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咧嘴一笑,他說道:“我為什麽要廢除你的皇位?5.3也不錯了,如果不過分,我肯定不會把他給弄殘了。”

呂雉一言不發,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他。

而在另外一個時間點上,劉徹同樣麵露喜色,9.7,已經被後人所承認,不過當他看到第二任劉據的時候,卻是若有所思。

劉據今年二十多歲,是他唯一的長子,他對自己的兒子寵愛有加,差點就宣布自己已經是儲君了,可為什麽繼承人的位置,他一點都不知道?

那劉據呢?

不會是死了吧?或者說,後來有什麽變故?

劉詢也是目不轉睛地望著劉奭三個字,反複查看了數次,確定自己沒有眼花,竟然是3.4,而且後麵的幾位帝王,都沒有高分,這說明劉奭一人,就能讓大漢走向衰落?

除了那些年幼的皇帝之外,這四個人就是大漢帝國最沒用的人,而且還被安排在了一起!

劉詢不禁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一絲質疑。

大秦,嬴政望向屏幕,心中一陣嫉妒,曆史上那麽多的帝王,平均壽命也就三四百年,其中大部分都是優秀的,但眼前的大漢,卻給出了一個很高的評價,按照他們的說法,東漢後期的皇帝,年紀都很輕,如果成長起來,會不會出現更多的天才?

憑什麽那些劉家族就這麽有資格做帝王?

大宋,趙匡胤:“人比人氣死人,宋朝也差遠了。”

【大明開國之君評價:

明朝皇帝—朱元璋:九點七

明惠帝-朱允炆:……

明成祖-朱棣:九點九

明仁宗-朱高熾:九點五

宣宗-朱瞻基:九點三

明英宗—朱祁鎮:二點三

明朝宗-朱祁鈺:八點八

明憲宗-朱見深:八點三

孝宗-朱佑樘:……

明武宗-朱厚照:六點五

大明宗-朱厚熜:……

穆宗-朱載垕:四點五

明神宗-朱翊鈞:三點七

明光宗-朱常洛:四點四

明熹宗-朱由校:二點二

明思宗-朱由檢:五點五分

《明代皇上做的生意,比做生意強多了。》

《朱由校手藝很好,隻可惜,他是一位帝王。你的技能點數不對。》

《如果李隆基讓朱高熾活個十年,李隆基至少也能排到前十。》

《嘉靖初期的時候,他還算不錯,但是到了後麵,他就成了一個瘋子,煉丹成精了。》

《如果照昭有個兒子,嘉靖根本沒機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朱允炆啊,他這是在自掘墳墓啊!》

《怎麽可能有人會讓朱棣的姐夫阻止朱棣?》

《他在極力的避免做出最好的決定,將自己的四叔推上了王位。》

《雯子,我給你個忠告,皇位的事情,不是你能掌控的,就讓我來吧。》

《好好的一副好牌,被你給毀了。》

《可憐朱祁鈺,如果他能狠下心把朱祁鎮弄死,於謙就可以活下來。》

《朱祁鎮這輩子最風光的時候,他有一個好父親,一個好兒子,一個好兄弟,還有一個取消了人殉的計劃。》

《朱常洛做了十多年的皇子,在登基之後的一個月裏,就死了。》

……

朱元璋飛快地看了一眼,臉色頓時一喜,心中的顧慮也少了許多,前兩任皇帝都讓他抓狂,可這一次,他卻發現,這三位皇帝的評價都很高!

這可把朱元璋給嚇壞了。

他們大明的帝王,居然有四位超過了九點!這可比大宋強多了!

朱高熾這小子,才做了十幾個月的皇上吧?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拿到九分。

隻是,這允炆呢?朱元璋看著朱允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朱元璋一臉懵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居然讓老四的姐夫攔住老四,他是從哪裏想到的?他是不是瘋了?

朱元璋對朱允炆的舉動很是不解,不過當他看到榜單上的分數時,卻是暗自鬆了一口氣,老四能坐上這個位置,倒也不是什麽壞事。

而且他的成就,也被後人所承認。

而在這個時候,朱棣也忍不住在屏幕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瞅了瞅朱高熾的廟名,仁宗,還真對得上。

朱棣見自己最疼愛的孫兒,居然也有九個名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大明還是很好的,隻有朱祁鎮、朱翊鈞、朱由校這兩個人,其餘人都還好。

起碼不會像宋朝這麽誇張!

朱棣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朱常洛呢?

才做了一個多月的皇帝?

這可比朱高熾誇張多了!

大宋,趙匡胤很是無奈,沒想到大明朝居然這麽好!

綜合起來,大宋是最弱的一個。

劉邦和壯漢興奮的望著屏幕,時而點頭,時而搖頭,雖然大明朝的成績很差,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但他們的皇帝卻比他們強。

如果要論起帝王之位,他們或許可以排進四位,這一點,他們根本無法與之相比,具體有幾位帝王,他們不清楚,但光是這一次,就有上百個,這兩千年來,怕是有數百位之多。

數百個帝王,他們不需要太多,隻需要在榜單上留下三個名字就可以了!

就像哈姆雷特一樣,所有人對他的看法都不一樣,不管他是好是壞,他都沒有理由去在意,也沒有理由去生自己的氣。

【工作狗的生活很普通,也很了不起。

工作犬是一種用來幫助主人完成各種任務的犬,主要包括搜毒犬,搜救犬,導盲犬,防爆犬,警犬,軍犬等等。】

【屏幕上,一條又一條的帥狗在訓練師的帶領下,進行著高難度的訓練,到了飯點,它們都很自覺地排隊等待用餐的命令,雖然嘴饞,但並沒有表現得太過分。

鏡頭一轉,邊防檢查站,一條警犬,從一籃子百香果裏,準確的發現了一顆假的百香果。

大山深處,禁毒民警帶著一隻警犬,從山上搜出了五十多斤的鴉片。

一堆瓦礫中,一條狗在地上爬來爬去,鋒利的混凝土對它造不成任何阻礙,它發出了刺耳的叫聲,就像是警報一樣,帶著希冀。

場景又是一轉,一名瞎子在一隻導盲犬的指引下,穿過了擁擠的道路,來到了自己的目標。】