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天下已經恢複,那就讓嶽飛還朝,封他一身富貴!”

“劉禪抬起頭來,江山就已經恢複了。”

“對對對。”

“嶽將軍,你是不是很放心?”

“秦檜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對。”

“那麽,你可願意為我分擔一些?”

“秦檜立刻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傳令下去,任命秦相為勞軍統領,即刻前往北方,封賞三軍!”

《秦檜被流放》、《劉禪賜嶽飛金匾》。

“秦相已經交給你了,愛卿可自行決定,若是他不滿意,便讓秦相在那裏安度晚年。”

“做完這些,劉禪站了起來,看向遠處。”

“爹,相爺,看到沒有,阿鬥成功了!”

幕布被彈開。

不用鍵盤,就能輕鬆獲勝。

嶽飛說,他還從來沒有打過如此富有的戰爭呢!

如果李二鳳穿越到趙構身邊,說不定還得用十二塊令牌催促嶽飛,否則她早就通過了。

阿鬥一直記得她的夫君。

“王師北征中原之日,莫忘了向我的先祖致敬。”

“讓人熱血沸騰,今夜,和我一起橫掃東吳!”

大宋位麵。

宋高宗氣喘籲籲地坐在龍椅上,完全瓦解了他的防禦。

啥?你以為打蟋蟀就能收複中原?

不出手就能獲得勝利?

一條狗怎麽可能在皇位上贏?

為什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沒錯,就是秦相指使的。

所以我才會害死嶽將軍。

朕沒有做錯什麽……

這一切,都怪這些金人。

大明空間。

朱祁鎮在瓦剌學習時,仰望天空。

這一幕,似曾相識。即便是他不用鍵盤,也能贏。

這是怎麽回事!

很快,視頻就到了尾聲,一個新的視頻出現在屏幕上,【華夏青年,今日為我而活】

少年輕狂,身軀如山,腰杆挺得筆直,敢於挑戰日月,今日唯少年郎!

天空中,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手銬的青年,掙紮著站了起來。

白色的衣衫上沾滿了血跡,脖頸處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但是,滿身的傷痛並沒有讓他屈服。

身體上的痛苦,對他的微笑沒有任何的影響。

他看向黑暗中,不屑的說道:

“張明歧,你藏在暗處做什麽,有何畏懼?”

畫麵一轉。

一位穿著清代製服的男子,正坐在他的對麵。

“我有什麽好怕的?”

他想不通,少明明年就受了這麽重的傷,活不了多久了,他就不怕死?

他問我幹嘛?

青年笑了笑,接著道:

“你是嫌我們年紀小嗎?”

“我寧願死。”

“但我還年輕。”

“就算你能活下來。”

“但是你的年紀太大了。”

青年疼得一隻腳都忍不住抽搐起來。

鐐銬碰撞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一聲脆響,與青年的話一起,砸在了大臣們的心上。

......

大明空間。

朱棣一看,頓時就是一愣,這是什麽神仙?

華夏人都認為自己的身體是父母給的,所以不可能把自己的頭發剪成這樣。

眼前這位大臣,雖然不是真正的女子,但也是異族。

都說我們大明,是最後的漢族朝代,可如今,卻成了我們的天下。

我的後代,的確是被異族所殺。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丟了江山?

大清界麵。

乾隆帝。

皇帝一眼就認出來了,但是看到坐在自己麵前的,卻是一身白衣,連個小辮子都沒有紮,頓時怒火中燒。

“大逆不道,竟敢不經允許,就削發!”

這時,和珅的聲音響起。

“此賊死有餘辜,我大清朝的官員審問之後,便將他處死。”

“陛下息怒。”

天空中的錄像還在繼續。

“你有沒有看過【天機】?”

“弱肉強食,你可曾想過,如今的世界,是何等的強大?”

“沒有一場革命,一個國家就會強大起來。”

“華夏人,怎能不想改革?”

“是。”

“國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毛頭小子來操心。”

話音未落,卻是被眼前的青年給打斷了。

“逸仙先生是這麽說的。”

“華夏積弱已久,今日已然無法挽回。”

“皇室,貴族,官員,墨守成規,粉飾太平。”

“百姓們,一個個都是渾渾噩噩,渾渾噩噩。”

“我們華夏,看不起其他國家。”

“我們不如他們!”

大明空間。

洪武時期。

“砰~”老朱憤怒的將茶杯摔在地上。

“阿標,你去找老四。”

“讓他知道,他做了什麽,他的子孫後代,已經失去了江山。”

“還說我們華夏被其他國家看不起。”

“他難道不知道,我華夏在異族的手中,有多麽的淒慘嗎?”

沒過多久,身為燕王的朱棣跪到了大殿前。

一頭霧水的他,被老朱狠狠地罵了一頓。

如果不是有大哥在,他早就打起來了。

燕王咬著牙。

“你是不是真的,我給你記著,等我帶人去找你算賬。”

“我的天,我的天!”

大清界麵。

慈禧太後麵露不快之色。

“哼,不愧是革命派,根本不需要審訊,全部殺光。”

“天天忽悠人。”

“弄得皇上坐立不安,一天到晚就知道要改革,要改革。”

“我大清祖訓,豈是那麽容易更改的?”

李蓮英連忙說道“大清萬歲,區區一個革命黨算得了什麽?”

天棚中。

那名官員說道。

“少年,朝堂不易。”

“朝廷?”這位大臣的話讓顧慎為有些惱火。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意。

《香江被皇室拱手讓給大不列顛帝國》。

“把海灣讓給日本人。”

“這是朝廷應該做的事嗎?”

“如此朝廷,要來何用?”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大臣們的痛處。

他的聲音變得柔和,帶著一絲無奈:

“是我在質問你,現在卻是你在質問我。”

白衣青年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信心十足地說道。

“因為你沒辦法審問我!”

鐵鏈聲又響了起來。

就像是一個倒計時。

這些官員們好像還有其他的訴求。

“林覺民,我這是在給你一個不公平的機會。”

“不用了,我們是一起行動的,一起死的,我也不例外。”

“可你還年輕。”

“如果你真的死了……”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