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翻譯張開雙臂擋在了前麵。
他朝著那些氣勢洶洶衝上來的韓國年輕人,用韓語喊道,
“你們不能打人,不能打人,這是違法的行為,他們是友誼性地自由切磋而已。”
但。
那些人並沒有停下來。
甚至於,奔跑的速度都沒有絲毫減弱。
短寸男人手中的棍棒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一棍子砸在了翻譯的腦袋上。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傳出。
翻譯直接腦袋被打破,他雙眼一翻,直接被打暈了。
“給我打!”
短寸男人用棒球指著馬會長他們逃跑的方向,大聲喊道。
馬會長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不要跟這些腦熱衝動的年輕人計較那麽多。
這種人的存在,隻會將事情搞得更加複雜。
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直接跟他們官方政府進行溝通就行了。
他跑了幾步,這才想起來,翻譯轉身去攔截那些暴力青年了。
如果那些暴力青年失去理智的話,翻譯就危險了。
馬會長轉身看去,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翻譯。
水泥地板上,還有著殷紅的鮮血,正在不斷地蔓延著。
隻是匆匆一眼,馬會長並沒能太過看得清楚,還以為翻譯已經遇害了。
轟。
他的腦海,刹那間一片空白。
馬會長跟周林以及周華他們不一樣,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
這個翻譯,雖然不是中醫協會的醫生,但是在他的眼中,就是自己人,就是自己的同胞。
如今看到翻譯倒在地上,經過短暫的腦袋空白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強烈無比的憤怒。
馬會長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讓他有種爆發的衝動。
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自己的同胞被人打了,他怎麽可以無動於衷?
人離鄉賤,也正因為在異國他鄉,內心的憤怒,更加強烈。
“你,快點給李東打個電話。”
馬會長朝著前麵的一個中醫協會成員喊道。
緊接著,他再次朝著大家喊道,
“有練習過武術的跟我上,不懂拳腳功夫的後退。”
馬會長紅著眼睛大吼道。
在他說話的時候,那個短寸男人,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
“去死吧,華夏狗。”
短寸男人沒想到這些華夏人居然膽敢轉過身來反擊,他高高地舉起了棍子,狠狠地朝著馬會長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
棍子舉起在半空,卻沒有辦法砸下去了。
因為馬會長不知道什麽時候,身體往前跨了一步,他的手,居然握住了對方棍球棒的手柄處。
兩人互相用力,一個往上用力,一個往下用力,一下子成為了僵持狀態。
另外一個韓國青年以為抓住了機會,他繞了小半圈來到了馬會長的側麵,一棍子朝著馬會長的後腰砸了過去。
砰。
然而,馬會長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隻見他直接反踢一腳,一腳將這個韓國青年踹飛了出去。
馬會長並不是那種強大的武者,連三流高手都算不上。
他隻是練過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用來強身健體罷了。
但,用來對付這些普通的混混,還是輕而易舉的。
一般而言,隻要是學醫的,特別是馬會長這些老一輩的老中醫,他們都深諳養生之道,常年練習一些太極拳之類的拳腳功夫。
這就讓他們的身體素質,要比普通人強大很多。
馬會長他們這一次的瘋狂反擊,一下子就將局勢扭轉了過來。
剛才氣勢洶洶的韓國青年,一下子就被馬會長他們打得哭爹喊娘,狼狽不已。
馬會長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看到自己人終於穩住了局麵,這才有心思跟那個短寸男玩幾招。
讓馬會長有些詫異的是,那個短寸男居然會幾招跆拳道。
而且,還有模有樣的,出招非常犀利簡潔,並且殺傷力很強,讓馬會長找到了久違的熱血感。
這麽多年了,他根本就沒有什麽機會打架,要是不打架還好,一旦這種暴力的情緒釋放出來,想要收回去就不容易了。
此時,那個短寸男已經丟掉了棍子,不斷地伸手試探擒拿住馬會長的衣服,準備給馬會長來一個過肩摔。
可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已經年邁的男人,卻像是魚兒一樣,每一次他撲上去的時候,都會失去對方的蹤跡。
好幾次自己明明都已經觸摸到他的衣服了,可是,當短寸男握緊拳頭的時候,衣服就從他的掌心溜走了。
馬會長再次側移一步,但左腳跟右腳配合不當,看起來,就像是不小心要摔跤了。
短寸男不疑有詐,看到這一幕頓時狂喜,直接撲了過來。
可是,這個時候馬會長搖搖欲墜的身體,卻已經站穩了。
並且,他一臉冷笑地等待著短寸男的靠近。
短寸男看到馬會長的冷笑,知道自己上當了。
可是,他的身體,由於慣性卻來不及做出反應了。
砰。
馬會長的拳頭,直接打了出去,不偏不倚,狠狠地打在了短寸男的眼眶上麵。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音傳出。
“啊……”
短寸男直接哀嚎出聲,他捂著自己的眼睛,身體踉蹌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之前那些圍攏在不遠處的媒體記者還滿臉興奮,覺得自己找到了明天登上報紙頭條的新聞。
連標題他們都想好了。
“熱血青年抗議華夏醫生,行為不可取,但愛國之心可嘉!”
這樣的標題,是不是很有煽動性?
可是,當他們看到自己國家的熱血青年被打得像狗一樣,並且有人被打得倒在地上的時候,這些記者急了。
他們衝了過來,怒吼道,
“混蛋,快住手,你們快點住手!”
“不要打了,再打我要報警了。”
“太欺負人了,實在是太欺負人了,快來人啊,華夏人打人啦!”
還有一些記者舉著相機一陣猛拍,將馬會長他們打人時的樣子都拍了下來。
這些,都是華夏醫生打人的鐵證。
隻要將這些照片刊登在報紙上,那些來參加比賽的華夏人,非要被韓國民眾的口水給淹死不可。
哼,囂張吧!
你們這些可惡的華夏人繼續囂張吧!
到時候看你們怎麽以一人之力對抗一國之力?
這一場戰鬥,在警察還沒有過來之前就結束了。
原本打人的人,現在卻被揍得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那個短寸男的眼睛被馬會長打了一拳,直接就失去了戰鬥力,躺在地上痛苦地大叫著。
馬會長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跑到翻譯麵前,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發現翻譯還有心跳跟呼吸,隻是昏過去而已。
知道翻譯沒有生命危險,馬會長終於放下心了。
“快,把這些可惡的華夏人圍住,別讓他們跑了。”
有個記者大聲喊道。
“對,血債血償,別讓他們好過……”
“打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