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裏,楊明三人坐在審訊桌,麵前則是被拷著的蛇紋哥。
蘇然目光緊緊盯著蛇紋哥。
“姓名?”
蛇紋哥身體一顫,“劉……劉狗剩!”
“啥玩意?”
蘇然差點一口鹽汽水噴出來,他想過蛇紋哥的真實姓名可能會很普通,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普通。
不,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範疇了,而是奇葩!
劉狗剩頓時欲哭無淚,這姓名他已經好久沒有說出口了,不過他的身份信息的確就是這個名字,他也沒有辦法更改,本來想改名來著,奈何之前犯過事,所以就一直躲著。
楊明瞥了一眼蘇然,蘇然立刻咳了咳嗓子,“那個……性別,算了,籍貫!”
“天海省紅城杏樹縣。”
蘇然三人同時眉頭一挑,天海省紅城距離豐城可不遠。
“說說自己犯了什麽事,告誡你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蘇然說完,轉了轉手中的筆,準備記錄。
然而下一刻,他差點破口大罵!
隻聽劉狗剩委屈道:“我……我之前偷看了隔壁李寡婦洗澡算犯法嗎?”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楊明看向劉狗剩輕聲問道。
劉狗剩指著蘇然,委屈道:“剛才是他問我在那犯了什麽事,我發誓,我在杏樹縣就做過那一件壞事!”
砰!
蘇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右手指著劉狗剩,“我讓你說在杏樹縣的事情了嗎?我是讓你說你在豐城開黑市的這件事,還有你販賣D品的事情!”
劉狗剩縮了縮脖子,“這個……其實你們問楊大哥就行,他知道!”
楊明頓時無語的搖了搖頭,“這是審問你呢,又不是審問我呢,讓你說就老老實實的說,別耍滑頭,老蘇可不是個好茬子,惹惱了他,有你好受的!”
蘇然聽到後,立刻做出一副窮凶極惡的神情來。
一旁的夏淑怡肩膀聳動,若不是她定力好,估計就笑出聲來了!
劉狗剩想了想,這才開口道:“其實這黑市並不是我開的,而是我背後的三爺開的,至於其他幾個合夥的,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三爺也沒有說過讓我告訴他們。”
“三爺?”
“沒錯,就是三爺,三年前,我剛從杏樹縣出來,準備闖**社會,混出一番事業,然後回去娶李寡婦!”
楊明和蘇然對視一眼,皆是無語至極。
他們第一次聽說闖**社會之後回去娶一個寡婦的。
“然後呢?”蘇然邊記邊問。
劉狗剩吸溜了一下鼻子,接著道:“我當時什麽都不會,最後隻能做了個小偷,你們還別說,當小偷挺掙錢的,而且就算被逮住了,也能免費在局子裏白吃白喝好幾天,相當劃算,更何況我覺得局子裏麵的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
蘇然臉色一黑,大聲打斷道:“停停停,我覺得你不應該叫劉狗剩,應該叫切格瓦拉狗剩,說重點!”
劉狗剩臉上的委屈之色更甚,“下麵就是重點了!”
蘇然呼吸一滯,他覺得自己需要叫個救護車,這家夥說話太氣人了!
但是他又不能拿他怎麽樣,畢竟人家的態度其實挺好的!
楊明也沒有想到審問劉狗剩竟然會是這副模樣,心中也是萬般無奈。
不過他還是開口提醒道:“從你如何認識三爺的時候講!”
“兩年前的某一天,我剛從局子裏出來,三爺就找到了我,說看我骨骼驚奇,是個稱職的手下,就想要讓我替他做事,我看他開著豪車,氣質上佳,而且還承諾我每年至少能掙一百多萬,同時還不用再回到局子裏麵,我就答應了。”劉狗剩小聲回答道。
蘇然頓時冷笑道:“你剛才不是還說局子裏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這怎麽又不想回去了呢?”
劉狗剩雙手一起舉起撓了撓頭,然後訕笑一聲,“一直呆在裏麵,也挺不好意思的。”
“然後呢?你就幫他在豐城開了個黑市?”楊明反問道。
劉狗剩搖了搖頭,“一開始他隻是讓我幫他跑跑腿,對了,我之所以能認識官少,也是沾了三爺的光,是他為我穿線搭橋的。”
“那三爺叫什麽?”
劉狗剩再度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三爺叫什麽,隻是別人都這麽叫他,我也就這麽叫了,不得不說,有三爺罩著的日子的確瀟灑至極,三個月前,三爺突然說有個大項目讓我來負責,我就來到了豐城。”
蘇然眉頭深皺,“三個月前?意思是黑市在三個月前就已經悄悄開起來了?”
“其實在五個月前,豐城的黑市就已經初具規模了,隻是當時是另一個地頭蛇弄的,三爺說那人不太聽話,就找人把他給做掉了,然後吩咐我再找幾個道上的一起把黑市給開起來,至於D品,全部都是從官少那裏拿的貨。”
“那三爺呢?他在這件事裏充當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楊明進一步問道。
劉狗剩搖了搖頭,“自從我把黑市開起來之後,三爺就跟我斷了聯係,我已經三個月不知道三爺的消息了!”
楊明臉色微凝,“他就沒有讓你給他錢什麽的?比如說黑市的幾成收益?”
“沒有,三爺就沒有跟我提過錢的事情!”
蘇然和楊明對視一眼,皆是有著迷惑之色浮現。
按道理來說,三爺這個人應該是一條很大的魚,而這條魚的目的肯定是錢,但為什麽又沒有讓劉狗剩上繳黑市的收益呢?
一個月還說得過去,畢竟第一個月可能還沒有收益,但現在都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據他們所知,黑市一個月的收益可能達到了三億左右,就算是三爺隻抽一成的利益,那也是三千萬!
難不成……
那三爺連三千萬都不放在眼裏?
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驀然間,蘇然和楊明瞥了一眼一旁的夏淑怡。
貌似世上還真有這樣的人存在。
“那你知道三爺的聯係方式嗎?”
劉狗剩搖了搖頭,“自從三爺找上我之後,一直都是他單線聯係我,我聯係不上他,不過他對於我的一切情況都了如指掌,也是因為這樣,我才心甘情願的為他做事,畢竟不聽話……可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