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清被雲霞的話弄得哭笑不得,“霞兒,你在說什麽呢,我要嫁人,不是要和人決鬥。”
“我知道,你要嫁人了,我又不是讓你出去打架,我的意思是,你放心,他不是你的對手。”
彩霞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好吧,跟你說了也沒用。”
被彩霞一打斷,她本來有些忐忑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她鬆開雲霞,緩緩走到桌邊,端起茶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說道。
“你說的對,一個婚禮而已,有什麽好擔心的。”
也不知她這句話是對雲霞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第二天,“姑娘,起床了,這是你大喜的日子。”
秦婉清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幾個人,再次閉上眼睛,喃喃自語:“別吵!”
昨天晚上輾轉反側,一直到天色微亮,她終於進入夢鄉,現在眼皮都快合不攏了。
彩霞趕緊彎腰推了推她,急切的說道:“姑娘,你還在等什麽?”
秦婉清無奈的閉上了雙眼,從榻上起身,侍女連忙過來服侍,一直到她換上喜服,她都沒有睜開雙眼,像個木頭人似的,任人擺弄。
上官雪凝推門而入,看著自己的女兒,忍不住輕歎一聲:“這孩子。”
“清兒,你今天真是太美了。”上官雪凝一邊說著,一邊從秦婉清的手中接過一支發簪,插在了她的發間。
“娘……抱……”秦婉清睜開眼,第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好了好了,別抱了。”上官雪凝點了點她的腦袋,一臉寵溺。
“娘親。”秦婉清立刻摟著母親的腰肢,將頭埋在被子裏,一副嬌滴滴的模樣。
上官雪凝一雙美眸有些濕潤,伸出一隻手,在她的肩頭輕撫著。
屋子裏的其他侍女見狀,也是眼圈一紅,沉默了許久,終於,外頭響起了鞭炮聲,兩人這才各自散去。
“少奶奶,新娘子來了。”
“嗯,明白。”
上官雪凝取下一旁的紅布,給秦婉清戴上,然後拉著她離開了房間。
“嶽母。”蘇墨看到秦婉清穿著一襲紅衣,微微一愣,不過他很快便回過神來,客氣的對著上官雪凝喚道。
上官雪凝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畢竟她是蘇墨一手帶大的,“墨兒,清兒就交給你了。”
“婆婆,你就別擔心了,我會好好養著她的。”
麵紗下的秦婉清兒,聽著蘇墨稱呼自己為丈母娘,臉上不由一紅,心中無比的高興,幸虧自己戴著麵紗。
否則……
上官雪凝叮囑了一聲,便讓蘇墨接著秦婉清離開,免得錯過了吉時。
花轎中,秦婉清掀開紅紗,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聽到外麵的聲音,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想到蘇墨那張俊臉,秦婉清倒也不是很排斥這門親事。
#吹起的號角,要麽上天堂,要麽下地獄。
此言一出,所有王朝的人都下意識的看著天空,不知道這是上天,還是祭天。
天空中的文字漸漸消失,一對身穿紅色婚紗的男女,站在舞台上。
“黃節日,一月十八,高梁抬......”
舞台上,一男一女兩個人隻是拉著對方的手,然後就再也沒有任何交流,每當那個男人要拉自己的時候,他都會莫名其妙的躲開。
隨著音樂的進行,新郎努力的想要捕捉到一些東西,卻怎麽也捕捉不到,突然,一個巨大的號角聲響起,震得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拜到底!”
“拜見父母!”
與此同時,一具讓人毛骨悚然的棺木也是從他們的背後冒了出來。
新娘摘下了麵紗,露出了一張蒼白而美麗的臉龐,但是她的眼神卻是那麽的茫然,根本看不清她身邊的男人,兩人仿佛是兩個不同的人……】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呆的看著天空,腦海中一片空白。
小胡亥這才反應過來,他咽了一口唾沫,一把將身邊的少年扶蘇摟在懷裏,顫抖道:“皇兄!”
少年扶蘇本能的在他背上輕撫著,安撫著“不要怕,不要怕。”
不僅僅是胡亥,就是大殿中的那些宮女也是渾身發抖,一時間他們已經失去了方向感。
他們從不知天下間竟有如此美妙的音律,平時在皇宮裏的宴席上也常聽到音律,但從沒聽說過如此美妙的音律。
所有愛好音律的人,都被這首歌給迷住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首歌還可以這麽唱,聽起來就像是一首歌。
子路看到孔子那狂熱的眼神,不由往後退了一步,他的師父孔子,除非是在葬禮上,否則是絕對不會唱這首曲子的,可是現在……
孔子並未察覺到子路奇怪的眼神,他抬起頭,看著天空,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唱歌還可以這麽唱歌。”
他覺得自己長見識了,沒有回頭,隻是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子路,把筆墨紙硯都取來。”
“好的。”
子路深知自己師父對音律的熱愛,自然不會怠慢。
伯牙,嵇康和其他愛好音樂的人,在聽到《囍》之後,都感到了一種靈感,因為,音樂並不是隻限於一個地方。
秦始皇,劉徹,李世民,還有其他王朝的帝王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若有所思的望著天空,如果他們猜的沒錯,那就是一場地獄般的婚禮。
曹操最疼愛的幼子曹衝年僅十三歲就去世了,他此刻正沉浸在悲傷之中,聽到天空中傳來的歌聲,看著眼前的一幕,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很遺憾,如果當年自己沒有殺死華佗這個神醫,或許自己的孩子還能活到現在,可是……
曹操為了照顧自己的孩子,將甄氏的女兒嫁給了他,而曹操也讓人在葬禮上演奏《囍》,以示對自己的孩子的尊敬。
曹操一聲令下,所有的樂師都鼓起勇氣,盡管沒有達到在天空中那樣的效果,但也不算太糟糕。
而在另外一個世界,曹操似乎也有所感應,將自己的兒子曹衝給喊了過來,看到曹衝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自己身邊,曹操心中一鬆。
“父親。”曹操在得知自己的孩子命不久矣之後,不知不覺間便多加注意,他現在十三,今年十四,也算是一個少年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