葉靈歌悠悠地問出口,“有什麽條件你倒是說來聽聽?”
“真的嗎?”那女子喜不自禁,雙手在胸前開始結印。
隻見大地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有什麽東西正在隱隱之中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